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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决战奶妈之巅[电竞]》90-100(第15/18页)
我们最后一次打比赛了,我希望大家能够用尽全力,不留遗憾。”
语音里一瞬间被各种声音填满,如衣等声音渐渐减少,才继续开口说:“不是说对大家有什么意见……我是有现实方面的原因,可能以后没办法支撑这种高强度赛事了。”
如衣最后一句话还是如衣的一贯风格:“所以大家要打好点,有战绩有积分在,以后你们继承渐近线才能更好起步。”
她一直用自己的努力,去避免做选择。
因为不被选择就意味着抛弃,意味着遗憾。
可如果人生必然有遗憾的话,她会如何去选择,其实并不困难。
在循规蹈矩的人生和她的热爱之间,她会选择她的热爱。
可在自己的喜好之外还有一样东西叫“责任”,她年纪还小,大多数时候还只需要为自己负责,只是,现在她会想背负更多的东西,哪怕眼前是不那么期待的人生。
在网线连接的另一端,干一票就跑的语音里。
妙鲜包口干舌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啊啊啊当教练好累啊——下辈子不当教练了!”
语音里拉拉杂杂响起队友们的声音:“包队辛苦!Salute!”
妙鲜包又“啊啊啊”起来:“不要叫我包队!赛前明明说好是成哥队长的!”
伊澄澄在一边笑:“抱歉,我现在的队伍定位是王牌,不好意思再兼任队长了。”
几个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地开了半天玩笑,妙鲜包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来:“明天打好一点,我们是必须进八强的!而且这场比赛打完了大家就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要努力延长彼此在一起的时光啊!”
语音里沉默一会,蚂蚁爱咖喱说道:“大家真的以后不一起打吗?”
妙鲜包的语气是与方才全然不同的沉稳宁静:“干一票就跑,就是这个意思啊。能争取多好成绩就争取多好成绩,为了比赛结束之后都能找到更好的下家。”
我不做人啦和妙鲜包做了许久的队友,他始终沉默着,隔了很久,才说:“加油,妙妙。”
妙鲜包轻轻一笑,依稀还是往日的轻快模样:“那当然!”
第100章 我很认真的,如衣
随着时间的推移, 云巅之战常规赛已走到了尾声。
最后两场比赛沿用揭幕战时的比赛安排,依然是杀星与剑吼长河、干一票就跑与渐近线之间展开角逐。常规赛进行到现在,出线名单几乎已尘埃落定, 玩家们观赛也相对悠闲, 在前面几场比赛里甚至有出线无望的队伍整了点怪活不小心赢了强队,喜提粉丝“早干嘛去”了的质问。
大家理所当然都认为渐近线和干一票就跑的比赛也应该如此休闲娱乐——毕竟战绩上这两队都出线了,成绩差一点的干一票就跑哪怕输一把和第九名也还有小场胜场的优势, 因此两队粉丝都看得很开。赛前还在亲亲热热团建。
有人畅想:“说不定渐近线还会抬一手,毕竟这是渐近线和干一票就跑啊!”
路人看到有些疑惑, 问这是何解,就有粉丝解释:“渐近线和干一票就跑关系本来就很好啊,渐近线那个混子原来就是干一票就跑的, 绝望武士出道前就经常和妙鲜包玩了,经常直播打竞技场来的。”
人们诸如此类追溯了一番历史,却有人提出质疑:“但这两个队奶妈才是灵魂人物,照如衣和妙鲜包这种关系,应该不会放水吧——那可是女奶一之争!”
“什么是女奶一?”
“女性奶妈中的第一!”
这话听起来好像又有点道理,但很快又有人找到了盲点。
“不可能!人家可是一对小情侣!”
说到这里,大家可就来劲了, 从众所周知的嘉年华台上妙鲜包秀恩爱台下如衣送定情信物说起,开始一通细节分析。
“其实早在嘉年华之前她们就一起玩了, 我怀疑是妙鲜包主动的,她狸猫杯都不打了, 跑来渐近线陪练了很久——”
“对对, 我记得, 最后妙鲜包釜底抽薪, 挖走了如衣, 黏糊得很——两个奶能玩什么,她们非要逆天而行双奶包dps,就那么爱吗?”
“说起来,妙鲜包会玩输出的好像,有人说过,她有个小弓箭手,段位很低。”
“——如衣也有很多段位很低的号,所以,这是谁开小号陪谁打?”
“KDLKDL。”
不断挖出细节的八嘎人士磕得心醉神迷,一片狂乱之中,有人露头小心地说:“我怀疑是真的,跨年那会我见到她们在一起,这是不是实打实谈了……”
三次元共度跨年之夜和网上一起打竞技场可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事情,一时间这条爆料下面只有嗷嗷呜呜szd这种意义不明的语言,片刻混乱之后,大家达成了一致:
“她们没谈还有谁谈?随200,祝99。”
怀抱着看相爱相杀的期待,人们观看着渐近线与干一票就跑的比赛,越看越觉不对。
这比赛战势异常焦灼,气氛剑拔弩张。
而当第一局比赛结束,干一票就跑的治疗倒下,队伍再无回天之力的时候,在只有选手才能看到的视角里,如衣说话了。
圣咏祭司站在倒下的自然学者面前,似乎在俯视着这个败北的人:“你可以认真一点吗?”
妙鲜包注视着屏幕飘出了那一行字,怔了怔,当她想打字回应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弹出比赛场景。
这句话是在近聊频道说的,所有人都能看到。
如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问妙鲜包,但之前如衣问的时候大家都还不算熟,时日也相当久远,大多都记不得了。看到如衣在近聊说话,今天打个圣咏祭司还打出了银月神官的凶残,大家只觉得如衣今天似乎火气格外大。
绝望武士小心翼翼:“你和喵喵吵架了吗?”
如衣没有搭话。
沉默片刻,凌夜才说道:“刚好像说拿水去了。”
于是混子压低了声音和绝望武士讨论了起来:“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妙妙惹人生气。”
汤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小声说话,但也跟着窃窃私语:“那我也没见过队长这个样子啊!”
但如衣其实早回来了,她听着队友们的话语,一言不发。
她其实最想问妙鲜包的不是为什么不认真,可不可以认真,这些问题的答案她到现在早已明了,不认真是妙鲜包对自己的保护,而认真是她想向妙鲜包索取的关于创造一种预设轨道之外生活的可能的承诺。
她最想问的其实并不是那么遥远和深沉的问题,她只想质问她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
她没有问,人去楼空的场景让她曾经去过那里的行径显得万分自作多情,羞耻感封锁住她的唇齿,令她从此绝口不提,她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再猜测她们是什么关系,还有没有希望了。
她没有问,她觉得太累了。
她想她已经足够努力,努力按捺自己那毫无意义的、不能给对方任何价值的爱意,努力原谅妙鲜包的犹豫和放纵,她已经往前走了那么多步,换来的就是一句不留地一走了之。
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去为这段若即若离的关系求解,也不想再为这种关系下定义。
就这样吧——再相逢已经是在赛场,而赛场只有一种关系——
对手。
就如同她最初的期盼一般,她们之间只需要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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