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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40-50(第9/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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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诤掩饰性地抵着拳头重重咳嗽了一声,给自己找补:“……以前在末世前,我一门心思全把自己关在军队里搞封闭特训,睁眼闭眼都是怎么建功立业爬上去,怎么升职,后来末世突然就炸了,天天在死人堆里捞命,谁还有那份闲心管这档子事。”
束函清嘲笑了一声。
难怪以前脾气暴躁得像是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合着根子是在这儿憋的。
雷诤瞧着束函清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登时又有些发痒。
他顺势一把捉住束函清那只刚养好伤的右手,拉到嘴边怜惜地在他手背上那些刚结了浅粉色新痂的伤口上安抚地亲了亲。
雷诤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里仿佛有团火焰在疯狂燃烧,盯着束函清的眼神里,不可遏制地带上了隐秘而滚烫的期待。
束函触碰到他那直白的野兽眼神,难言的羞耻感登时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好像乌云压顶的原野上,一汪湖水正被肆虐的狂风暴雷死死搅动。
束函清有些受不了这种拉扯的氛围,不着痕迹地把手往回抽了抽:“……你先冷静一下帮我个忙,是正事。”
雷诤抓着他的指尖没松手:“什么忙?你说。”
束函清没有废话,借着侧身的动作,拉低了军衬的后领,将一截白皙细腻,却横亘着雷纹的后颈暴露在雷诤眼前:“……我身体里面还剩最后一点你的异能,你帮我把它彻底引出来。”
雷诤的视线落在对方因拉扯衣服而完整裸露在外的肩颈皮肤上。
他一边顺着束函清衣领解开的边缘占他的便宜,一边不放过任何贬低情敌的机会:“你早该让我来干这活了。晏神筠天天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是个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禽兽。”
把自己说得倒像是多么大义凛然的圣人似的。
雷诤拍了拍束函清肩膀,收敛了玩笑的语气,叮嘱道:“呆会儿不管多疼,你只需要死死握住我的手,抱住我,绝对不准松开。现在,坐床上去。”
束函清没有反驳:“好。”
雷诤反手解下腰间那柄沉甸甸的纯黑配枪,随手哐当一声丢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随后,他那具黑塔般的身躯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弯腰伫立在束函清面前,冲着人伸出一双手。
束函清抬起双手扣住他的掌心,下一秒,雷诤俯下身体就把他压在了床上,让束函清有种下一秒雷诤就会抬起他的腿*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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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雷诤低下头,鼻息交错间。
“闭眼。”
束函清依言闭上了眼睛。
在视野陷入黑暗的同一秒,身体里毫无征兆地软下来。
痛楚让束函清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哼,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耳边源源不断地传来雷诤由于隐忍而显得过分低哑的安抚声:“宝贝,很快就好。”
这对比起宴神筠的剥离这不太疼,反而是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那股属于雷诤霸道至极的雷系异安静得诡异。
束函清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异能正顺着两人交握的掌心,正乖顺地往外流走,它们对于回到它们的本源之处并不排斥。
失去压制的异能在周身血管里激烈地奔跃,沸腾,带起一阵阵濒临失控的战栗。
雷诤察觉到了他的战栗,手臂收拢将人抱进了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就在最后一缕顽固的异能终于被彻底抽离,回到雷诤身体里的那一瞬间,束函清浑身一轻,刚准备彻底松下一口气。
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精神世界最深处的交界点上,犹如被撬动了封印的古老钥匙,轰然碎裂。
大段大段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记忆,蛮横地同时往他们两个人的脑海深处疯狂钻了进去。
第46章 世界线重启中……
上一世不仅因为慕烨忽冷忽热,摸不透的态度,更是因为他要解散小队的决定,束函清心底压抑许久的怒火决堤,才同他撕破了脸,不顾任何人劝阻孤身离开了队伍。
兜兜转转,束函清一无所有地去了中央基地。
在寸土寸金的内城里,那是他活得最落魄狼狈的一段日子,直到雷诤把他捡了回去。
自那以后束函清便在雷诤手底下领了差事。
没过多久,他又顺理成章地坐上了雷诤情人的位置。
雷诤是个极有手段的野心家,出双入对时从不避讳,把束函清牢牢拴在身边,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握枪,怎么瞄准。
在中央基地那些盘根错节,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事斗争里,雷诤也带着他,教他怎么设局,耳濡目染,束函清不可避免地被同化了。
他变得多疑,敏感,他太清楚在这个泥潭里求生,心不狠,眼不细,根本压不住下面的人。
日子久了,束函清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半吊子的阴谋家,瞅谁都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有时候束函清面色凝重跟雷诤分析要提防这个高层,戒备那个队长的时候,雷诤总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死德行,慵懒地撑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点头附和。
可束函清觉得雷诤根本就没往心里去,那分明是在看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孩。
束函清恼羞成怒,闭嘴不想再说。
可雷诤这时候就会笑着凑过来,把人整个捞起,死死摁在自己大腿上,亲吻着束函清紧抿的唇角,哄道:“宝贝,多说点,我还想听听这基地里究竟还有谁要害我。”
束函清感到面子上挂不住,便再也不肯轻易分享自己那些所谓的敏锐分析。
雷诤压根没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他只是在享受这种逗弄金丝雀的恶趣味。
至于他们第一次发生的地点不太讲究,就在雷诤的办公室里。
事实上在他们真正滚到一张床上去之前,两人之间的氛围早就拉扯暧昧了太久。
束函清敏锐,从一开始就能察觉到雷诤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黏在皮肤上,带着性暗示。
雷诤是个中高手,视线侵略性地从束函清的眉眼一路往下描摹,流连在锁骨与腰线上。
他也没急着不主动戳破那层窗户纸,像是等着束函清自己主动自投罗网送上去。
而那个时候,束函清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雷诤吸引了。
一个男人,尤其是像雷诤这种正值壮年,手握权势与地位的上位者,当他毫无保留地对人散发出不同寻常的关照和庇护时,若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尚且能自欺欺人地理解为长兄如父的照顾。
可雷诤不是。
雷诤每次看他时,分明想着把他拐到床上去。
束函清就一直在等,雷诤什么时候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那次是雷诤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大椅里,看着束函清替他整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日光斜斜地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照见空气中微小的尘埃,不知道是束函清翻动纸张时哪个动作,还是弓起脊背时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清瘦轮廓,突然戳中了雷诤的性//趣。
慕烨眸色一沉,起身上前,就从身后一把勾住了束函清的腰身。
“你这个样子真勾人。”
束函清当时是真的纯白如一张纸,想着欲拒还迎一下,结果下一秒整个人被猝然掀翻,按在办公桌上,密密匝匝的吻下来,将他整个人烫得要烧起来,羞耻和窘迫快把他整个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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