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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60-70(第12/15页)
影子,看起来茕茕孑立。
如今,她已经成了他记忆中最哀痛的一丝幽魂,脱离了原书中既定好的命运,再没有什么能阻止她拥抱新生。
她已然享有一种平和的祝福,适应了从前看来陌生至极的环境,又有什么能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呢?
没过多久,她转过身唤道,"谭妮,帮我把上次在福特南森订的孔雀蓝绸料取来。 "
“是,小姐。”
……
下午四点。
托马斯将马车赶到了后城,穿过湿滑积雪的街道,来到新街上一家招牌上面有把金剪刀的门前停下。
这里处在河滩的尽头,空气寒冷而潮湿,一眼望过去能看见各种各样木板做成的招牌,路边树枝上挂着装饰用的鲜艳彩带,为这里增添了几分商业气息。
两边开着许多小店铺,有拍卖行,也有交易所,专做时流男女的生意。
她扶着谭妮的手臂下车,穿着一件猩红丝绒连着风兜的大氅,未束的长发流泻肩头,没有梳任何发式,也没有戴一件首饰。
她们迤迤逦逦走上一条弯曲的小弄,猩红丝绒风兜在雪地里绽如红梅。
当她漫步在铺有鹅卵石的巷道时,带着一丝寒意的北风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让她感到精神一振。
很快,她们走到裁缝店门口,然后又站住了跟一个卖咸鱼的小女孩说了一回话,并且将一枚金币放进小女孩冻裂的小手,让其买双鞋子和一件大衣备过冬之用。
她将光顾的那家裁缝店是个并不很大的房间,里面却拥挤着许多太太小姐,以及她们带来的小狗、随从和侍女,也有几个花花公子混杂在其间。
在那前室的门背后,听着那班客人一路谈着笑着鱼贯出来,她带着女仆跨进店门。
她的进场并没有引起大众的注目,
前堂至门口铺着翡翠色地毡,柜台两边布置着橘子树和巨型三色堇。
最后面有个女裁缝,头上扎着一条金色的头巾,见她带着女仆进来,立即喊了一声欢迎光临,当时就有一个人替她端了一张椅子来。
裁缝店内宛若浓缩的社交场,贵妇们的叭儿狗在蕾丝堆里打喷嚏,花花公子们倚着柜台调笑。那位扎金色头巾的女裁缝却眼睛一亮,亲自为她端来一杯热饮。
她接过茶慢慢啜着,一面眼光四下流盼着,目光掠过满室华美的织物。
那位女裁缝便是时下最有名的服装设计师——露菲夫人。
对方递来一匹棉布的样料,热情地向她介绍。
那匹棉布其实很美丽,是玫瑰红、兰、紫三种颜色印成的,五磅的价钱。然而她的目光却流连在一匹匹雪白的蕾丝上,这时代的蕾丝都是纯手工,很不一般。
她接过茶杯时,目光流连在布料间,"有没有去掉束腰和鱼骨的制式? "
话音未落,女裁缝已露出困惑的神情。
见对方露出不解。
于是她仔细描述了一遍她想要的礼服样式,参照了许多现代看过的高定秀场。
借鉴现代高定秀场的流畅剪裁,融入古希腊长袍的自由垂坠。
随着讲解深入,露菲夫人眼中渐次亮起灵感的星火。
最后对方经她这一描述,眼睛越来越亮,渐次迸发出匠人遇见知音的辉光。
当她提及"去除束腰"时,这位女裁缝的指尖突然轻颤,说到"简化裙撑"时,那双布满针痕的手已激动地捧起画本。
"我明白了…… "露菲夫人抽出一支炭笔在纸上飞驰,嘴里还叽里咕噜讲起法国话, "您要的是让织物顺应身体曲线,而非反其道而行。 "
“是这样,没错。”她莞尔一笑,不禁感叹,对方不愧是经验老道的裁缝,像是从她的口中获得了许多制衣灵感似的。
正当邻座贵妇为该用几层衬裙争执时,她们已共同勾勒出革命性的设计,保留浪漫主义美学的同时,让裙摆如流水般自然垂坠。
交流完后,那位女裁缝突然神秘地压低声音:
"请随我来。 "
对方引着她穿过珠帘,从内室取出几件未曾面世的样衣——露肩设计大胆展露锁骨线条,低腰剪裁打破传统比例,手帕式裙摆随着步履摇曳生姿。
"这些本要等到明年沙龙才公布。 "
对方激动地解释完,又切换法语向一旁的助手吩咐取来工作室内的几套礼服。
露菲夫人褪去胳膊上的羊毛护套,黑色花边袖口露出满是针痕的手腕,叽里咕噜讲着法国话。
原来这位裁缝也是从巴黎新近赶到伦敦来,为了当时一般贵族妇人的法兰西狂而来投机的,却没想到在泰晤士河畔遇见了真正的知音。
最后,女裁缝又拿来几套现成的衣装——V领上身,低腰,手帕式下摆,非常现代,也很大胆。
这几套都是露菲夫人本人设计的,因还在改良设计过程中,故而没有公开展出,一直挂在工作室里。这次拿出来是因为碰到她这样志同道合,审美相契合的顾客。
当然,除了这几套衣装,还有一件更为符合她眼缘的礼服,正被挂在珠帘后方最中央的衣架上。
那是一件大面积黑色、只有领口蕾丝下方有红色轻纱的一字肩礼服。
露菲夫人见她的目光落在那上面,便微笑着带她走了过去。
“这一件礼服是我近期设计的,是我至今为止最为满意的一件作品,当然,它也尚未公开展出过……”
露菲夫人一边说,一边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礼服,拿在她身前比划了一下。
在摆着黑胡桃木玻璃门衣柜的内室里,她看着那件领口缀满了轻柔薄纱的长裙。
对方面带笑意地小声问道:“您要不要试试,就当是模特试衣”
没过一会儿,便开始试那新装了。
而这却是一道隆重的手续,因为衣服不能有一丝绉纹,头发不能有一丝杂乱。
那条礼服的罩裙是用黑色蝉翼纱做成的,两侧稍起在腰部,底下长长地披散开来,仿佛是一片黑雾。
由于没有束腰鱼骨的支撑,兼具舒适与美观,再加上她的腰身本就极其纤细,很有一种自然的美感。
当那条黑蝉翼纱罩裙垂落时,两侧腰部的褶皱如夜雾轻拢,没有束腰支撑的布料自然勾勒出腰线,仿佛第二层肌肤。
试装的最后,露菲夫人又将一件黑天鹅绒大氅披在她肩膀上。
女裁缝和谭妮都拍着手站在她的两侧,对着阔大的穿衣镜,眼睛亮晶晶的,望向她修洁、光辉的脖颈。
"太完美了……"露菲夫人与谭妮在镜中交换眼神,像刚完成杰作的艺术家和共谋者那样赞叹道。
望着落地镜里的自己,她有些微微怔神。
这样纯然一片黑,映着她那一身丰腴滋润的奶白色的皮肉,整个人如同月光下的堕天使。
加以她眼睛里流转的光辉,嘴上那一种曲线,就使得镜中人像个某种高贵而神秘的存在。
突然,露菲夫人将几个手指头撮了起来,擎到口边亲了亲,靠近她恭维道:
“我的天!”这位女裁缝心满意足地说道,“您简直赛得过金曼华女士!”
“金曼华是谁?”她一面低着头端详自己一面问道。
“就是法国的歌剧皇后,巴黎歌剧院的缪斯,全欧陆最迷人的存在。 "
对方一面回答着,一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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