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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绝世美人模拟器》60-68(第10/14页)
又缺爱的人常有的自卑、怯懦、敏感、讨好型人格。
她甚至完全是这些词的反面。
最初段凌泽会容忍她有目的的接近,仅仅只是因为好奇,好奇她这样的身份背景到底为什么能培养出她这样的性格。
自信、张扬、任性、配得感极高,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主体性强到可怕。
简直就像是……
简直就像是世界上另一个他。
段凌泽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自我、足够任性了,可他的这点自我在夏澄面前仍然是不够看的,她自我到甚至有种整个世界都是为了她而创造的理所当然。
她想要的就会理直气壮地开口,不高兴了也会直接说,完全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待她、怎么评价她,好像别人的眼光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她自己的感受。
他就像是黑夜中唯一的恒星,孤独地转动了很多年,终于在此刻遇到了另一颗恒星。
他没办法不被这样的她吸引。
可是,他们太像了。
同样的张扬、同样的自信,同样的将自己的人生体验放在第一位。
太相似的人是不能互相靠得太近的。
一旦靠得太近,不是你吞噬我,就是我吞噬你。
有一个概念叫做洛希极限,简单地说,就是当两个天体靠得太近,近到超过洛希极限时,较小的天体就会在潮汐力的作用下被较大的天体撕碎。
在两人的关系中,夏澄毫无疑问是引力更大的那个“天体”。
但段凌泽觉得无所谓,他不在乎靠得太近会有什么结局,他愿意被撕碎,他心甘情愿当围绕她转动的星环。
可是他忘了,恒星越界的后果往往比行星越界要爆裂得多,二者超越洛希极限的结果甚至可能是炸毁整个系统。
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对她的恨是远超过对她的爱的。
这也没什么稀奇的,他难道不该恨她吗?
欺骗他、利用他、背叛他,再自私地死去,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她不在的每一天,他都如同活在地狱里。
所以他当然是恨她的。
可是就连他的恨对她来说也毫无意义。
无论他对她有多好,又或者有多坏,她都不在乎。
她一心追求名利、追求权势、追求财富,可当她真的得到这些后,却又对这一切弃如敝履。
就像小孩子,总是对喜欢的玩具念念不忘,撒泼打滚也要拿到手,可当她真的得到后,新鲜个几天就会把这些玩具扔到一边,直到玩具落灰她都不会再想起它们。
所以,她到底喜欢什么呢?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个世界真的有她在意的人吗?真的有她在意的事吗?
他不知道。
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没有心一样。
就比如现在。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为了庆祝这场结婚纪念日,她特意准备了烛光晚餐,甚至开了一瓶她平时并不喜欢喝的红酒。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当然要好好庆祝啦。”
夏澄是这样说的。
“是吗?”他低下头,微微笑了一下,“你以前从来都不会特意去记这些的。”
夏澄仍是笑盈盈的,她把自己提前倒好的红酒递给了他:“就是因为我以前太没心没肺了,所以才想补偿你一下嘛。”
他垂下眼帘,注视着这杯血红色的液体。
她实在不是个演技高超的人,不够有耐心也不够狠心,一切都表现得太明显。
躲闪的眼神。
心虚的神情。
迟疑的动作。
还有她积极递过来的、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什么药物的红酒。
她是不是忘了她自己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什么“为了庆祝结婚纪念日所以特意亲手准备了烛光晚餐”这种话,只能骗骗小孩子,骗不到现在的他了。
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
他明明已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明明已经猜到了她想做什么。
他明明知道红酒里放了什么。
可是,为什么还是喝下去了呢?
为什么还是选择了喝下去?
他不知道。
他只是无法拒绝她递过来的东西,无论那是普通的红酒,还是致命的毒//药。
可她到底还是太天真了,他想,在这个他可以无限回档的世界里,难道她以为仅凭一点毒药,就可以杀掉他吗?
暗红色液体滑过喉咙的那一刻,意识就此陷入黑暗。
他以为自己会再次在那个夏天醒来,会再次听见那阵仿佛永不停歇的蝉鸣声。
可他没想到,等他睁开时,他仍旧身处西洲的豪宅,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走着。
世界并没有回档,他也没有死,时间仅仅只过去了三个小时,马上就要到午夜十二点了。
红酒里放的,似乎只是普通的安眠药。
餐桌上烛光熄灭,杯盘冷透,对面的座椅上空荡荡的。
夏澄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的心脏突然剧烈收缩了一瞬。
他猛地站起身,碰倒了桌上的酒杯,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豪宅里显得格外刺耳,但他没有回头。
段凌泽找遍了整个别墅,终于在楼顶的花园露台找了夏澄。
少女背对着他,站在露台的边缘。
夜风从空旷的天台吹过,卷起她白色的裙摆,散落的长发随风起落,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即将扑入云端的飞鸟。
她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看见他来了,她转过身,语气揶揄:“你终于来了。我就说嘛,我安眠药也就放了两颗,不至于让你睡太久的。”
段凌泽站在露台中心,夜风灌进来,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但他并不关心,只是带着一种恍惚般的神情,死死地盯着她。
“怎么,发现自己没死很惊讶?”夏澄看他这样,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干嘛这样看我?你不会以为我在红酒里下的是毒药吧?你觉得我想毒死你?啊,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坏啊。”
段凌泽根本没心思听她的调侃,她站的位置实在太危险,也太摇摇欲坠。
她脚下只有窄窄一道边沿,根本没有防护的围栏,而她身形又过分纤弱,仿佛只要夜风稍微大一点,就能把她吹下去。
他不敢冒然上前,怕惊扰到她,更怕她因为他的突然靠近失去平衡。
明明已经心急如焚还是要强行忍住,他伸出手,尽量用平稳的嗓音催促道:“你先下来,你站的地方太危险了。你下来,有什么想说的等你下来,我再慢慢听你说。”
“我不。”夏澄干脆地拒绝了他,“我不下,我就要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仿佛提前预判了他的行动一样,她甚至补充道:“不许冒然接近我,也不许叫安保人员过来,我们就这样说话,你不许有其他多余的举动。”
“什么天大的事不能下来说吗?!你就非要站在这里和我说?!”他咬了咬后槽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
他对她一向百依百顺,也从没觉得她的天真任性有什么不好,这还是第一次,他对她的天真任性生出了一种近乎五内俱焚的愤怒和恨意来。
夏澄有点不高兴地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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