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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铁匠家的书香小夫郎》30-40(第6/13页)
吃笋用筷子,吃地皮菜就得用勺子了,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因为拾得多,也舍得放料,这碗地皮菜的份量特别足。
周劲难得敞开肚子吃这么多,从他下筷的频率来看,这几道菜都非常合他的胃口。
饭后,周劲洗碗,付东缘在檐下溜达。
外头的雨淅淅沥沥的,不大,但没有要停的迹象。
没溜达几下,付东缘眼皮子打架,回屋了,今天的运动量有点大,他困意上来了。
脱去了外衣,迷迷糊糊地躺上床,就想靠着被子眯一会儿,不曾想就这么睡了去。
今儿是实打实的干活,一身汗,付东缘预备晚上要擦身,水都烧好了,可这困意排山倒海而来,瞬间将他淹没。
后面发生了什么,付东缘完全没印象。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时,他身子是板正的,躺在自己被窝里,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
第35章 和好 咱俩好吧。
“你听听他说的什么, 他叫老娘不要管他,再管就和我们分家,不然就上青云山当和尚去。这是人说的话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谁家孩子娶亲不得经过父母的同意!他能耐了,一句儿大不由娘便将我打发了!”
“咱家大牛以前哪是这样的,定是被那狐媚的迷惑了!”
“我也将话撂在这了, 狐狸精就是来祸害我们陈家的,不除不行,这个家有我没他, 有他没我!”
“好了!你别吵吵了!”听屋里这个在耳边念一天了,陈永增心里早就烦死了。白天吵不休,夜里这一大家子都躺下睡觉了, 她还在那说个不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白天他没耕完的地, 都是兄弟几个帮忙弄的。他们累了一天了, 晚上就不能让他们安生些?他们二房的矛盾, 被窝里小声说说就行了,还非得要让谁听见似的。
要让他听的人听清楚了,家里的老老少少,还有周围的邻里, 能逃过这一耳?
可安生些吧, 别再让人看笑话了。
陈永增打定主意, 这婆娘要敢再说, 他非得让她尝点厉害的不可。
儿子忤逆, 丈夫不,刘桂花心里那叫一个苦,流着泪, 气冲冲地将被子一卷,发狠道:“明儿我就回娘家,这事儿没一个说法前,我是不会回来的。”
这个家之所以让刘桂花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刘桂花的厨艺好。有她在,灶房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每顿餐食中也都有荤腥。
今儿她罢工了,大房、三房、四房屋里的齐上阵,还整不出一顿像样的吃食来,差点将灶房都给点了。没法子,只能蒸山药蛋。
山药蛋这东西不兴多吃,粉粉泥泥的,还带着一股除不去的味道,中午吃晚上吃,陈永增都吃怕了,现在躺在床上,嘴里还有被东西噎住喉咙的感觉,这要是连吃十天半个月,地里的活还能干?
看到刘桂花发狠,陈永增这会儿知道说好话了,软着声儿哄自家婆娘,可刘桂花去意已决,不是他能说得动的,她一定要让儿子在她和那个狐狸精之间做出选择。
陈家另一头,隔着两堵墙的一间房,大牛和杨三岩躺在床上,将刘桂花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屋内点着油灯,照亮了两张毫无睡意的脸。
“你别听她说的,我不会去相看别人家的姑娘。”大牛还是用昨天那个姿势搂着自家夫郎,只是今儿情绪杂,底下没什么想法,便不用塞被子。
他们没什么隔* 阂地拥着,这是身体上的,心上……还两说。
自院子外听见陈春福和婆母的争吵后,杨三岩就没怎么说过话,心里比外头的声音还乱。他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是说不出口,那便闷着。
大牛心里话很多,不愿停下,将下颌埋在夫郎的发间,亏欠道:“在家里,我娘是不是经常说……那些话?”
无非就是些羞辱的、贬低的、劝离的话,种种,自己能想象到的恶毒,都该加在他娘的嘴上,加在夫郎的耳朵里。
他听过一次便会暴跳如雷,夫郎在家天天听,心里能好过?难怪他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大牛搂紧了夫郎,眼眶潮湿。
倘若夫郎同自己冷漠是要与自己和离,那他心里怕是已如死灰,早就没有了自己。这样下去,除了和离,还有什么法子呢?
大牛在杨三岩耳边喃喃:“我离不了你,倘若你真要同我和离,我下半辈子,只能去当和尚……”
“你可以再找个好的。”杨三岩嘴唇蠕动,终于开口了。
“哪有好的?除了你,别个身上没有半点好的。”
“我身上又有哪点好呢……”杨三岩声音很小,如呓语。
“你哪哪都好,”大牛将夫郎的身子掰过来,让他瞧着自己,“你哪哪都好,我只认你。”
喜欢这事儿哪有那么简单,随便在他身边安一个人,他就能喜欢上?
大牛心里有人了,就绝装不下第二人。
夫郎心里若没他,他也不会去找别人,说当和尚就当和尚去。
杨三岩抿着唇,又不说话了。大牛强求不得,重又躺下,替夫郎将被子掖好。今儿外头凉,不裹仔细点容易害风寒。
杨三岩不愿同大牛对视,重又被背身去,面朝着墙,目光虚虚地落在墙上,大牛随他,只是身子又跟上,像方才那般从背后搂着夫郎,给夫郎暖身子。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如豆的油灯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黑黑的一团。身子被厚被子罩着,看不见细处,脑袋前后抵着,发丝凌乱,倒是被油灯清楚地映在了墙上。
看着墙上的影子,大牛想起了一回深夜,他要夫郎要得狠了,夫郎将手探入他的发中,欲抓他的头发。只是到最后,夫郎也没下这个狠手,将他的头发弄乱而已。
那时他们没有隔阂,他心里有夫郎,夫郎心里亦有他。每每到了夜里,他们都不愿早歇,要几回才让脊背落回铺上。
思路偏了,想了一些不该想的,大牛下身起了反应。
杨三岩察觉到了,先是一愣,而后身子小幅度地挪了一挪。
那东西戳着个不舒服的地方了,自然要避上一避。
大牛没料到反应来得这么迅猛,很慌张,急忙往那处塞被子,同时安抚夫郎:“别怕,一会儿我出去弄了。”
这么塞着,抱得就不如方才舒坦,大牛说:“我现在就出去弄了。”弄完再回来抱夫郎。
说着就将被子掀开一条缝,半个身子撤出去,刚要转身,将被窝里的另一半也撤出来,手腕却被一股柔柔的力抓住了。
大牛以为夫郎寻他有事,急急地回过头来,却听见夫郎说:“别出去弄了,咱俩好吧。”
夫郎此时亦翻转身子看着他,目光里布着柔情。
“真、真的?”大牛有些不敢置信。
杨三岩点头。
大牛一把将夫郎捞起,抱在怀中,又问了他一遍:“你当真愿意同我好了?”
杨三岩又点头。
大牛的吻如外头的雨,急骤骤地洒了下来,落在杨三岩唇上。
杨三岩将唇启开,容纳大牛的急切。
这天晚上,重做了新郎的大牛要了夫郎两次。
隔天醒来时,征得夫郎同意,又要了他一次。
彼时天未亮,院子里已经传来刘桂花收拾行李,套牛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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