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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铁匠家的书香小夫郎》24-30(第6/9页)
吃的,只是带回来了便拿给他娘,让他娘在茶余饭后拿出来分给大家吃。他们又没分家,赚了钱也是该给家里花,东西自然不能偷偷拿到房里,吃独食。
可大牛这回却让他单独在房里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要给别人分。
杨三岩被塞了东西以后,盯着怀里的这些糕点,愣了一会儿神,灶房那边却是已经打起来了。听到婆母火冒三丈,说起被自己分走的两块桂花糕,杨三岩抱着怀里的这些糕点,往门口走,欲将这些吃的交了,免得婆母总是说他“乞食身,皇帝嘴”。
可到了门边,又听陈春福在乱叫,说什么“人娶了夫郎后就是会变的,自然要偏向夫郎”,杨三岩又将脚步停了下来。
后头那些争吵的东西杨三岩也听清楚了,他不是很关心,他现在要想的是,怀里的这些东西,该何去何从?
放在房里,他就坐实了贪嘴的罪名,若被发现,日后会被说得更难听。拿出去,陈春福又得讨一顿打了……
第28章 惊蛰 阿缘怕打雷吗?
“进屋泡个脚吧。”
付东缘今日在院子里溜达了很久, 看看水塘泛起的涟漪,看看地上冒出的新绿,看看椿树和枣树光秃的枝丫。
周劲吃完面, 洗了碗,烧了水,又兑了凉的冲进木盆里, 付东缘还站在枣树下,研究枣树枝丫上会长新叶的芽点。
周劲唤他,付东缘转过身子应道:“就来了。”
又问周劲:“周劲, 咱这院里的这棵枣树甜吗?”
“这是酸枣。”周劲说,“非常酸,掉在地上连鸟都不吃。”
要是一颗甜的枣树, 它就不会留在这了,周劲心里这么想到。
他阿爹在时, 在老屋的周围种了许多果树, 这些年被周大成移的移, 砍得砍。能留下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付东缘倒是挺喜欢这棵枣树的,因为它树形很好,主干也粗, 能看得出它地下根系长得很好。酸不打紧, 后续可以通过嫁接来实现品种的改良。
屋内相较屋外暗很多, 周劲点了蜡烛。付东缘过来时, 周劲就守着那个木盆, 坐在一张和床等高的小木凳上,什么也不做,就等着他过来。
付东缘问:“你怎么不脱鞋?”
手架在膝盖上的人愣了一愣:“什么脱鞋?”
付东缘:“不是泡脚吗?我们一起泡。”
“我……”这水是烧给哥儿泡的, 周劲没考虑过自己。而且泡脚是为了缓解脚上的疲累,他又不累,哪需要泡?
付东缘不听他的这些“狡辩”,只是说:“要泡就一起泡,不然就都别泡。”
付东缘爱笑,笑起来就跟雨后的新阳一样,干净、清新,又和煦,但一板起脸,也挺唬人的。能不能唬到别人不知道,反正周劲是被他唬住了。
周劲弯下腰默默将脚上的鞋脱了。今天进城,他穿的不是草鞋,而是一双麻灰色的布鞋。这双布鞋他穿很久了,鞋面上都是补丁,鞋底也被磨损得几乎要见底了。还能穿,他就不会丢。
付东缘忽然想起要给周劲换双新鞋的事,今天在城里挑挑拣拣翻到的那双大尺码的鞋底,就是给周劲的。
只是他不会缝,改日到了凤姨家,还得向她请教一番。
“先擦擦脸。”特意烧的水,那可不能浪费,付东缘扯了干净的布来,用水打湿,然后拧干,擦了擦自己的脸及脖颈,又放进水里重新打湿一回,拧干,递给周劲。
周劲脱了鞋,将有些不知该往哪放的脚踩在鞋面上,局促地放着。哥儿要他擦脸,他自是接过麻布就擦了起来,只是动作很不自然,这里擦了那里却漏过了,不是刻意求快,他一想到着麻布是哥儿用到过的,贴着布的手就有些不受控制。
