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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把人带着颤抖的尾音一起吞下,好一会儿才松开,说:“白天比晚上安全,我下午睡一会,晚上守夜。”

    言婳细细的喘着气,双眸覆上喷薄预出的水雾。

    绿栀那双手经年累月来的粗粝,言婳给保养了许久,有空没空就给她抹香膏,但还是干燥,糙,特别是陷在娇嫩的皮肉里,触感惊人的明显。

    言婳觉得自己被她轻轻一刮一按,就变成了砧板上尚存一息的鱼,痉挛和颤栗完全不受控制。

    绿栀眼里,言婳却是个裹了糖水的面人,搓揉几下,那皮子便透出粉粉的红,骨肉娇嫩,稍微用力,就洇出湿淋淋的汁液。

    活色生香。

    绿栀把鲜嫩的少女拆骨入腹后才现出几分餍足,用袍子把俩人裹起来,又扯了棉被盖上。

    言婳本就困倦,这下子更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窝在绿栀怀里很快就陷入熟睡。

    临到傍晚,绿栀醒了,又闹了言婳一回。

    言婳一截纤细腰肢,软的跟水草似的。

    绿栀给她揉了两下,说:“下午睡多了,我担心你精力养的太足,晚上睡不着。”

    言婳故作凶狠的掐她,气哼哼的:“就你有理。”

    绿栀失笑,把人收拾干净,又给她换了一身衣衫。

    小城市夜晚来的早,日光还在西方残留着迤逦的尾巴,街上却已经静了下来。

    几人并没有出门闲逛,绿栀和言婳开着窗看了会儿远处的夕阳,她们住的房间是客栈后院的二楼,推窗远望,能看见不少城里矮小鳞栉的瓦舍,几处雾霭蒸腾,透着人世间百味烟火。

    “其实北方也挺好的,”言婳下巴抵在案上,清风徐徐,声音缓缓:“我生在北方,刚开始去南方时,还水土不服呢。”

    绿栀微微挑眉,“是吗?没看出来。”

    言婳歪了歪头,看了她两眼,说:“啊,我是说,我第一次去苏州的时候,水土不服,还发烧了,现在还记得呢。”

    “后来去醉芳楼,都饿成那样了,哪里还管什么水土不服。”

    绿栀哦了声。

    言婳说:“我小的时候来过一次苏州,我娘那时候还在,秋单怀还很疼我,做生意都愿意带着。”

    “你说是单男人那样,还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言婳突然抬起眼睛,盯着绿栀:“你会吗?我要是不漂亮了,老了,病了,你还会这么疼我吗?”

    绿栀并没有停顿,自然的嗯了声,说:“我会一直疼你。”

    言婳怔怔的看着她,半晌后抿起唇角,说:“那我暂时相信你好了。”

    绿栀笑了笑,伸手拍拍她的头。

    言婳双手托着腮含着笑看她,容颜绝丽,双眼渐渐温柔。

    霞光落尽,三人吃过晚饭,阿竹下午把几人的行李重新收拾了下,这会儿很快就困了,跟言婳说了声便去外间睡下。

    言婳眸子明亮,有些兴奋的问绿栀:“晚上会有贼过来吗?”

    绿栀正取了一块鹿皮,擦拭她那把刀。

    她手里这把重刀是曾经在旭玉关杀马匪的时候,从一个八尺大汉手里夺的。这个时代里的八尺男人在人群里几乎是个砰然大物,又兼之会功夫,力大无比,她去杀的时候破费了些功夫。

    受限于如今钢铁的冶炼技术,这把重刀即使已经算得上品,但依然需要人工经常擦拭,不仅是血液,水汽和灰尘同样容易使它腐朽迟钝。

    绿栀换了块棉纱,沾了油面细细涂抹,一边道:“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你猜猜。”

    言婳想了想,说:“我猜不会。”

    绿栀:“为什么?”

