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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死遁,但被暴君发现了》16、第 16 章(第2/2页)
杀了他似的。
不一般的凶。
*
沈白溪当晚做了两个梦。
第一个是噩梦,第二个也是噩梦。
梦里他先是吃了他妈做的黑暗料理,什么柿子炒汤圆、草莓拌黄瓜,恶心得他哇哇直吐。
好不容易从这个梦境逃出去,又迷迷糊糊地梦见自己吐在了秦湮的床上。
一想到秦湮那个洁癖的反应,沈白溪觉得这个梦比头一个吓人。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沈白溪翻了个身,头痛欲裂地醒过来。
他撑着宿醉的脑袋,一点一点支起身子:“草草草草……疼死我了……啊!痛!!”
一只手忽然掐住他的脸,蹂躏似的往外扯。
两处疼痛叠加在一起,沈白溪本就不大清醒,一番刺激之下竟直接掉了眼泪。
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滴滴答答往下坠,令掐着他的那只手微微顿了一下。
“这就哭了?”秦湮唇角微扬,一副相当受用的神情,半点要关心他的意思都没有。
闻声,沈白溪倏地瞪大眼,慌不择路地往后缩,险些一头栽下床榻。
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铺,飘着奇异冷香的帐顶,缀着金丝流苏的帐幔——分明是秦湮的虎帐。
“我我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苍天啊,噩梦成真了!!
沈白溪都快炸了,秦湮却不以为然,淡道:“本王听说你醉得厉害,恩准你在虎帐歇了一夜。”说到一半摇了摇头,“往后别喝这么多。你把本王的床褥吐得尽是秽物,柳聂清理了许久才弄干净。”
沈白溪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
先是失禁,后来又是呕吐,他到底要在柳聂面前丢多少回脸?
他一把拽住秦湮的衣角,嗓子都喊破了音:“你就不能换个人吗!为什么老使唤柳大人!!”
“因为本王用他顺手。”秦湮理所当然地说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沈白溪露在外头那截又平又白的胸肉。
“……”这死变态!!!
沈白溪面红耳赤说不出话,一把扯过被褥把自个儿裹了个严实。他身上所有的衣物都不翼而飞,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寒酸可怜的亵衣。
秦湮见他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冷笑:“别误会,本王可没碰你。”
沈白溪气得牙痒。
你有那个能力吗?装什么大尾巴狼,秦湮这死阳痿要能硬起来,他躺平了让他正面上!
秦湮好笑地看着他爬下床,把衣袍穿得乱七八糟:“你这手艺,给本王当侍从都不配。”听着是嫌弃,可说完又亲自上手,替他将翻到颈后的衣襟理好。
沈白溪绷着身子站直,颈后的皮肤因为窘迫和恼怒晕开一片绯红。
这世道,饥荒,战乱,就算是乡绅地主家的少爷也得节衣缩食,这条小蠢狗也不知怎么吃的,倒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
秦湮故意掐了一下他后颈的软肉,沈白溪疼得叫出声,捂着后颈龇牙咧嘴地瞪他:“你干嘛?!”
秦湮面不改色:“不小心。”
沈白溪嘟着嘴,满脸不信,却也只敢乖乖“哦”了一声。
秦湮唇角微微勾起。
几天不见,他的确有些想念这只小狗。若不是帐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密,时辰已不容耽搁,他大可以抽丝剥茧般……一点点把他惹哭。
理好衣服,秦湮顺势拍了拍他的脸颊,“啪啪”两声,带着点莫名的溺爱。
……像个哄小孩的老头。沈白溪腹诽时,忽然注意到他手上缠着一层纱布,中间洇着红褐色的血迹。那只手从脸边划过时,隐约能嗅到一股危险的铁锈味。
他张了张嘴,秦湮却已抽回手,漫不经心道:“听说这几日,你在王武那儿胡闹?”
卧槽!王武你个大嘴巴!沈白溪强装镇定地“啊”了一声,紧张得像是被定了身,脸都不敢挠一下。
“你想要什么,问本王要便是,何必费心去讨好他?”
沈白溪噎了一下,慢吞吞道:“我不是……”
秦湮没有耐心听他讲完,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来:“有什么是本王给不了,王武却能给的?”
沈白溪再傻也听明白了秦湮话里的意思。他沉默了两息,小声答:“……知道了。”
崇文二年秋,厉王秦湮举兵十万,自德州南下,兵发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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