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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杀手隔壁小饭馆(美食)》40-50(第8/13页)
祝云早连忙朝那人福了福身,“这些奴家自然知晓,只是方才银竹姑娘出去之前特地吩咐过,要带她换一身同我们一样的衣裳,断不会有什么闪失,还请?位官爷放心。”
那两人相视一眼,看了看其他舞姬的衣裳,又看了看祝云舒此时的衣裳,摆了摆手,“速去速回,我只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帮她穿戴整齐,晚了可别怪刀剑无眼。”
祝云早连忙赔笑称是,拉着假意不情不愿的祝云舒往里边的隔间去了。
甫一进隔间,祝云舒一把拉住祝云早的手,面上露出欣然之色,“小早,你怎么来了,可有脱身的法子?”
“是清允哥来报的信。”祝云早并没有与之过多寒暄的时间,她先是四下观察了一番这间小小的隔间,迅速寻找突破口。
幸运的是侧面刚好有一扇小窗户,不过现在她?人正身处三楼,就此纵身跳下自然是不大现实,以这个高度即便没有当场丧命,大抵也会摔断胳膊和腿,最终落得个残疾。
“云舒姐,你会爬树吗?”祝云早看着与二层楼等高的一棵歪脖子树,忽地问道。
祝云舒看向祝云早的目色一闪,方道:“能爬,从前咱们不是常和奶上猫儿山摘果子来着。”
祝云早这才意识到情急之下自己似乎露了些许破绽,连忙圆了个谎,“急得我都给忘了。”
她胡乱抓来几件舞女的彩色罗裙和系带,飞快地将其连接在一起,打了好几个死结,“你把它系在腰间,我拉着你从窗边顺下去,你再顺着那棵树爬到下面,清允哥他们就在水渠那边等着接应你。”
祝云舒接过这一长串系在一起的罗裙,毫不迟疑地缠在自己的腰上,又问道:“我下去了你怎么办?”
祝云早凝神细听了一下隔间外头那两个监视的人的动静,确定并无异常后方道:“我无妨,他们本就不认得我,目标也不是我,等下潘泽会想办法带我出去。”
祝云舒这才放下心来,踩着梳妆凳爬上支摘窗。
“可系好了?”祝云早紧张道,“抓紧些,当心脚下,切莫摔下去。”
“放心吧,落地时我便像小时候一样吹竹叶告诉你。”祝云舒深呼吸一口气,将裙摆一撕,纵身翻了出去。
祝云早这端骤然一紧,由女子罗裙扎成的绳索随着祝云舒的动作而迅速绷直,祝云早一手抓着绳索,一手拉着桌子。
片刻之后,只听得楼下歪脖树的方向传来一阵吱呀呀的树杈颤抖之声,祝云早探头向下一看,祝云舒已然平稳落在了树枝之间。
正待她拨开树杈,欲要顺着树干继续向下时,隔壁的支摘窗突然也开了,那两个壮汉当即叫喊道:“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闻声祝云早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情急之下她一个闪身躲到了隔间门的后面,废了九牛?虎之力硬生生拔出了陶翁那把生了锈的匕首,只待那壮汉进来便伺机将其刺伤,然后逃跑。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过后,祝云早并没有等到对方进来,但她丝毫不敢懈怠,只得死死地攥着匕首,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现在她的心情一点也不比论文答辩时被导师夺命连环提问松弛。
半晌后,楼下传来了几声吹叶子的哨响,祝云早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至少可以确定祝云舒眼下是逃了出去。
她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起帘子通过门缝朝外面看了一眼。
大部分舞姬和琴女方才都已经到楼下献艺去了,眼下屋中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女子凑在一起,正交头接耳地讨论着祝云舒逃跑的事,而那两个负责看管祝云舒的壮汉此时已然不见踪影,想必是追了出去。
即便祝云早竭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但胸腔里的心脏仍在扑通扑通狂跳,好在那两个壮汉不在,现在她只需要像方才混进来时那样再想办法混出去,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她低着头沿着墙边健步如飞,心中不断默默祈祷着自己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你到哪儿去?楼下那边都忙不过来了,你倒好,还独自藏在这里躲清闲,还不快去楼下帮忙!”
离房门仅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方才那个掌柜一把拉住祝云早,强行将手里的木质托盘和酒壶塞进了她的手中。
祝云早倒抽一口冷气,颈后薄汗顿生,她只能低着头接过托盘和酒壶,硬着头皮答道:“这便过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李邺,你马甲掉了
未时将尽。
祝云早端着木质托盘和酒壶, 跟在其他三名舞姬后面行至马参军所在的雅间。
她趁着前面人摆放果盘的间隙,偷瞄了一圈。
坐于正中首位的正是那位传闻中的马参军,令祝云早意外的是, 他和想象中的形象不大一样。身材匀称,长相周正, 亦算是称得上英武,唯有发间的一缕银白能叫人看得出他确实已经年过半百。
此时他正同满脸堆笑的潘县令推杯换盏, 但腰刀却始终平放于手侧触手可及的位置,一看便是常年习武,小心谨慎之人。
坐在他下手靠左位置的潘县令模样与之恰恰相反,他已在云溪县任职多年, 期间捞尽了油水,故而养得肥头大耳、体圆膘壮的, 此时一笑起来, 脸上的肉便堆得险些连眼睛都几乎看不见。
坐在潘县令旁边的潘泽正自顾自地吃着淮山芋泥香酥鸭, 时不时往窗户的方向看上几眼。
他最不爱同人打官腔, 便只开了个良好的话头,叫潘县令顺着这个话题同马参军聊了起来,现下他只担心祝云早有没有将祝云舒救出去, 旁的根本无心想。
一个不经意间,他的视线刚好与祝云早的视线隔空相撞,两人对视一眼, 他霍地一下站起身。
“潘小公子何事?”
马参军见状, 客气问道。
祝云早朝着潘泽迅速使了个眼色, 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好在潘泽当即会意,也没有再轻举妄动,而是收回视线顺势端起酒盏, 朝马参军的方向一揖礼,“久闻家父曾言马参军英明神武,断案如神,今日一见果真不凡,晚辈心生仰慕,不知可否有幸敬您一杯?”
潘县令闻言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自家儿子向来只喜欢花天酒地,成日无所事事,竟对断案一事还能有所钟爱。
马参军端起酒盏,笑道:“人言虎父无犬子,果真不假,我此前只知潘县令为人谦逊、办事勤勉,没想到小潘公子亦是人中龙凤啊,此乃百姓之福!云溪之福!汴州之福!我大绥之福!”
潘县令脸上的肉笑得直颤,赶忙站起身与潘泽站于同侧,举起酒盏,“不敢当不敢当,犬子年少,向来心直口快,还望马参军莫要见怪。”
祝云早听这二人一番明里暗里的相互吹捧,不由得背过身撇了撇嘴,若是单靠耍嘴皮子就能福泽百姓、福泽江山,那你俩确实堪称“佼佼”。
潘泽敬了一轮酒后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祝云早此时也端着酒壶,径直走到了他的桌前。
“你怎么来了?”借着倒酒的空隙,潘泽压低声线悄声问道。
祝云早迅速瞄了一眼马参军和潘县令的动向,只敢用气声回复他,“云舒姐已经逃出去了,我被当成舞姬拉过来了,眼下得想办法尽快把我和银竹换回去。”
正待潘泽开口,前头的人端着酒壶倏地一转,竟是要走了,她见祝云早的眼神始终落在潘泽身上,不由得瞪了祝云早一眼,低声啐骂一句:“狐媚子东西,还不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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