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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从姊》9、第 9 章(第2/3页)
能与王孙一道出门了。”
李承邑静静听完,反问:“病了?”
贞娘应道:“正是。”
李承邑将马鞭扔给护卫:“那我去看看她。”
贞娘拦住他:“王孙恕罪,娘子脾气大,怕自己病容憔悴,一向是不见人的。娘子托奴给王孙留了句话,待她病好,再与王孙一道出门。”
李承邑一笑:“那好吧,改日再寻她。”
贞娘送走他们,看着李承邑的背影消失,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天气晴朗,阳光正盛。猫儿跳上高高的院墙,趴下了。斐斐担心不已,立在院墙下叫道:“小老虎,小老虎?”
背后忽有人唤她的名字:“斐斐。”
斐斐吓了一跳,回头看见笑盈盈的王孙,又吓了一跳,连忙跑到近前见礼。
王孙说:“不必多礼,我们和朋友一样,对不对?”
斐斐有些脸红:“王孙到这里有什么事?”
王孙笑说:“闲来无事,到府里转转。怎么不见你们娘子,今日与她约好了,也不见她出门。”
斐斐惊讶地说:“王孙不知道吗?娘子病的很重,嗓子哑了,连话也说不出来。奇怪,贞娘姐姐心细,应该不会忘了这件事啊。”
王孙恍然想起来:“对了,是我忘了,贞娘和我说过。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走之前,王孙朝后看了一眼:“廿六。”他身后的护卫就飞身落在院墙上,把慵懒的小老虎抱下来,递交到王孙手里。
王孙亲手将猫儿还给斐斐,眼含笑意:“不要与人说我来过,这对你家娘子名声不好。”
斐斐抱着猫,连连点头。
-
柳奚告病谢客,一病就是数十日。
到了老太太小祥祭这日,柳家上下提前一日沐浴更衣。天未亮,祠堂里就摆好了祭品,人人着素服,挤满了整个祠堂。
柳奚站在了末尾。
老太太在世时,每次节日她在家宴上出面,柳奚总是贴身立在她身边。如今老太太死后,柳奚才惊觉自己只是一个出嫁后回娘家的孙女,按礼数站在极靠后的位置,前后左右都是不熟悉的族人,抬头时连老太太的牌位都看不见。
立在最前面的人,无论是二伯父还是她父亲,都与老太太不亲近。与老太太亲近的人,认真算起来,只有她与大姑母两人。大姑母不在,就只剩她一人。
祭礼在辰时正式开始。
陈耕唱了一段祭文,黑压压的一群柳氏族人跪下,一直跪到祠堂外的石阶上去。不多时,柳奚听到好几人哀声恸哭。
巳时初,祠堂热闹了起来。
老太太本家的晚辈,生意场上的友人,以及柳家的远方亲戚,陆陆续续涌入祠堂。来来去去,都是柳奚不认识的脸。柳奚不知往何处去,看到二伯母卢氏,往她身后候着了。
卢氏迎来送往,匆匆看了柳奚一眼,往她手上拍了拍,随后应付眼前宾客。
她忽然眼睛一亮:“三郎,你来了。”
柳奚心神一跳,往卢氏身后躲,低头站着。
李承邑说:“我一直在外面候着,见叔母有空隙了才过来拜见。”
柳奚察觉到面上有一道目光停留,片刻后,李承邑问她:“三娘,病可好了?”
卢氏诧异地回头:“三娘,你又病了?怎么不跟我说?”
李承邑接道:“先前我差人送药送大夫,都被她退了回来。三娘照顾不好自己,也不让人帮忙。叔母你可要好好说说她。”
卢氏对李承邑说:“上回我说送大夫过去诊病,她也不愿意。”
卢氏又回头来,嗔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倔,也不要我们照顾你,咱们是一家人。老是拒绝亲人的好意,这怎么行。”
李承邑笑着应和:“是啊三娘,太让我伤心了。”
柳奚今日没戴幂篱,一抬头,正对上卢氏身后李承邑的脸。眼神一触即分,柳奚说:“二伯母,下次不会了。”
李承邑垂眼笑了一下,他朝后招手,下人立即呈上两杯茶。
“叔母操持了一上午,一定口干舌燥了。这会儿没人来,赶快喝杯茶解解渴。”
李承邑递给卢氏,又倒了一杯递给柳奚:“三娘,此茶是我自说书的茶楼取来的。清心明目,可解疲乏,喝一杯吧?”
卢氏欣慰不已:“三郎三娘都是好孩子,哪像阿芍,没心没肺,只顾出去玩。”
柳奚接了那杯茶,顶着卢氏和李承邑的目光,迟迟不好入口。她忽然看到经过的一人,叫道:“十一郎。”
柳宪回头看见几人,走了过来:“从姊,二伯母。”转向李承邑,见礼:“三公子。”
李承邑笑意微敛:“十一郎每回都这么客气。”
他身边的下人又倒一杯,递给柳宪。柳宪接过:“多谢三公子。”
外面闹哄哄的,有人进来禀报:“曲家来人了,说是祭拜老太太。”
祠堂里拥挤起来,人一多,气味也杂乱起来。李承邑皱眉连连后退,待人散开,柳宪和柳奚都不见了。
柳奚躲出了祠堂,特意绕了一大圈。可来祭拜的人太多,她没走多久,就瞧见三五个娘子聚作一团,正在说话。柳奚无处可避,只好退到附近的树下。
一个女声说:“曲家那么大的家业,若没有一个儿子,如何立身呢?”
回答的是柳奚熟悉的声音——辛文希,柳奚惊讶她竟然会来柳家。可转念一想,她也去过曲府。曲老太太还记着与祖母的交情,她身体不好不出门,应是托付了辛文希来祭拜。
辛文希说:“您说的是。”
又一人说:“你只有一个女儿,女儿不若男儿顶立门户,你不如宗族中挑一个继承人出来。曲郎君去了,你下半辈子养老,只好指望旁支过继来的儿郎。”
辛文希温温柔柔的声音:“我早有此意,婆婆也与我说过了,还没挑到合适的。”
几人散去后,辛文希立在原地,柳奚自树后走出来。辛文希脸上一点惊讶的情绪也没有,想来是方才就看到她了。
辛文希道:“三娘,一别数年,你过得可好?”
柳奚瞧着眼前这个她闺中又恨,但又想成为的女人,突然觉得有点可怜她:“你平日就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你心里真那么想你的女儿?”
辛文希认真地说:“子嗣和夫郎才是女人的指望。菱娘性子柔弱,我只求她安稳一生,将来也寻个可靠的指望。”
柳奚嗤笑一声,准备离去。
从辛文希身边走过,突然被她叫住。辛文希从袖中掏出一叠纸张,塞到柳奚手中:“三娘,我瞧你脸上有些郁气,容易被鬼气入侵。将这些贴在床头,可安稳入梦。”
柳奚低头,才看清手上是黄符。回想起遇到的一些古怪之事,一瞬间她毛骨悚然:“你读佛经读疯了吧!曲老太太信奉佛祖,也没到你这般疯魔的地步。”
辛文希劝道:“你若对佛祖不敬,遇鬼怪之时,黄符就不一定显灵了。”
柳奚重重将黄符还回她手中,辛文希说:“你真的不用吗?佛祖不仅会保佑你避开鬼神,还会助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柳奚不耐烦:“什么我想要的东西?”
辛文希端详着她的脸:“你不知道吗?据传,柳老太太离世前留下一个宝库,藏在你们柳家的某个地方,宝库里有金银珠宝。有多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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