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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以你为瘾》14、晚了(第2/2页)
,你听他瞎说——”夏知鸢跺了跺脚,心里却莫名跳了一下。
他说的这些,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在演戏。她分不清。
但她没问。
她怕问了,答案不是她想听的。
七年前她问过一次。
他说没有。
她不信,然后她走了。
现在呢?
她不知道。
景晏辞偏过头看她,嘴角笑意没散:“鸢鸢,你不会以为,你这些年微博上收到的那些生日祝福,是别人发的?”
夏知鸢猛地看向他。他正看着她,眼底暗流涌动。
桌下,他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她心跳加速,不敢再看他,怕自己脸红得太明显。
向婉仪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脸上慢慢浮起满意的笑容。
“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你俩好好的就行。”她拍了拍景晏辞的手背,“以后想来我们家就来,进来的时候也别带什么东西了。”
景晏辞笑着应道:“好。”
向婉仪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着夏知鸢,声音放柔了:“鸢鸢,妈看得出,他是真的对你好。你过得好,妈就放心了。”
但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欲言又止。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笑着走了。
夏知鸢鼻尖一酸,差点没忍住。合约恋爱……可他今天的表现,哪里像合约?
她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门关上,别墅里只剩下两个人。
夏知鸢看着大大咧咧靠在沙发上的景晏辞,弯了弯唇:“谢谢你。今天特意为了我赶过来。”
景晏辞朝她挑眉:“夏小姐,下次要提前预约。我的时间很宝贵。”
夏知鸢歪头:“那可不行。万一突发情况,我只能向你求救。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他顺手拿起一块点心,直接喂到她嘴边。她乖乖张嘴咬了一口,酥饼碎屑沾在唇角。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点碎屑上,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拈起,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他舔了舔唇角,声音低下去:“还行,没白排。”
夏知鸢呼吸微滞。
她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震了。是尚钰决发来的微信:「知鸢!新开了家甜品店,下次带你去吃!」
她低头看消息,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谁?”景晏辞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尚钰决。说新开了一家甜品店,下次带我去。”
下一秒,手机被人从手里抽走了。他看了一眼屏幕,单手打字,飞快回了过去,然后关机,扔到一边。
“你——”夏知鸢伸手去够,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他身高一米八八,她只到他下巴,整个人被他笼在阴影里。
他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沙发边带了一步,她没站稳,后背轻轻撞上沙发靠背。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沙发靠背上,俯身看着她,另一只手自然搭在沙发边缘,把她圈在身前。
他的声音低下去:“发小?合约上写了,随叫随到,今天还没到下班时间。”
“合约上没写不能和发小吃甜品。”她嘴硬。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声音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现在补上,第一条,不许跟别的男人约会。第二条——”
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耳廓:“今晚,哪儿也不许去。”
夏知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后背抵着柔软的沙发靠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完了,被他困住了。她咬着唇,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说不清。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
白色纱帘被吹得高高扬起。茶几边缘的丝绒礼盒被风掀翻,“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盖子弹开,里面的东西飘了出来。
一条真丝手帕,质地柔软,边缘缀着细小的银色珠子。
旁边的卡片上,温晞晚的字迹清晰可见:「鸢鸢,生日礼物!祝你玩得开心~」
夏知鸢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飞快弯腰去捡,景晏辞比她更快一步,修长的手指拈起那条手帕。
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她,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哑,带着痞坏的笑意:“夏知鸢,这是什么?”
她脑子里飞速转着,故作镇定:“就是……就是绑头发的。你见过的那种。”
“绑头发的?”他挑眉,拇指摩挲着银色珠子,“那这个是干嘛用的?”
“……都是细节。”她声音越来越小。
他笑了,笑得又痞又坏,把手帕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确定?那你怎么不绑给我看看?”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温晞晚送你的生日礼物,是让你绑头发的?”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遭了,被他发现了。他会不会觉得她很……很那个?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你爱信不信。”
他把手帕绕在指尖,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行,我信。那你教教我,这怎么绑?我试试。”
她被他逼得无路可退,羞得转身就往沙发角落里躲,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进靠枕里,声音闷闷的:“景晏辞,你走开!”
他没走。他在她身后,忽然笑了,笑得又痞又坏。
他弯下腰,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捞出来,重新抵在沙发靠背上。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危险的意味:“躲什么?刚才不是挺能说的?‘绑头发的’?”
她咬着唇,不说话。
他低头,把手帕轻轻放在她手腕边比了下,黑色的花纹衬着她白皙的皮肤,格外刺眼。
“鸢鸢,”他的声音低下去,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你确定要自己收着?”
“叫哥哥,我就考虑放过你。”
夏知鸢的脑子彻底空白。
她腿软了一瞬,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掐在她腰间的手撑着。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高中时,他也曾这样调侃她。那时候她画了一幅画,不小心被他看到,她羞得抢回来,他举得高高的,她踮起脚尖也够不着。
“景晏辞,你还给我!”
“不还。”
“……哥哥。”
他愣了一下,耳根微红,把画还给了她。
那是他们第一次那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松木香。
现在,同样的话,同样的动作,只是换成了这条手帕。
“你——”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画了个圈,她整个人一颤。
“……哥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现在知道叫哥哥了?”他声音又低又哑,“晚了。”
纱帘还在飘,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他看着她,眼底暗沉得像要把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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