    “我觉得这家店看着还挺正常的,不像黑店。”言婳观察了下房间里的摆设,说:“住的人也挺多的,我们刚来,就住一晚,怎么会单偷我们呢?”

    绿栀颔首,说:“有点道理。”

    言婳眨眨眼:“那你为什么觉得会有贼?”

    绿栀把沾满了油面的刀晾在桌子上,站起身去一旁洗了洗手,说:“我们三个,一个男人带两个女人,外表年轻,别人会以为江湖经验少,容易得手。”

    “这店坐落在闹市,规模铺的大,应该不是黑店,但我们进来时,也确实招摇了些,看着就很有钱。”绿栀转过身看向言婳,晃了晃她的手腕,笑道:“你这些首饰露在外面,我们又是异乡孤入,势单力薄,不知道惹多少地痞小偷眼红。”

    言婳小小啊了声。

    她们进店的时候,言婳是带了帷帽的,头上的那些珠钗琅珰自然遮的干净。但小姑娘正是爱美的年纪,手腕上除了绿栀给的防身镯子,还有自己搭配上的两个细细银环,身上衣衫自然也都是华贵的面料,腰间还有些玉佩珠穗什么的。

    她遮住了脸,但人之姝色,从不止于容颜,身姿举止也在其中。

    只单单从马车上下来,再到房里,一路走过,便已经是白鹤入鸭群。

    说是招摇,丝毫不为过。

    言婳抓了抓自己的腕子,说:“那我明天不带了。”

    绿栀安抚她:“没事,你带上好看。”

    言婳叹了口气,“可是会给你惹麻烦。”

    绿栀声音随意:“这有什么麻烦的。”

    “不要,”言婳脸蛋微鼓,看着她,说:“你只有一个人,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绿栀看了看她,半晌后,用手背碰碰她的脸,柔声说:“好。”

    言婳笑起来,把手腕上的银环摘下来放进首饰盒里,只留下那个花纹繁琐烧蓝点玉的镯子,转而想了想,又把耳朵上的坠子也摘了下来。

    “这些我明天也不带了……哎,要不然,我也穿男装吧,跟你一样。”她突然兴致勃勃的转过身。

    绿栀对她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已经习惯,闻言也没劝阻,应声随着她:“那明天去街上逛逛,给你买两套。”

    “我穿你的。”

    “我的你穿有些大,明天给你买新的。”

    “不要,我想穿你的,我现在就试试。”

    绿栀有些无奈,只好说:“那你自己拿吧。”

    言婳忙转身去白天阿竹整理好的包裹里面翻,很快就拿出一套蓝黑色的长衫出来,颜色是低调,但布料质感却泛着光泽,边襟处还绣有暗纹,肉眼可见的华贵。

    这是个崇尚个人武力的时代,朝堂对江湖人一向倚重,从而导致了整个国家律法意识略微单薄。

    也因此,律法界定的庶民不能穿丝绸并不被大家所遵循,就像刀剑之物原本属于凶器,按法理来说,非军人、公门中人都不能携带武器,私藏、私自锻造武器也都是违法的一样,都不受自诩快意恩仇的江湖人所遵循。

    绿栀原本对绸衣、娟衣或者棉衣并不在乎,总体来讲舒适就行。

    不过言婳喜欢研究这些,之前在苏州时,便买了很多华丽的布料,挑挑拣拣的拿出来让人给她做了衣裳。严格来讲,如今绿栀一身内外衣物,其实都是言婳置办而来的。

    言婳非常好兴致的换了一身绿栀的绸衫,还蹬上她的靴子,头发绑上。

    “怎么样怎么样?”言婳整了整略微长了些的袖子,转了个圈,“还看得出来是个女的吗?”

    绿栀看了看她过于白嫩的面颊,小巧的耳垂,纤细的脖颈,鼓鼓的胸脯,还有掩在略显宽大的衣衫下依然纤柔娇小的身姿,面上露出些犹豫的神色。

    “啊,这里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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