付东缘在旁边监工,看到周劲擦得不到位,立刻要求他返工。
周劲只得局促着身子,再擦一遍。
将布洗净,收起,付东缘率先将脚伸入木盆里。
这木盆,用来一个人洗脚,那是绰绰有余,可一旦放人了两个人的脚,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周劲看见哥儿已经将脚泡上了,而自己这双大脚,若是放进去,势必会挤着哥儿的脚,他就想寻个由头,出这间屋子,让哥儿一个人泡。
由还没找到,付东缘就注意到了周劲迟迟不放入举动,他将自己的一只脚抬起,示意周劲:“你放进来。”
“我还是……”
“快点,再放不水都凉了。”付东缘催道。
周劲抬起脚来,放进木盆中。
付东缘评价:“你怎么跟个小媳妇儿一样?我又不会吃了你。”
周劲心想,哥儿确实不会吃他,但是他会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脚上,这比吃了他更让他窘促。
周劲脸红得不像话。
夫夫俩洗完了脚,周劲将水倒了,付东缘就留在了床上,把被子铺盖整一整。
周劲锁好灶屋的门,进来的时候,付东缘发现二狗也进来了。
以往二狗都睡屋檐下,今日居然进屋来了,想必是主人同意的。付东缘问周劲:“二狗今晚睡屋里?”
“嗯。”周劲点头,“夜里可能会打雷,打了雷就会下大雨,不好叫二狗睡外面。而且二狗……挺怕雷声的。”
打雷?付东缘想了一想,问:“是不是惊蛰要到了?”
“明天就是惊蛰。”周劲说。
惊蛰到,春雷响,万物生,可以种瓜种豆种辣椒种好多东西了,是一让人干劲满满的节气。
付东缘很期待,板板正正地在床上躺下,将被子压在腋窝下,采取一种临危不乱的睡姿,美滋滋地迎接明天的到来。
站在床沿的周劲,瞧瞧哥儿的被子,再瞧瞧自己的,脑袋里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念头,问付东缘:“阿缘怕打雷吗?”
付东缘转头看周劲,眨眨眼,一副毫无畏惧的模样:“不怕啊。”
周劲再次认识到,他家中的这个哥儿,真的和别的哥儿不一样。
别的哥儿胆子小怕打雷,受到惊吓会钻到夫君怀中,他家的这个哥儿不会。
*
西头的这对夫夫已经上床休息了,东头的那对还在饭桌前吃饭。
只是今日这饭,好似和往常不一样。
“大牛,吃鸡蛋了吗?一人一个,别忘了吃。”刚刚打得再厉害,到了饭桌上,刘桂花还是心疼儿子在外忙活一天,要他多吃点。
大牛捧着碗,将碗中的饭扒拉得超快,咽下后告诉他娘:“吃了,一早就吃了,我夫郎还没吃呢,我给他夹一个。”
既然是一人一个,杨三岩要吃,刘桂花自然不会多说。倘若他吃了不止一个,这事儿就不一样了。她在这盯着呢,谁也别想从这盘子里多夹。
杨三岩在桌上默默吃饭的时候,发现了两件奇怪的事。第一件事是,他今日这碗里的饭,添得比往常实在,看着不像添满的,实际是冒尖的饭压实的,粒与粒之间挤得毫无间隙。这一碗下去,比往常的一碗半还多。
谁会有这个闲心,特意弄他碗里的饭?
第二件事是,陈春福明明没有吃煎蛋,却骗他娘吃了。自己看得分明,这人夹蛋时,筷子飞快地在盘子里点了一点,就沾了个油水,然后就送进了嘴里,根本没碰盘子里的鸡蛋,为什么告诉他娘他吃了?
难不成他今日不想吃鸡蛋?可不想吃,实话说就是,为什么要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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