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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150-155(第2/15页)
二人便闹了几日矛盾,若是此刻换到连家身上,也不知长风会如何做想?
皇帝看向义国公,口吻淡淡:
“朕记得去岁千秋节,东州进献的贺礼中,有一件是连家送来的方清玉的《山河四季图》。你传朕旨意,连氏一族,冒犯天恩,失礼御前,流三千里,子孙三代不可入仕。”
方清玉的《山河四季图》画的极妙,其以鸿篇巨制傲视众大家,只这幅图展开欣赏便需要十人来侍候。
此图以十分精妙传神的笔法描绘了大雍各地四季之盛景,令观者无不叹之,身临其境,心旷神怡,有好事者称,得此图可拥天下美景,给个皇帝也不换。
然后,这幅画便被连家精心搜罗下后,送到了御前。但,画归画,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提方清玉这个人。
此人才华横溢,一手画技,出神入化,人称百年难遇的小画圣。
但,方清玉在方家非嫡非长,彼时的方家也是一方大族,家大业大,子孙之间并不和睦,但最后成为方家家主的,还是方清玉。
坊间传言,方清玉当年气死了病榻上的父亲,又惊马害死了嫡兄这才上位。
而和他的才华,同样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的身世经历,哪怕已经过去数百年,也在众人的口耳相传一下,从未断绝。
义国公听到这里,这才应了一声。而一旁的暗一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圣上真是气狠了……这是真要逼死连家!
谁不知道圣上当年是如何登上这皇位宝座的,此刻他将那方清玉拎出来,虽是惩治了连家,可也难免让他在史书上留瑕。
但能让圣上不惜翻旧账,自损声名,别人可不管圣上怎么想,只会不断的钻研琢磨,往精细的想,连家究竟做了什么?他们,是否可以从中针对连家,获取圣眷?
一个失去君恩的家族,流放三千里……到最后,怕是连家人丁都要十不存一。
和那幕后之人的阴险不同,帝王之怒,或许伏于深渊之下,但一旦掀起,必要见血!
见皇帝看过来,暗一连忙低下了头,随后就听到皇帝不疾不徐道:
“暗一,你当初是暗卫里最厉害也最聪明的,如今你也年纪大了,便在太子身边做明卫吧。
至于暗卫,你即刻去营中选十二人,守在太子身边。朕不想下一次再听到太子以身犯险的事,那些人的命,抵不过太子的一根头发丝。”
暗一听到这里“扑通”一声给跪了,不是,真,真是殿下啊?!
一瞬间,暗一觉得眼前一黑,想起此前殿下的一声声师傅,他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何德何能能成为殿下的师傅,要是被圣上知道了,那不得扒他一层皮?
“怎么?你不愿?”
暗一连忙摇了摇头,随后又勾着头,朝叶景和的方向看去:
“圣上,那殿下这边需要瞒着吗?”
别说殿下被瞒着了,前头他也被瞒着,瞒的可惨了!
皇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朕可孤掌托他平地起,可是这就有些太对不起他这些年的苦读了。”
皇帝比任何人都关注叶景和,早在六年前,他就已经知道这孩子心里有成算的,是要自乡试、会试、殿试一关关闯过来,以最骄傲,最热烈的姿态进入盛京城!
若是没有本次乡试之事,他该坐在金銮殿上,看着他唯一的孩子,肩披霞光,满载荣誉而来。
皇帝这边刚短暂的商议好了此番事宜的处置,院正这才姗姗来迟。
“见过国公。”
院正正要行礼,却直接被义国公匆匆拉进了屋里:
“秦院正不必拘礼,你先诊脉!”
秦院正昏头昏脑,这便被义国公推到了叶景和的床前,他抬眼一照,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嚯!这不是义国公的翻版吗?
难道义国公府要迎来他们的小世子了?都这么大的孩子了,义国公也真能瞒!
秦院正心里嘀咕归嘀咕,但手下动作却没有含糊,他将手指放在叶景和的脉搏上,认真诊脉。
片刻后,秦院正皱起眉,叹了一口气,看着义国公就气不打一处来。
义国公这一身的旧伤,每每让他诊脉的时候推三阻四不说,还总是不遵医嘱,现在轮到他的孩子竟也是这样不仔细自己的身子!
真是有其父必有子!
义国公本来见叶景和睡着,只当他困极了,这会儿看到秦院正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顿时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秦院正,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秦院正强忍着没有丢给义国公一个白眼,而是斟酌了一下用词:
“连续十来日一天都只睡两三个时辰,再这么熬下去,阎王都得说他身子好了!
虽说用了些提气养神之药,但那药本就是应急之用,这孩子身子骨还没有长全乎……”
秦院正一边说一边看着义国公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心里这才出了一口气。
该!平日里自个不注意自个的身子,这会儿轮到你儿子身上,你知道急了?
“秦院正,你只管开药,就是皇宫内苑才有的药也不必顾忌,但是只有一点,他的身子骨必须养好了。”
“行,有国公您这话我就放心了!这孩子应是习过武,不然可熬不住。只是,年轻的时候不把身子骨看重,等上了年纪,这疼那疼都来不及了。国公也是……”
秦院正医术极好,只是人难免会絮叨几句,义国公凝眉听着,还听的十分认真,时不时还跟秦院正讨论一下调养身子的方法,可把秦院正给听美了。
直到一声并不明显的轻咳声传来,义国公这才回过神,让秦院正开了药方,便要将人送出府去。
秦院正素来要医德有医德,要太医素质有太医素质,从不多看,只是方才那轻咳声传来时,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竟觉得那朦胧屏风背后的身影十分的熟悉,但他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等义国公收了药方后,直接让人跟着秦院正走了一趟,去太医院里抓药,那里的药都是品相最好的。
眼看着药快熬好了,暗一的人也选好了,皇帝还没有离开,义国公看了一眼皇帝:
“圣上,时候也不早了。”
皇帝淡淡看了一眼义国公:
“赶朕走?”
“您既然不想让长风知道他的身份,那您在留在此处,被他看到并无益处。”
义国公淡声说着,皇帝却没有再看义国公,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叶景和身上:
“怎么,你怪朕?”
义国公也不看皇帝:
“臣不敢。”
“云铮,这么多年了,你每次怪朕的时候,都只是口中不敢。你是觉得,这次的事是因朕而起,对吗?”
毕竟,那则流言要是没有皇帝这个当事人的允许,是不会传的到处皆知的。
义国公只是垂下眼帘,没有吭声,他如今已经年过而立,至今未娶,便是将长风当做自己唯一的孩子。
等在门外时,听到暗一说那天石越背叛时,长风的痛苦与痛心时,他真恨不能以身替之。
可是这一切,究其原因,还是归根与那则流言。
皇帝并不意外义国公的沉默,只是在他看来义国公对于太子太过温柔怜惜,可是来日太子若是成为他大雍下一代的帝王,他的脆弱与柔弱就会成为那些大臣们将他吞吃的骨头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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