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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60-70(第3/15页)
“我知道你不爱吃甜的,要不送给我吃?”
说着,亨利·罗斯德就伸出手来要拿,被维恩冷漠地瞥了一眼。
维恩挡住了那个年轻人的手,佯装惊讶地扬起眉毛,压低了声音问:“我亲爱的亨利,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话音一落,亨利·罗斯德就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微微笑,“你喜欢?好吧,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
接着,年轻人从座位中倾身,用手梳了一下头发。 “不过我猜,这送礼物的人,一定是个对你有着浪漫意义的姑娘!”
对方说完,维恩垂下眼帘,流苏似的长睫毛几乎碰到了脸颊。
在这一瞬间,男人的脑海里蹦出了她那姝丽白皙的美人面孔。
沉默了几秒后,他笑了笑,回答道:“是的,就是这样。”
此刻,他的思绪全然萦绕在伯莎身上。那份隐秘的情愫如同古老钟楼的余韵,在他心间反复回荡。
他的爱的微弱回音开始在他的脑海里荡漾起来,令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里重复着她的名字。
但他绝不会向眼前这位年轻同僚透露分毫。当爱意深沉至斯,名字便成了需要妥帖珍藏的秘宝。
他非常非常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叫什么,否则那样好像会把她的一部分交给别人一样。
“希望她是个好人,值得您青睐,”亨利·罗斯德嘟哝着说,不自觉把头往后一仰,在牛津的时候朋友们常常笑他这个怪动作,“不过您的眼光向来是很精准的,我相信。”
维恩默不作声抬起头,拾起银质裁纸刀,在文件上轻轻一点,然后把手搭在小伙子的肩膀上,笑着说,“来,我们先把这剩下的要点讨论完。”
*
今早,她在镇上买了一瓶冰镇白葡萄酒,经过小市场的时候,又买了点儿腌南瓜、橄榄、烤鸡和一篮樱桃。
这一天她出门忙了不少事儿,又多喝了几杯加了橙汁的苦艾酒,回到汉普斯特德时头昏脑涨。
她所住的地方紧挨着她见过的最美丽的城镇和牧场。房屋本身气势威严,旁边有一条平整的车道和一条行人走的羊肠小道。
水井边的那几棵苹果树在深秋依然枝繁叶茂。房前台阶边还有一棵高大的橡树,路两边都有隐藏着醋栗与丁香的浓密灌木。
拉上百叶窗的房间里,四壁粉白,地板打了蜡,她躺在一张摇椅上,躺在好不容易穿过奶白色丝绸百叶窗的朦胧光线里。
她无精打采地吃起了樱桃。樱桃据小贩说是午夜采摘的,沁入了月亮的寒凉。
这栋房子的一楼大体上有五间房:玻璃花房、厨房、起居室、饭厅和杂物间。
起居室和楼梯位于厨房后面,由石质台阶和宽大的旋转楼梯把一楼分成了两部分。
二楼除了有一间格局奇特、极为宽敞的书房外,与三楼楼梯两侧还各有两间毗邻的卧室和浴室。
晚餐美味极了。她把樱桃核抛进园子里,希望来年能够长出小樱桃树。
夜幕降临时,一只仓鸮掠过窗沿,拍打翅膀的声音清晰可闻。它飞到一株黑洋槐上,发出几声"咕呜"的低鸣,是在同她打招呼吧。
她隔着玻璃与它对望。发现那只仓鸮歪头端详着窗内的她,白色的心形面盘下,毛茸茸的脖子边缘围着一圈橙黄色羽毛领环,有几分呆头呆脑的可爱。
她待的三楼那间带露台的主卧窗明几净,新床上铺好了白色床单。露台门敞着,大树上的布谷鸟和仓鸮的叫声清幽可闻。
露台上还有几朵粉色玫瑰没有凋谢,她便把它们采下来,插进两个古色古香的绿瓷瓶中。
领居家的烤肉野宴被改期到了明天。
次日,她亲自拜访约翰先生一家,准备将昨天制作的雪花酥作为一次东方烹饪实验的小小成果送上。
这次的宴会就布置在布兰缇家的后院。
她携谭妮同行,经过道路两旁的柏树、邻居田里的白马,没过多久,就看见了她们家房子的银灰色屋顶。
树篱后面传来了女人家嬉笑争吵的喧闹声。谭妮提着野餐篮跟在她身后,两人穿过缀满露珠的草坪。
当女管家将她们引到后院时,布兰缇立即提着裙摆迎上来。
她递给她一个装有甜点的珐琅盒。
布兰缇微笑着接了过来,白皙的指尖轻抚过盖子上的花纹。
她向布兰缇她们解释,这是一种来自东方的点心。
接着,布兰缇的其他两个姐妹也全都围了过来。
她们起初对这种来自东方的点心持怀疑态度,但在尝过一块后,立即被其丰富的口感和甜度征服,称赞其为极具创意的美食。
松脆的饼干与绵软的糖霜在齿间共舞,坚果的焦香与果干的酸甜次第绽放。
几个女孩开始讨论起这道甜点的配方,全都赞成她应该拥有自己的甜点品牌。
就在她们热烈交谈之际,没过几分钟,布兰缇的父亲,那位画家约翰先生从后面的房门口出现。
约翰先生穿过庭院里的喷泉,快步走了过来,拄着一根金色的长拐杖。
“天啦!我亲爱的小友,”他浓密的颊髯因激动微微翘起,"多亏了你,我夫人玛丽亚这周竟能安睡了,持续半年的低热也退了……"
这位崇尚自然的画家郑重鞠躬礼时,她注意到他手杖上还沾着新鲜颜料——显然刚从画室匆忙过来。
他是一个留着胡须的中等身材的人,平日对待艺术创作勤勉认真,历而挣起一份优裕的生活,很爱他的家庭。
对方一脸感激地朝她鞠了鞠躬,郑重地诉说:“我太太这病,自从病了之后就从没有出现过好转,之前她总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也几乎一直在发烧……”
“自从您上次指出传统疗法的谬误,玛丽亚这周破天荒地竟能安睡了!折磨她数月的低热也终于消退。"他声音微颤,"请接受我们全家最诚挚的谢意。"
“真是非常感谢你,伯莎小姐,您简直比伦敦医馆那最有声望的大夫还要厉害。”
说到最后,对方又欢欢喜喜地加了一句,表示对她的佩服。
她听完微微一笑,表示感谢他对自己医学观念的支持。
约翰先生郑重地朝她深鞠一躬,鎏金手杖在鹅卵石上轻轻叩响。
她也同样微微屈膝还礼。
"若能让您的夫人暂离伦敦的雾霭和湿气"
她望向南方天空,建议道,"布莱顿的海风或许能带来更多奇迹。 "
为了更好缓解他夫人的肺结核症状,她建议他带其离开伦敦潮湿的空气,去布赖顿等海滨胜地疗养。
画家听后,立即领会了她的暗示:"正巧我在南海岸写生时租了间小屋”
他握紧手杖,“我们下周一就动身!我在那儿有间面朝大海的画室。"
正在品尝雪花酥的三姐妹立刻围拢过来。
"父亲, "布兰缇沾着糖粉的嘴唇微微嘟起, "我们圣诞前总该回来吧?我还想和伯莎去海德公园滑冰呢"
"等你母亲康复,我们就在海边过个特别的圣诞节。 "他加了一句,一面用慈爱而责备的眼光看着三个女儿。
当他转向伯莎时,眼中闪着水光, "这将是玛丽亚三年来第一次呼吸到不含煤烟味的空气。 "
她向约翰先生报以由衷的微笑,既感动于他对妻子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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