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115-120(第4/13页)
要是办好了,他们能更得圣上的宠幸,可若是办不好,怕是一步天宫一步黄泉。
等到皇帝不耐烦的扣了扣桌子,这才有人低声开口,说话的是户部尚书:
“不若圣上派遣特使前去抚民带上赏赐的物资,以安民心如何?”
“那悠悠之口,如何堵住?”
“青州知府王厚,此人本无官命,却有官身,得您恩赐让他平白享了两载富贵,此事由他结果,也能不损圣上您天威。”
“荒谬!”
皇帝猛的站起来,愤怒的盯着户部尚书,语气中满是凌厉:
“李卿!那王厚就任青州巡抚也不过两载,而方寸县之事距今已不知多少年,你要如何厚着脸皮将此事扣在王厚头上?!
况且,那王厚大字不识一个,你告诉朕,他如何有那个脑子在方寸县布下那等大局?”
户部尚书这话,不光让皇帝生气,就连其余几位尚书都不由侧目。
旁的也就罢了,这王厚是圣上一手提拔上来的,户部尚书此言一出,这不是大着胆子捋虎须,转头又摸了老虎屁股吗?他是真不怕挨咬啊!
吏部尚书听了这话,眸子突然一缩,正欲开口,户部尚书抢先一步以头触地:
“是臣失察!王厚此人确实有些不得用,但青州还有一人可用。”
皇帝没有说话,倒是礼部尚书想了想后,看了一眼一旁的吏部尚书,这才轻轻开口:
“你是说……闻岳松?闻岳松乃是上一届吏部尚书的嫡孙,听闻其颇有才名,让他截断此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圣上!圣上不可啊!闻老尚书曾在朝中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若是其孙无故被冤,此事若是传出去,只怕会让朝野动荡啊!”
兵部尚书这会儿眼珠子一转,也跟着踩了一脚吏部尚书:
“朝野动荡,朝野如何动荡?那闻尚书乃是先帝时期的老臣,若是因为他本朝官员有个什么动荡,倒不如送他们去见先帝干净!
再说,赵大人这么焦心,我也是知道的,你是闻老尚书的门生嘛。
但食君之禄,忠君之忧!如今圣上需要闻家的时候到了,你阻止闻家尽忠,指不定闻家知道还要怨你呢。”
兵部尚书说这话的时候不无有几分幸灾乐祸,无他,他满朝皆敌,看见这些死对头不高兴,他就开心!
吏部尚书听了这话,顿时眼前一黑,捂着胸口差点歪倒在旁边,硬生生挣扎着伸出手来:
“颠倒黑白,你这纯粹是在颠倒黑白!难道你就不会老吗?你就不会致仕吗?等你的子孙入世后也被人冤枉,你就开心了?”
兵部尚书闻言脸色一黑:
“我的子孙?我的子孙就是再蠢,也不至于别人都把后门开到家门口了都不知道,难道这次将那闻岳松拉出来就冤枉了他吗?!
赵大人,你搞搞清楚,闻同知在青州两载,对于方寸县一事一无所知!
王厚也就罢了,那就是个摆着看的玩意儿,可他呢,辜负了圣上的期望与信任,在同知之位上尸位素餐,枉负他祖父多年英明与他当初宣扬满京的才名,这事按在他身上,他不冤!”
兵部尚书的一番慷慨陈词,气的吏部尚书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他这会死死的盯着兵部尚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皇帝看到眼前这一幕,终于淡声开口:
“孙卿所言,虽有些偏激,但也不无道理,至于赵卿,朕知道闻老尚书说对你有知遇之恩,此事让你为难了。”
皇帝说到这里,吏部尚书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反驳,也无济于事,随后只得俯首叩拜:
“是臣方才起了私心,臣请罪。”
“罢了,人之常情,朕不怪你。只是,那闻岳松在青州两载竟当真对此事一无所知,治他一个失察之罪也不为过。”
皇帝顿了一下,直接开口:
“郑瑞,拟旨!青州同知闻岳松涉嫌勾结西戎,即日起革除其官职,着令人将其押送归京!其青州家眷一同押送,盛京……家眷,幽禁府中,无诏不得出,违令者,斩立决!”
而皇帝这话一出,吏部尚书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抽走了,整个人几乎瘫坐在地。
他能有今日,全赖当初闻老尚书的提携,可今日闻家被幽禁被抓捕,他却无动于衷,传出去,他的名声怕是全都要没了!
“圣,圣上……”
吏部尚书嚅了嚅唇,似乎想要说什么,而皇帝这会儿看着他的眼神也略有回温:
“至于赵卿,你今日受惊了,上个月兰芝巡抚献上了一株红珊瑚,闻听此物有宁心静神之效,便赏你了。”
兰芝巡抚正是闻老尚书的女婿,这会儿吏部尚书恨不得晕过去,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他只能俯首受赏。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会让圣上在察觉这件事时,毫不犹豫地将闻家牵扯进来?
不过,圣上还不忘赏赐自己,这一点让吏部尚书原本因为心惊而升起的薄汗微微散去。
而原本想要提前给闻家通风报信的那颗心,也在这一刻摇摆起来。
圣上将兰芝巡抚献上的红珊瑚赏给自己,是否也有其他潜台词?
比如……他的一位族弟,现在就在兰芝境内就职。
虽说天地君亲师,但当初闻老尚说坐下的学生又不止他一个,只是唯他一人坐上了这尚书之位。
老师家中再好,他也不过跟着沾沾光罢了,可若是本族强硬起来,对他的后世子孙将受益无穷!
吏部尚书一时思绪纷飞,脸上哭丧的表情都因此消散,而兵部尚书这会儿只是冷哼一声:
“赵大人快收一收你脸上的笑吧,这要是让别人看见,还怎么得了?你还要名声不要了?”
吏部尚书下意识的就要去摸一摸自己的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只狠狠瞪了一眼兵部尚书。
皇帝没有理会下面六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等将此事说完后,便让他们退下。
而等六人从地上撑着站起,还来不及揉一揉发麻的膝盖,便僵硬的朝门外走去。
随着御书房的大门掩住,户部尚书在最后一秒回头与皇帝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便又转过头继续和一旁的礼部尚书低声说话。
而皇帝在看到六人离开后,并没有开始着手批奏折,而是坐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
“郑瑞,朕幼时,闻老尚书也曾给朕授课,如今,朕怕是真要做那天下人都唾骂的杀父弑兄屠师的大奸大恶之辈了。”
郑瑞闻听此言,连忙跪了下来:
“圣上您这话可不对,人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了,昔年先帝与戾太子对您的种种逼迫,旁人不知道,奴还不知道吗?
再说闻家……闻家当初一力站在了戾太子的身后,对于戾太子的种种暴行为其遮掩不说,还试图让族人颠倒黑白,传颂戾太子为圣人,他们,他们早就该死了!”
皇帝迟迟不语,在看到那封密信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想好了,用这件事再给青州做最后一次肃清。
两个月的时间,他没有等到闻同知的投诚与效忠,反而收到了闻家不断在民间搜罗戾太子流失在外血脉的消息。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闻家与端王合作的条件,他只知道,他的儿子在青州,青州就必须像铁桶一样,连一丝一毫的危险都不允许探入!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