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死遁,但被暴君发现了》1、第 1 章(第2/3页)
就在几日前,这条河还被鲜血染得猩红,如今血色早已被流水冲散,波光荡漾,要不是空气里那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根本无法想到这里曾是尸横遍野的战场。
沈白溪朝河边走去。
虽然这儿远了点,又到处是挡路的杂草乱枝,但河风凉爽,夜空中闪着点点萤火,颇有世外桃源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清净,不用直面那些光膀子搓泥,某处晃来晃去的彪形大汉们。
沈白溪拨开一处草叶,正要往河边走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古怪的声响。
“……嘶。”
声音压得极低,像野兽喉间滚出的低吼,又像毒蛇吐信,对闯入领地的猎物发出最后警告。
沈白溪惊出一身冷汗,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以古代这医疗条件,不管被什么咬上一口,他都得躺板板无疑了。
他正准备悄悄把脚收回来,那声音却渐渐变得清晰。
“嗯……”
是人的声音。
还是个男人。
也是这时,沈白溪才猛然注意到,与呻//吟声同时出现的,是一阵富有节奏感的诡异水声。
……卧……槽!
压抑痛苦的声线偶尔夹杂着几声闷哼,让僻静昏暗的河岸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
沈白溪听的耳根滚烫。
他还以为撞见了活春宫,好奇地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却始终只听见一个人的声音。
这位弟兄怕不是憋疯了,在这炉野管呢?!
不得不承认,这人的声音是真好听,低沉,沙哑,雄性魅力拉满。
就是不知道,他的长相配不配得上这副嗓子。
沈白溪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压住好奇心,轻手轻脚往前挪了几步。
他拨开枝叶,悄悄探头望去。
河边,果然站着一个男人。
映入眼帘的一幕,比沈白溪的想象还要过分——男人赤条条站在及腰的河水中,强壮到恰到好处的肌肉闪着晶莹水光,紧实的肌肤间遍布着许多道或深或浅,充满故事感的伤疤,简直是全天下男人都想拥有的身材。
比身材更恐怖的,是他那玩意的尺寸。
这玩意要是可拆卸,都能当个武器哐哐打人,大得惊人!
羡慕啊!
沈白溪是个直男,看同性,必先打量一眼身材,再比较那玩意,最后才想起来看脸。
不看还好,一看,更是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身材好,那啥大,怎么连脸也这么……这么……
沈白溪实在不想夸同性长得好看,犹豫半天,只在心里堪堪评价了一句:长得挺正气的!
像是上个世纪的天王巨星,端正英俊又不失硬气阳刚,简直是从荧幕里走出来的男人。
沈白溪羡慕地看了半天,心里忽然“嗯?”了一声。
男人在他偷看以前,就一直做着反复重复的动作,手臂青筋暴起,显然用力不轻。
可是即便如此,那玩意依旧软趴趴的,完全没有抬头的意思。
在这期间,男人始终也丝毫没有沉醉的表情,那张脸紧绷着每一块肌肉,像是承受着某种酷刑,青筋凸起的额头渗出丝丝冷汗,无比煎熬。
沈白溪愣了一下,前一秒还阴暗嫉妒的心瞬间豁然开朗,阳光灿烂。
原来是个阳痿!
这玩意长那么大有什么用?一辈子也用不着,不过就是个沉甸甸的腰部挂件罢了。
沈白溪甚至开始同情起这位可怜的阳痿兄弟。
他刚打算转身离开,给阳痿兄弟留一丝体面,却忘了自己在河泥里陷得太深,常年缺乏锻炼的身体一个不稳,直接往前栽了过去——
“谁!”
沈白溪一睁开眼,就看见那个光溜溜的阳痿兄弟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你……”
糟了。
沈白溪后颈瞬间渗出了一层汗,他可是看见了一个男人最不堪的一面,就凭这个,被灭口都不意外。
他环顾四周,急中生智,猛地把男人挂在树枝上的几件衣服全部扔入了河中。
接下来要做的事就简单了。
跑啊啊啊啊!!
虽然有点对不起阳痿兄弟,但情况有变,保命要紧!
沈白溪拼了命跑出去老远,气喘吁吁地想,刚刚扔出去的几件衣服……布料好像还挺不错的?
难不成这人在军中有个一官半职?
不过沈白溪并没太担心,厉王军里光是步兵就有好几万人,每个将领都有自己的位置和职责,不可能天天闲逛找人。
回到军营里时,将士们正齐聚在大营里,庆祝此次易水大捷。大部分庆功的酒肉早就被他们占了。
沈白溪闻着空气里焦香的肉味,空荡荡的胃里咕噜了起来。
他硬着头皮向几个老兵讨到了一点肉吃,斯斯文文地吃完以后,还是沾了一手的油。
擦手纸当然是不可能有的,沈白溪只能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把油全抹在了地上或身上。
这都还算好的,军营里不修边幅的人太多了,沈白溪亲眼看着一个人摸完了脚摸肉,摸完了肉又抹嘴。
看得他瞬间没了胃口,浑身不自在。
也根本没有庆功的心思,只想赶紧休息。
可是走了一会,周围一个接一个,长得完全一样的营帐,让他彻底懵了。
原主是怎么记住路的?导航都没有,这也太难找了吧!!
沈白溪百般无奈,只好随便挑了一个营帐走过去,打算先糊弄着睡上一晚。
可惜守卫也不是吃素的。
他才刚靠近,两杆长枪便齐齐横在身前:“什么人!报上名来!”
沈白溪连忙后退两步,一边摆手一边解释:“抱歉抱歉,我走错了……”
就在这时,帐内忽然走出一个比他还年轻的少年。
少年一身轻甲,步伐轻快,迎面朝他走来,问道:“你是哪个伍的?找谁?”
清冷的月光落在少年眉眼间,更衬得他面容清隽俊气。
“我……我迷路了。”沈白溪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语气谄媚得不能再谄媚,“小兄弟,你认识陈二山吗?知不知道他的营帐在哪儿?”
军中五人为一伍,由伍长统领。
陈二山正是原主所在这一伍的伍长,平手下的步兵日里无论吃饭、休息还是行军,都该跟着他。
像沈白溪这样,把伍长都弄丢了的,还真没几个。
少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这人长得实在扎眼,眉清目秀,一张脸白得不像军营里的士卒,只是身上灰扑扑的,头发乱蓬蓬地翘着,活像只刚从泥地里滚出来的小脏狗。
沈白溪正紧张不安,不懂少年为何突然怪笑了一下,但紧接着对方就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等我片刻。”
他连忙点头。
他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本来都快放弃了,少年居然真的折返回来,把他往西边走去。
没多久,便来到一座破旧的营帐前。
伍长陈二山佝偻着腰,急得满头是汗,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一看见沈白溪回来,他眼睛都亮了。
“你你你!你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