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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嫁给庄稼汉做夫郎》50-60(第3/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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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葛大的眼睛看不清东西了,他挥了挥手,隐隐察觉到有人朝自己这头靠近,就下意识挥动手里的刀,朝那阴影劈去,不知劈中了什么,葛大还要使力,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抱住,勒得他不断向后退去。
慌了神,要拿刀子乱刺时,太阳穴受到一记重拳,葛大昏了过去。
等官差来了,将葛大带走,围在李家院子外的人还在说:“那小哥儿胆子也忒大了,拿着把香灰,顺到个箩筐,就敢拦葛大。葛大那一刀要是劈开了箩筐砍在他身上,就他那身子,不得断成两截喽。”
“好在有人及时将葛大往后拖,将他打晕了,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打晕他的人是谁啊?反应够快的呀。”
“叫周什么来着,好像是那小哥儿的夫君。”
闹事的风波过去,讨论的热度兴起,所有人看见付东缘,都要说一句胆子忒大!葛大那样身长九尺的男人,力大如牛,一只手就能将哥儿的骨头捏碎。
他一个身娇体弱的哥儿,怎么敢的?
付东缘没觉得自己胆子大,他不是想好了应对之策么?他知道自己不能和葛大硬碰硬,所以用香灰让蒙蔽了葛大的眼睛,让他行动受阻,又用箩筐隔开了葛大,保护自己不受伤。
在付东缘最初的设想里,箩筐是要套到葛大头上的,只是人到跟前,举起来才发现,能套住自己半个身子的箩筐,在葛大面前,还不及他肩膀宽,套上去了也束缚不住什么,索性当了防身的武器。
别人怎么说自己的,付东缘不在意,他自个儿怎么看自己的,也不是很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这个闷嘴葫芦变的相公,生气了。
尽管他表现不多,付东缘依旧能感受到周劲的怒火。
他的怒火不对着别人,只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两日打短工,李婶给安排了房间。别的都是几个睡一间,李婶看他们是新婚的小夫夫,单独安排了一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板凳,却很整洁。
早上闹得那么大,手里的活计都停了下了,李叔、李婶、鱼哥儿、欢哥儿去官府诉葛大的罪状,无暇顾及家里的事儿,就由长工金贵的老婆吉婶帮着安置了。
闹到晌午边边,这时再叫人出去干活那是不可能的,把饭弄一弄,都吃上,歇个晌,静静心,日中过了再出去做。
付东缘和周劲现在就在房间里歇晌,躺在床上,一人一边,目光空空地望向天花板,没有交流。
房间里的气压一点一点地低下去,付东缘试图打破这种僵局,侧身问周劲:“你生气了?”
周劲将手枕在脑后,摇摇头,说:“没有。”
他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把情绪都藏心里了,不愿往外说。
付东缘朝周劲那头挪了挪,脑袋枕在胳膊上,轻声述说:“你觉得我不该将鱼哥儿拉到身后,护着他?”
闻言,周劲的眉头皱了皱,那两道浓黑的眉瞬间锐利起来,好像两把剑,直插他眉心。
他只是紧皱着眉,没有言语。
付东缘知道他家相公不爱将心里的东西往外说。
可不说就会留疙瘩,还会生出种种的负面情绪来。
心才那么大点地儿,怎么装这么多不好的东西呢。
得腾腾,腾干净后,把他装进去,把他们之间快乐的回忆装进去。
周劲不懂得说,付东缘懂,那就由他来起这个话头,“你觉得鱼哥儿该护,但不该由我来护对不对?”
只是这一句,就让周劲紧皱的眉动了动。
第53章 疏解情绪 接吻也是方法之一。
“你担心我会受伤, 所以不想让我参与这些有风险的事,是不是?”
“受了伤就会痛苦,受了就伤会损害身体, 再严重点还有可能会失去性命,你不想让我承受这些,也不想失去我。”
付东缘的每一句话都像踩在周劲的心坎上。
他就是这么想的。
周劲转过头来看付东缘, 看付东缘的眼睛。
那是一双温柔而水润的眼,像秋日的甘水河,载着暖阳, 载着碧波,缓缓地流。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能读懂他的心声,就算他什么也不说, 那人也能领会他心底的意思。
“可是周劲,你知道吗, 我也在意自己, 我也在意自己的性命, 在意我们之间的长相厮守。我心底揣着我们的将来,在那将来里,我还得给你生一窝的孩子呢,所以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说道简单, 说周劲能顺畅接收的道就有难度, 得加一些旧时风情, 加周劲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爱听的。
付东缘明显感觉到自己说要给周劲生孩子时, 这人的面部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这就好比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开了一个洞,阳光与空气透了进来。
付东缘要告诉周劲的是, 自己同样在乎他们这段关系。他若有个三长两短,不单单周劲会难过,他自己本身也是痛苦万分,所以一定会小心再小心。
“你要对我有信心,我敢站在葛大身前,同他叫板,那是因为我有把握,有方法。若我什么准备都没有,我会往后躲。”
事实也证明,付东缘成功了。
就算葛大差一点伤到他又如何,这差的一点放大看可是十万八千里呢。
葛大劈开了箩筐,他不会往后躲吗,葛大要上前擒他,他不会迂回地跑走吗?
事情瞬息万变,人的应对之法也层出不穷。
付东缘要周劲相信的是他的随机应变的能力和善于思考的头脑。
再亲密的关系也不可能十二个时辰都呆在一起,被认为是弱势的自己总有独处的时候,在这独处的时间里,他可以保护好自己。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付东缘握住周劲那只揍过葛大的胳膊,隐隐地感觉到手心下的肌肉还绷着,一直放松不下来。
“你去田里,你去山里,我有时也会担心大板会不会遇到毒蛇,会不会遇到野兽,会不会受伤?可转念一想,大板这么厉害,又冷静,又睿智,力气又大,跑得还快,那些东西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厉害的,我也希望成为你心里最厉害的人。如果我达不到,你就更不该处处再护着我,你应该帮助我,让我变得更强。”
周劲心里有认定哥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的时候。一个是哥儿做饭时,一个是哥儿缝布鞋给他穿的时候,还有哥儿拿笔书写、绘画时,以及现在,也不单单是现在,是每个他读懂自己的当下。
这些时刻,周劲都觉得夫郎好厉害。
那些担忧,是针对哥儿身子的。
倘若他的病好了,倘若他能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倘若他能懂得防身之法,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一些了?
周劲认真想着,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付东缘说出口的话不需要嘴上的答复,他看到周劲松动的眉眼就能领会他的意思。
他的相公现在还不擅长表达,以后会的。
以后这些话他会亲口说给自己听。
讲完了道,现在讲情绪。
“你要心里有情绪,可以撒出来,不要闷着。我们是一体的,有情绪也要互相分担。”
付东缘就不闷,该笑笑,该板起脸的时候就板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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