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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80-90(第2/15页)
意味深长地彼此一笑,令她略微感到有些不适。
她旋转了头。
又向附近的几个包厢看了看。
忽见一个包厢里面坐着两个女人。她们身子微微向前扑着,正拿眼睛瞟着她,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一种突然感到的嫉妒和惊鄙。
那两个女人都很漂亮,穿着华丽的衣裳,戴着雪亮的首饰,脸上都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傲慢态度和自信神情。
使得她立刻就认出她们是贵族妇女。
当初走进戏院的时候,露菲夫人曾对她们鞠过一个躬,说过几句话。
谁知现在她和她们的视线接触着。
她们却只给她一个轻蔑的瞟视,便自个相视微笑起来。
其中一个还拿着扇子遮着嘴,与同伴叽里咕噜不知说了些什么话,便同时将眉毛耸了一耸,都把下巴傲慢地抬起。
伯莎定定看了她们一刻,也把眉头耸了耸,直接无视她们的轻蔑,眼睛眨了眨,反其道而行之,回送给她们一个秋波。
谁知那两个女人大惊失色,突然红起脸儿来,便急忙别了开去。
其中一个甚至低下了头,不知道因为什么拿扇子遮着脸,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
伯莎见了她们的反应,似乎是觉得好玩,微微勾唇一笑,便不再停留。
她将斗篷披上她的美丽肩膀,接着挽住维恩的手臂走出包厢。
离开歌剧院的路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住他的手。
“真糟糕你不舒服。是最近工作上的事又让你操劳过度了吧?”
她扶了扶头上的灰丝绒帽,带着困惑的目光朝维恩看了看,瘦削的肩头上披着一件海狸毛披风,看起来温柔纯净。
“不是——没那回事。伯莎,”他垂眸望着她,以及衣袖下彼此交握的双手,指节微微捻动。
“你能向我再靠近点吗?”
男人低声感叹似地说完。
她抬头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
男人身穿纯黑的双排扣礼服,高高的个儿,耸立在她身边,配上精美的白色镶褶边衬衫,看上去优雅不凡。
面对她的目光,维恩尽量维持着平静的面色,安静地垂眸,回应她的关切。
望着眼前那张集深邃成熟于一体的英俊面孔,她突然愣了下,眉心微微皱起。
因为她看到,他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添了道细疤,从眉尾一直延伸到额角。
“这是什么……”
她疑惑地发问,声音微颤。
维恩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尖轻抚过男人的优雅眉骨,挺拔鼻梁,和苍白的皮肤。
她一触碰到他,两人的心脏瞬间紧绷。
维恩按住她的右手,暂时一言不发,只是将她的手放在脸颊边轻轻蹭了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两天前。
半明不暗的议会大厅里,挤着一大堆人,但是大家都心怀鬼胎,互相打量。
墙壁上面挂着黑金两色条纹的绸帷,下方是几尊威严的石雕,一排金漆椅,地板铺的是光可鉴人的白色大理石。
一张橡木长桌放在屋子的中心,四面围着好几张高背椅子,都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垫子。
在那些会审官未到之前,这个地方就像是一间威严的国事会议厅。
今天是审判那场刺杀案的日子。
该案曾轰动全国。
之所以交给议会审判。
是因为犯事的人身份特殊,而且主谋者已经找到,正是国王的弟弟——雷蒙德勋爵。
首相范宁伯爵第一个先到。
那天他的风湿痛得很厉害,只为这桩案子不得不起床。
不过他这人向来负责,哪怕病得再厉害也决不肯耽误政事。
到了门口他就自个跨下轮椅,拄着一杆金顶手杖,在贴身警卫的簇拥下,艰难地走进议会大厅,坐在了正首位的座椅上。
范宁伯爵高高的脑门上面长满皱纹,给人的感觉像是经常忧愁烦恼的样子。
一个秘书将一叠案宗放到他的面前,他就立刻皱起眉头专心致志地将它整理检阅。
过了一会儿。
维恩与他的副手亨利·罗斯德并肩步入。
范宁伯爵抬头,立刻示意他们入座。
维恩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明亮而冷淡,神情严肃。他的出现立刻在官员中激起一片压抑的窃窃私语。
“帕默斯顿长官这回绝不会放过雷蒙德……”一人低语。
“国王的弟弟这次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另一人幸灾乐祸地接嘴道。
“真是无耻!”一个头戴假发卷的胖子愤然大喊,“长官对王室向来优容,那一位竟还觉得是咱们占了便宜!”
“说得对!”
一位托利党下议院议员压低声音,“可是……连首相也拿他无可奈何,还能怎样?他毕竟是极端保王党里的头面人物,而且……”
议论声中,辉格党的那位政敌——雷蒙德勋爵——终于登场。
当时在军校时,他跟维恩也曾一度做过朋友,但后来因立场冲突,意见愈来愈相左,竟然结成不解冤仇了。
此刻,他大摇大摆地晃进会审室,穿着带闪亮纽扣的西服马甲外套,拿着手杖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姿态做作夸张,像是那种无论走进哪里,都不肯规规矩矩走路的人。
这位男爵曾在西班牙待过几年,并且学来了一套西班牙人的臭架子,浑身上下一副虚张声势的派头。
他头上戴着鲜艳的假发,一双灰眼睛暴得几乎跟鱼眼一般,鼻梁上贴着一片新月形的黑膏药——起初是为遮掩剑伤,后来竟觉此物能增添几分阴险的威仪,便再也不肯揭下。
维恩端坐在长桌一端,背对壁炉,面向门口,坐姿优雅。
男人的坐态沉稳而严肃,身形挺拔,英俊精致的面容绷紧成威严的线条。
对于这次刺杀,他早将对手的为人看透,故而不存在任何幻想——此人性情浮躁,成不了气候,对自己构不成真正的威胁。
此次会审,更多是因众目睽睽,程序必要。他心中已无报复之念,但是如果对方今日能上演一出“有趣的表演”,他或可聊作消遣。
当下,议会众人皆以严厉的目光瞪视那位男爵,试图看穿其肮脏的肺腑:他是焦虑,还是自信?是待死,还是盼赦?然而雷蒙德脸上唯有倨傲与空洞的怒意,什么都未流露……
众目睽睽下,作为主审官的约克大公默然起身,展开一页卷宗,朗声宣读控诉罪状。
罪状款目繁多且严重:
结党营私、勾结外官、操控议会、盘剥平民、收买人心……
最后一项,则是众人皆盼其流血的终极罪名——秘密策划谋杀帕默斯顿公爵,图谋叛国。
读完,约克大公将那份关系其命运的文书高高举起,向雷蒙德展示。
判决随即宣布:
将其押入堡塔监狱。
永久剥夺爵位与特权。
说罢,场内一片静寂,接着是一阵混乱的私语和欢呼。
似乎是终于感觉到穷途末路——
雷蒙德陡然暴怒起身,抄起桌边一只沉重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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