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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女先生》5、第 5 章(第1/2页)
温春生带她去了自己常吃的一家牛肉面馆,同掌柜要了一份牛肉拉面,还问了她吃不吃胡荽,能不能吃辣等忌口事项。
“我吃辣的,但不吃胡荽。”燕含珠屈尊纡贵的坐在他拿帕子擦过一遍的凳子,下巴微抬带着几分倨傲,“你对谁都那么贴心吗?”
“只是习惯了。”温春生倒了一杯大麦茶给她,半掩的光影衬得他肌肤像一块半透明的,轻青的玉,“我不知道你喝不喝得习惯这里的茶。”
燕含珠见他没有坐下,后知后觉想起他只点一份,不免问道:“你怎么不吃?”
该不会打算和她吃同一碗面吧?
“我等下还有事要回家,就不吃了。”温春生给了钱后,见天色很晚了,不再耽误的往文殊巷走去,“我先回家了,你下次要是没有钱吃饭可以来找我。”
燕含珠见他要走,又气又恼的急得伸手要拽他袖子,“喂,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就不怕我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柜台前拨弄算盘的掌柜当即不满起来,“姑娘,我这里安全得很,哪里会出事了,何况这是天子脚下又不是什么土匪窝。”
“闭嘴,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燕含珠见他人已经走远了,气得将桌上筷筒全扫落地尤不解气,她都屈尊纡贵愿意来吃这种低贱的食物了。
他居然还敢丢下自己先走,简直是岂有此理。
燕含珠刚要追上去,店小二正端着点好的牛肉拉面过来,“客官,你要的牛肉拉面来了。不是我说,咱店里的牛肉面可是京中一绝,先前那位客人可是经常会来这吃。”
小二的话,成功阻止了燕含珠暴怒得要追上去。
她倒是要看看,他说好吃的牛肉面到底什么味。
燕含珠嫌弃的拿起一对新筷子,用帕子再三擦拭后才坐下,看着泛着一层红彤彤油花的面汤,皱眉忍着嫌弃的夹起一根面条放进嘴里。
这面的味道一般,就和昨天给她的糕点一样难吃,他这个人究竟有没有吃过好东西啊。
离开面馆的温春生想到家里的米面油已经没了,跑到就近的米铺买了一袋大米,多给了几文钱让小二送到家里,又分别到油铺和杂货铺买了油盐茶。
最后才跑到菜市买肉,又因为来得太晚,肉已经卖完了,只能买些鸡蛋。卖菜的小贩急着回家,就主动开口他要是都要了,还能便宜点。
温春生一听,决定把剩下的黄瓜豆角都包圆。
今晚上就做一道清爽开胃的拍黄瓜,黄瓜炒鸡蛋,剩下的豆角黄瓜就用来加盐腌制后,密封进瓦罐里做酱瓜酸豆,早上配白粥就是一道菜。
温昙想要帮忙打下手,都被他已现在是病人为由拒绝。她要是执意要帮,还会板下脸不高兴。
吃完饭后,温春生在她低头时,拿出自己藏在袖袋的簪子,“别动,你头发上黏了片叶子,我给你取下。”
温昙不疑有他,随后感觉发间斜斜插/进一支簪子,抬手轻抚,娇嗔道:“怎么又乱花钱。”
“为你花钱怎么能叫乱花钱,我赚的钱不给你花,才叫乱花钱。”温春生早有准备的取出藏在身后的铜镜,充当镜架好让她揽镜自照,“你看下好不好看。”
因在家里,温昙并未绾发的戴起布巾,鬓边有几缕发丝往下垂落,飘悠悠落在脸颊旁,像白绸间轻描淡绘的几笔丹青。
簪子通体为白银打造而成,纤细精致,薄薄的雪白花瓣里簇拥着碧绿花蕊,离得近了似乎还能闻到梨花的清香淡雅。
“这是我补给你的生辰礼,喜欢吗?”温春生说这句话时,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紧张。
“我生辰不是已经过了吗,何况哥哥忘了你那天给我送了只镯子,我们还出去吃了饭。”温昙在他紧张得都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才弯下眉眼,踮起脚尖在他脸颊旁落下一个吻,“只要是哥哥送的我都喜欢,特别是这支簪子。”
听到她说喜欢,耳根通红的温春生唇角翘起带着得意,又握拳置于唇边轻咳一声,“你喜欢就好,不枉费我准备了好久。”
随后又取出买来的祛疤膏,担心会被她看出说谎而不敢和她对视,“今天遇到个贵客落下后不用的,我听他们说这个祛疤效果很不错。”
“嗯,我会好好用的。”温昙看出他在说谎,并没有选择揭穿,亦没有数落他乱花钱,只是再次在他脸颊旁落下一个吻。
“哥哥,你对我真好。”
温昙在家足足养了五天的伤,温春生才松口让她重新去相府教学。
谢氏对族中子弟教育一向上心,天气一热就命人早早在学堂里置了冰鉴,又准备了消暑的凉茶。
温昙发现自己待会儿上课的颜料用完了,得要尽快补上才行,原本这些能让管事准备的。
但是有些颜料,还是得要她自个亲自去买回来才行。
谢长微临出门时,忽然见到远处有道浅碧色身影从走廊上经过,阳光被枝繁叶茂的紫藤花切割成斑驳光影,半明半暗打在她身上。
清风徐来吹起她裙摆,轻易勾勒她藏在浅碧色罗裙下的一截盈盈柳腰。
纤细柔软得,能仿佛折成任何他想要的弧度。
崔大注意到大人的目光,便说,“大人,那位是前段时间请假在家休息的温夫子。”
仅是一眼,谢长微就收回视线,抬脚往外走去。
一个府里请来的女先生,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不值得他多费心神。
温昙正找到管事,说要出去一趟买点颜料,管事略带为难,“温先生要什么颜料,你说一声就好,我待会儿让下人去买回来就好。”
“里面有几样颜料,我得自己去买了调配才行。”温昙刚说完,就见到管事忽然满脸谄媚的转过身,“相爷。”
温昙垂睫敛眸,手别腰间跟着屈膝行礼,“民妇见过相爷。”
指腹摩挲着扳指的谢长微垂眸凝视着面前的女人,不同那天夜里如云端隔雾看花,更非居高临下,而是实实在在看清了她的脸。
一张素白的脸像晨雾未散时半遮半掩的白描芍药,又像极了浸泡在水里的甜白釉。
左眼下一颗细小泪痣,像不小心洒在白绸上的墨汁,又似晨起梳妆时不小心扫上的黛青。
对比她的容貌,更吸引谢长微的是她那身清冷,孤傲,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的士大夫风骨。
忍不住想令人折下枝头亵玩,再一节节打断她的清高傲骨。
好满足低劣之人的恶趣。
直到对方离开后,温昙才感觉到自己重新得以呼吸,即便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可给人的压迫感却无处不在。
谢长微上了马车后,骨指半屈轻叩桌面,问向正在驾车的崔大,“她是因何被招进谢氏学堂教学的。”
他看过她的画作,只能称得上一句普通,教其它府里的小姐公子们尚且绰绰有余,可这水平完全达不到谢氏学堂招先生的标准。
就连那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来做夫子的,更像是充实谁家后院的姨娘之流。
崔大回:“温先生是由老夫人亲自招进来的,至于是何缘由,属下不知。”
谢长微听到是祖母招进来的,忽地溢出一声冷笑。
难不成祖母以为,他会瞧得上一个有夫之妇不成。
温昙还不知她正因容貌一事遭了家主厌憎,因为管事说教学期间不得外出,只得将所需的颜料告诉给他,让他托人帮自己买。
刚回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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