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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60-70(第7/15页)
得想要的自由,而威胁那位来自约克郡的乡绅——罗切斯特的父亲。
那个时候,他虽然感觉到了利用,但却希望她能多多利用他自己。
后来,在那艘横渡大西洋的邮轮上,曾有人特意跑过来告诉他,说他要寻找的那位小姐是一个违逆家族、中伤未婚夫的疯女人。
说这话的人不会知道,这句诋毁反而让他看清了她身处的困境与枷锁。
他只要想想心里就对她油然产生一阵爱怜。
曾经的他以为,疯女人都是那种胡作乱为,调皮捣蛋,在雨里乱跑,踩到水洼子里去,对保育员讲话很不客气的人。
疯狂到底是什么?
有的人认为,拿破仑是一个疯狂的人,还有人认为拜占庭的国王或者说皇帝也是疯子……
真正的疯狂,或许正是清醒地活在昏聩的世界里。他深知,那些被称作"疯狂"的,往往是打破牢笼的先声。
她那份敢于质疑和出走的勇气,始终是他最欣赏的品质。
他知晓她的来历——出生在加勒比地区,是种植园家族的后裔,却在少女时期被推向了陌生的世界。
她的家族为了利益把她丢弃,把她丢给一个陌生的英国男人。
与此同时,她也主动抛弃了自己显赫的种植园家族的女儿身份,并拒绝了与宗主国乡绅之子结合而提升身份的捷径。
从阳光明媚的加勒比海,到大洋彼岸的阴郁伦敦,她不得不在这个与她身后的世界截然不同的社会中奋力求存。
但他相信,她这位外乡移民,一定能用她的魅力、适应能力和姿态风仪在这个危险而瞬息万变的时代里开辟属于自己的航路。
……
此时此刻,伯莎望着眼前的男人,一串发于冲动的话跃到她的唇边,可是有一点东西阻止着她没有说出口来。
她默默站在一旁。维恩注视着她,这时候,时间似乎慢了下来,蔓延开去。
要不是树上的鸟儿叫个不停,莱拉抱着母亲的手臂在央求什么,他们周围就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了。
她想告诉他,她很高兴再次相见,谢谢他之前送的小礼物,那副精致的手套她很喜欢,也很感谢他特意在她的住处旁设立警署。
是了,她不久前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入住汉普斯特德的那处宅邸,没过几天旁边就奇迹般出现了警署与治安亭。
直到近日她才恍然,那竟是他暗中安排的守护,是他悄然为她系上的安全绳。这份未宣于口的守护,似乎比任何情话都更令人心悸。
但最终她只是微微张口,任由未尽之语化作睫毛的轻颤。
维恩见她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自己,要想说话却像舌头被钳住似的。
她光彩照人的面容已使她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虽然那道风景线此刻被按了暂停键。
于是他立即走到她面前,认真为她介绍起自己的家人。
"请允许我介绍——这位是家姐凯瑟琳。 "
伯莎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他上前两步,才回过神来。
一旁的凯瑟琳带着赞赏的神态,一边望着她,一边笑着对她打招呼。
她也同样笑了笑,腼腆地望着对方,下意识地变得有些紧张。
然而很快,她又变得冷静下来,恢复了完美的社交姿态。
因为维恩在认真帮她介绍和解围,他的冷静使她也冷静下来了。
接着,她向维恩和凯瑟琳缓缓行了个屈膝礼,维恩头弯得很低去亲她的手儿。
他的嘴唇很薄,双唇贴上她的手背,好一会儿才移开。
在那期间,她能听见血液如洪钟般涌上耳畔的声响。
等到他直起身时,她试图在不停眨动的睫毛间捕捉流转在他眉宇间的光芒。
他翩翩的风度、彬彬的礼貌、勃勃的兴致,似乎使她和谭妮都着迷了。
谭妮望着眼前这几位美貌的贵族,也跟着自家小姐向他们行了个礼。
男人耀眼得如泰晤士河上的焰火一般,声音也像大提琴般优美丝滑。
“伯莎,这位是我的姐姐,凯瑟琳·帕默斯顿,她是莱拉的母亲,刚从法国回来。”
“凯瑟琳,这位是伯莎·梅森小姐,是我的……好友,她刚刚救了莱拉。”
维恩介绍完后,她便点了点头,对着那位穿着白缎子长裙的女子微笑致意。
“很高兴认识您。”
然后她又把眼睛瞟到最先开口说话的维恩的脸上。
他也正在凝神注视她,不期脸上已经换出了一副爱慕、沉思而又警觉的新表情。
其余的人众目睽睽都看着他们两人,他们两人的视线却像被磁石牵引般,接触了许久方才分拆。
其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只剩得河岸上空一片闪红色。
上层的天逐渐转成了鲜蓝,又有一颗星吐出来,空气里面充满了黄昏的幻景。
树上已满是鸟儿。
谭妮目不转睛地望着维恩,眸中盛满憧憬的星辉。她出神地描摹着他高阔的肩头、挺拔的身姿。
及至小姐和维恩一齐回过脸来,她才吓得倒抽一口气,维恩也不觉向她的脸上瞥了一眼。
谭妮慌忙垂首,心跳如擂鼓。她心想她还从没见过一个男人的身材比例这么好,挺拔的身姿让剧院里的首席男舞者都黯然失色,而且比古希腊最精致的雕塑还要英俊。
"妈咪,舅舅,我的鞋袜湿了, "被众人忽略的莱拉踩着浸湿的鞋子撒娇, "脚好冷呀。 "
莱拉抬眼看着妈妈和舅舅,却发现妈妈和舅舅都把目光放在伯莎姐姐身上。
小女孩仰着头眨了眨眼,几个大人的目光都萦绕在伯莎姐姐身上。
维恩正全神贯注地凝望着对面的伯莎。
突然他听到一阵沙沙声——
原来是莱拉正在那笨拙地勾着鞋带。
"哦,我们的小云雀冻着了。 "凯瑟琳微笑着牵起女儿的手, "走吧,该回家换鞋袜了。 "
“哎呀,妈妈!”莱拉嘤嘤抱怨。 “别抱怨,”凯瑟琳说,“你这个年纪不该发牢骚。”
莱拉噘嘴嘤咛时,女人轻轻拍手: "淑女可不会为湿鞋袜抱怨。 "
说着,她转向弟弟时眼含深意, "那我就先带着莱拉回去了,你继续陪着这位小姐散步吧,对了,一会儿天色晚了,记得要亲自护送人家。 "
然后,凯瑟琳直起身站起来,双手一拍。 “来,莱拉,回家啰。”
随着清脆的击掌声,莱拉乖乖牵住母亲的手。
凯瑟琳优雅地迈步,缎裙旋出涟漪,拉着莱拉去换鞋袜。
莱拉被捆在保姆的怀里,同她的母亲、小狗和一些家丁一道登上马车。
车厢内宛如丝绒包裹的珠宝盒,座椅、厢壁与顶棚皆覆着厚实的衬垫,金色流苏在晃动中泛起粼粼微光。
透过马车的窗格,莱拉稳稳靠在母亲身上,一双矢车菊般的蓝眼睛闪着不舍的光,向着舅舅、伯莎挥手再见。
待车辙声渐远,甜美的童声飘散在风里。
突然的静谧中,只剩伯莎与维恩站在棉白杨下,树影将两人的身影缓缓叠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小女孩甜美的笑声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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