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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40-50(第8/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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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古朴庄严的饭厅似乎尝试着在他们之间建立起一座相互理解的平台。
长桌上铺着香槟金色的桌布,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早餐。
空气里弥漫着柔和轻盈的甜香。
是糖、油、鸡蛋混合的味道。
几盘法式厚烤吐司泛着诱人的焦糖色泽,旁边是金黄酥脆的炸土豆饼,还有摞得整整齐齐的煎饼,搭配着油亮的小香肠。
银质餐具都被洁白的餐巾仔细包裹着,放置在用餐者的面前。
几个晶莹的玻璃瓶罐里,盛着浓稠的蜂蜜或是鲜艳的果酱,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剔透。
餐桌正中央,一盘甜甜圈尤为惹眼,紫红色的糖霜宛若霓虹,散发着甜蜜而诱人的芳香。
在他右手边放着一个小礼盒,包装精美,此刻,他的手指正不自觉地摩挲着缎带。
维恩脱下礼服外套后,露出了里面那件系着绸带的长袖古典白衬衫,颈上围着深金色领巾,看起来沉稳优雅。
男人彬彬有礼地欠身,如往常一样轻吻她的手背,动作流畅而自然。随后,他从容地为她拉开椅子,轻声请她入座。
在他俯身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所吸引。
在他的手腕处,精致的花边褶袖半掩着手指,而指间那枚暗银色戒指尤为夺目,其上镶嵌的海蓝宝石,流转着静谧华美的光泽。
而最令她心弦微动的是,他那双眼睛仍然深邃明亮,无论她走到哪里,似乎都专注地凝视着她,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复存在。
"请原谅我今早的迟延,让你在书房空等了许久。 "他镇静淡然地开口。
那慢吞吞的音乐般的嗓音,让这句本不算诚恳的道歉,平添了几分令人心软的魅力。
"……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太过拖沓。 "
“我没这样想。”
她摇摇头,轻声说,随即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管家适时地端上一杯咖啡,正是她偏爱的口味,加奶加糖。
她低头看了看,发现她的这杯与寻常不同,棕色的咖啡液上面浮有蕨叶形的拉花。
阳光洒落在白瓷杯上,折射出的柔光悄然映进她的眼底。
他似乎并不钟情于咖啡。
对面,维恩正轻吹着杯中的洋甘菊茶。
男人的面庞半隐在氤氲的茶香蒸汽中,低声对她说:“尝尝这些,应该会合你的口味。”
话音未落,仆人便端着一盘盘刚出炉的派饼依次上前。有蓝莓派、红薯派、三种浆果派、苹果派……
诱人的香气顿时在餐桌间弥漫开来。
仆人熟练地为她夹了几块放在盘中,焦酥的外皮在光线下烦着金黄的色泽。
她暗想,他或许早已用过早餐,也没准根本就不吃早餐。因为此刻他只是坐在对面,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吃。
古董餐具偶尔发出清脆的叮响。
维恩时不时从桌子对面看着她。
也许只是她自作多情,但她确实从他观察自己晨起食欲的目光中感受到些许温柔。
过了一会儿,仿佛是察觉到她独自进食的不自在,他也自然地加入进来,与她保持着相似的节奏。
他用餐跟做其他任何事情一样,不紧不慢,干净利落。
早上的他总是更为健谈,话题从最新的报纸上信手拈来。
从希腊独立战争、皇家剧院的重建,再到联合俱乐部辩论社的解散——
那个曾轰动伦敦的激进政治社团,已于去年三月被当局勒令关闭,成为托利党压制言论自由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最后,他还兴致勃勃地谈起正在席卷伦敦的“灯光革命”,煤气灯照明是如何让夜晚的伦敦街道与公共建筑变得明亮安全。
而她只是尽量不在嘴里塞满食物的时候去阐述自己的世界观,小心地避免在食物咽下时开口,尽力维持着用餐的礼仪。
她的目光偶尔瞥向壁炉架上那口装饰着淡紫色帷幕的镀金台钟,时针刚刚指向九点。
最后,当她提及自己今早去了银行,他便适时地给出一些理财建议,提醒她可以关注哪些新兴工业领域的投资机会。
他坦率地向她说明了邀请她前来的目的,表达了他想见到她的诚挚愿望,以及希望能够为她提供帮助的心意。
他缓缓摊开双手,掌心向上,十指自然地舒展,露出掌间深邃的纹路。
随后,他将之前承诺的身份证件轻轻递到她面前。
文件袋里整齐地装着护照、教会记录以及他亲笔签署的推荐信。
在这个尚未实行统一身份证制度的十九世纪,人们正是依靠这类非标准化的文件来证明身份、便利通行。
而办理这些证明,于他而言不过是签署一纸公文般简单。
从此,她的身份不再仅仅是英国殖民地牙买加的居民,而是正式成为英国帝都的国民。这一身份将赋予她在整个欧洲乃至更广阔世界自由通行的权利。
她接过证件,将其收进手袋中。
她深知自己欠他许多人情。
他就那样自然且诚挚地提供给她帮助,让她既讶异又感动。
接着,她仔细斟酌起接下来的提问,希望问题能如抹了黄油般自然流畅地提出。
她思考的是关于贝德兰姆病人们的安置问题。
毕竟,这个时代的英国法律对她来说仍是个陌生领域。
那些病人将由谁接管?
他们将如何被安置?
这些疑问如同漫画里的云朵对话框,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在她脑海中逐渐汇聚成一个粗略的医教改革计划。
这一计划就像雪球一样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滚动它的时间越长,雪球就变得越大。
在她绞尽脑汁期间。
维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被他看在眼里。
"或许你可以给我详细描述一下你遇到的困境。 "他温和地询问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 "
"不,我不需要你的介入。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
"什么也不做? "他略显失望地挑眉, "那好吧。 "
他低头注视着她,脸上带着温情的微笑: "那么,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
她沉默一会儿,开始在心中思忖,作为国会议员兼财政大臣,他应该清楚当局将如何处置贝德兰姆的后续事宜。
于是,她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大致的方案:首先为病人们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接着通过慈善募捐筹集资金,释放精神正常的患者,其余人则集中安置。
她曾有一段时间全心投入这个构想,不断推敲完善计划,虽然它们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但她深信愿景的力量,决心要将其付诸实践。
当她将这个方案向他详细阐述后。
维恩挑了挑眉问道:
"这些见解你是从何得来的? "
虽然他的语气依然保持着冷静,但其中蕴含的赞赏之情不言而喻。
这种内敛的表达方式,或许就是典型的英国式冷静吧。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似乎对他有那么一点不同,虽然他的脸上什么也没写。
"对了,"过了一会儿,她又适时问道,"你知道,在收缴来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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