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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女先生》14、第 14 章(第1/3页)
许缨在夫子讲到无贵无贱,无长无少时,忽然不太懂地抬起头,咬着笔杆子问,“夫子,什么叫无贵无贱,无长无少?”
暂替另一位夫子上课的温昙看向提出疑问的许缨,“‘无贵无贱,无长无少’它的全文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意思是从师学习不分地位高低,无论对方出身贫穷还是富贵都能学习。”
许缨似懂非懂的点头,余光突然扫到出现在门外的人,惊喜不已,“大舅舅,你来了。”
她刚高兴得站起来,又想到自个还在上课,只能委屈地看向门外的大舅舅。
谢长微昨日撞见,她站在树底下轻易被风勾勒出玲珑曲线的画面,以至于夜里,当她再次入梦时并未将人推开。
修长分明的手指勾起女人尖细小巧的下颌,薄唇轻扯带着几分不知是对他,还是自身的厌弃,低沉的嗓音泛着危险的暗哑,“我是谁?”
“爷在说笑什么,你不是妾身的男人吗。”温昙委顿在地,柔若无骨得像株只能依附他为生的菟丝花,两只手搭上男人的腿间,仰起头露出自个的委屈,“爷好几天没来寻妾身了,妾身都要以为爷不喜欢妾身了。”
谢长微垂眸间,能看见女人微敞的领口,领口下是由他一手缔造的斑驳红梅,抬手抚上她的脸强迫着她抬起头,“为何会那么想?”
脸被男人握在掌心的温昙依赖地蹭上他手心,“爷往后还会有其她妹妹,可妾身就只有爷一人。妾身又是个小气的,自然只希望爷只喜欢妾身一人。”
谢长微指腹摩挲着女人莹白如玉的脸庞,目光忽然落在她那张小巧圆润饱满的朱唇上,大拇指按住唇瓣往里陷入,又迫使她仰起头,张开嘴。
看她如同小猫一样合不上嘴,任由津液从嘴角流落。
谢长微收回弄脏的手,递到她嘴边满是恶劣十足道:“舔干净。”
等他从梦中抽离时,人已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学堂外。
不曾想正好听到她的一番言论,难免问上一句,“求学不分高低贵贱,温夫子认为人是否又该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
“我认为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要是真分三六九等,又要律法何用,难道律法就只是用约束下等人吗。若真如此。所谓的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温昙发觉自己反应过大,又道,“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没有谁该天生高贵,谁又天生低贱。”
否则又怎会有人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温夫子该庆幸,你只对本相说过这些话。”谢长微忽然觉得她很天真,人要是没有三六九等,又何必划分士大夫,平民,贱民。
不分高低贵贱,又怎拥护皇权。
温昙朱唇半抿,一双清冷的眸子漂亮得像阳光下的琉璃,“相爷认为我说的不对?”
“非也,等下估计会落雨,温夫子上完课后还是早点回家为好。”谢长微目光克制地划过她痩削的肩,修长白皙的脖颈,恍惚间想到她在梦里,也是这样坐在他身上,朱唇微张,衩斜鬓乱。
他曾想过要放过她,可他忽然不想了。
有时候不想要让一样东西影响到自己,就应该是得到后,感到厌烦了再抛弃。
而不是在感兴趣时就先骗自己说,他对那样东西不感兴趣,任由那样东西从手上离开,再随着时间的发酵变成某种求之不得的执念。
何况一开始,不就是她存了刻意引诱的想法,他不过是顺水推舟遂了她的意。
“多谢相爷告知。”温昙抬头看了眼天空,外面晴空万里,不见会有落雨的迹象。
但对方好心提醒,她不能不放在心上。
等上完课后,温昙已经快要将他说的话给忘了,等走到一半,雨就落了下来,好在遇到见天气不对,拿着伞来接她的哥哥。
“今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温春生撑着伞朝她所在倾斜,免得雨水打湿她衣服。
温昙一时之间想不出要吃什么,遂摇头,“哥哥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要是还没有想好要吃什么,不妨路上慢慢想。”温春生搂过她的肩向自己靠近,分享着日常,“流金湖里的荷花开了,等你休沐后我们一起去赏花可好。”
“好啊,到时候还能租一方竹筏。”温昙记得云梦泽多水,水多的地方就会种有荷花。
每年夏季一到,他们就开始算着荷花何时谢了变成莲蓬,他们好去帮城里的员外摘莲蓬,一天下来两人能挣二十几文,省吃俭用就是半个月的嚼用。
两人共撑着一把油纸伞同行,低声轻语间衣摆翩跹相叠,雨水从伞边滴落,美好得像一副画。
远处的崔大正想感叹了一句,“温夫子和她丈夫的感情还真是好。”随后想到不久前大人让他给温夫子送去了一件衣服,又庆幸没说出来。
马车里的谢长微瞧着那郎情妾意的一幕,眼眸暗沉,忽然觉得那一幕过于碍眼。
碍眼到有些东西就不应该存在。
温春生昨天回去后,是不信他会介绍那么好的工作给他,可第二天早上,他的两条腿依旧不受控制的走向了,昨天说好的位置。
现在的他就像是单脚踩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他除了相信,再没有其它办法。
昨天离开后,贾宴山就担心他不会来,以至于天还没亮就在昨天约好的地方蹲守着,等见到他来了,才跟着松了一口气,从暗处佯装刚走来,“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温春生轻抿唇角,“既是答应好的事,我岂会食言而肥。”
“行,你来了就跟上。”
温春生抱着琴跟在后面,见他往的方向是城里富商所居住之地,难免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走在前面的贾宴山头也不回,“我们要去的是刘员外家,你放心好了,刘员外是个出了名的大善人,不会为难人的。”
很快,温春生跟着踏进刘府,已经做好了会被刁难,或是得不到钱的准备。
但是宴会结束,他领着十两银子出来后,仍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手上拿着十两银子的贾宴山调侃道:“我说了我没有骗你,现在信了吧。”
温春生取出三两银子给他,郑重的对他行了一礼,“多谢,前面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贾兄见谅。”
“见谅就不必了,要是我换成是你听到这种来钱快的好事,肯定也是不信。”贾宴山也不客气地将三两银子揣进自个兜里,“后天是张大人府上举办宴会,你和我一起来吧。”
“好,多谢贾兄愿意带我。”怀揣着银子的温春生路过一件成衣铺子,想到自己许久未帮她添置新衣了。
刚抬脚进来,掌柜就笑着过来,“客官,你要什么衣服?”
温春生一眼看中了一件,绣着昙花的粉蓝色裙子,她穿上定是极为好看。
掌柜见他目光落在挂出来的成衣,笑着用叉子叉下来,“客官有眼光,这衣服是今日刚送来的新货,这衣服不挑人还衬得人高挑肤色白,你夫人穿上肯定好看。”
温春生耳根通红,“你怎么知道我是要送给夫人的。”
“因为客官一看就是那种顾家的好男人。”
谢老夫人昨晚上因着那事,称得上一宿没睡。
喜的话观谨终于松口愿纳妾,愁的是,看上的偏是一个成过婚的小妇人,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聘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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