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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嫁给庄稼汉做夫郎》110-120(第7/11页)
难的是拉坯的工具,他没有啊,得找材料现做。
现代都是用电动的,开关一按就能用,古代没那么高档,只能手动或脚动,靠人力。
好在付东缘有个会很多的相公,他同周劲说了自己的需求,周劲立马就知道材料哪里有,可以怎么组装了。
一大一小两块石板,磨圆了,中间凿出个洞,也磨圆,然后用硬木连接上,再放在套筒和底座上。使用硬木连接,而不是直接用小圆板套大圆板,是想让拉坯装置的高度高些。
不然夫郎得一直弯着腰低着头弄,他这阵子腰本就很酸了,周劲不愿夫郎再干费腰的事。
将工具立在和好的红泥边上,付东缘就可以开始拉坯了。
使用方法就是用脚在地上的大石板上推着,使上面的小石板跟着转,借这个力给红泥塑型。
头回做,多大多深不讲究,形状什么样也不讲究,先做出来再说。
春贵夫郎、大牛夫郎、春明夫郎,见缘哥儿弄这个实在有趣,也让他们相公给他们做一个拉坯的工具,他们也去做几个花盆种种花。
后面还引发了一场男人间的比拼。
比谁做出来的拉坯转盘更轻便,更稳固,更丝滑,让夫郎用得更好。
周劲是第一个做的,抱的是尝试的心态,付东缘要求也简单,能用就行。
后面见春贵、大牛他们做了一个更好的,他立马不干了,去上山找更平整的石头,磨圆,给哥儿用,木料也从榆木换到枣木,还用上了麻栎。
大牛几兄弟夏日跟周劲比泅水,比谁泅得深泅得远,屡战屡败,没想到冬日能在这事儿上赢周劲一回,都觉得很高兴。没料到第二天,周劲就想出了一种新做法,让他夫郎拉出来的坯更好看,更圆润,引得自家夫郎羡慕。
这几个人也不干了,回去苦思冥想,找着改进的法子。
几个夫郎花盆都做完了,这几个男人的竞争还在继续。
付东缘给挑灯夜战的相公倒热茶时,是这么说的:“花盆弄够了,我们打算封窑了,今年不烧了。”
拿着一只毛笔,在纸上构思着转轴连接方式的周劲说:“先想出来,明年给你做。”
那厢,从没见大牛拿过笔的杨三岩也在大牛边上劝着,说:“你可画轻点,别把小弟的笔给弄坏了。”
春田开春后就要上学了,他大哥给他送了笔,二哥给他送了磨,三哥送了纸,四哥送了砚,六哥送了他一个柏木做的书笈。
大牛要画图,就把春田这些用具借过来用一下。
夫郎说他,大牛手上有牛劲儿,现在也要收着点,答应道:“我晓得的。”
杨三岩说:“你们几个还真是小孩心性,这事儿也要争个高低。”
大牛道:“你懂什么,这是男人的颜面,二哥和春明也在屋里画着图呢,他们也没放弃。”春田一套文具里有三支毛笔,都被借光了。
“还男人的颜面呢,”杨三岩瞧得分明,“就是小孩心性,没事玩了,拿这事儿作乐。”
大牛一把夫郎拉到怀中,让他坐着,说:“你别关心那些了,快来帮我想想,我脑袋不如他们好使。”
一旁的小床上,两个孩子都睡了,鼻子一翕一翕的,睡得可香。
杨三岩挤坐在大牛腿上,因坐得不舒适,就调整了一下。
正要帮大牛想呢,身后的人突然拉住了他的腕子,放弃道:“我不画了,你把我蹭出了火来,我要跟你到床上干那事儿去。”
明明是这人把自己拉到怀中来的,起火了还说是他撩拨的。
杨三岩欲与他辩一辩,没想到大牛的吻这么急,不由分说就压来,手也将他的衣服脱去。
杨三岩就是有话,也只能在心里说了。
难得今天孩子睡得这么早,大牛与夫郎在床上和鸣,情浓得像是要对方揉碎了,掺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对他们来说,是快活的一夜。
其他还在挑灯夜战的几家,就不知道了。
第117章 做霉豆腐(一) 想吃豆花的,现在可以……
“三岩, 缘哥儿家做霉豆腐,要不要去看一眼?”
“要!”
“元元和年年也抱去吧,我帮你抱一个。”阿爹要出去串门, 把两个孩子放在家里让老人看着,多无趣,多可怜, 不如一同带去,活动眼睛和身子,晒晒太阳, 总比一直闷在家里好。说不定还能讨到两张新鲜出炉的豆渣饼子吃!
杨三岩想了一想,答应道:“好,我给他们穿件厚衣服。”随即又问:“要不要去春明屋中叫鱼阿弟?”
缘哥儿在家折腾有意思的东西, 他们谁听到了口信都会来相互说一声,从来都是一起行动的。可能因为都是夫郎的缘故, 共同话题比较多吧, 他们能说到一起去, 所思所想也差不多,所以争端少,相处起来也融洽。
春贵的夫郎严河道:“鱼哥儿已经在缘哥儿家了,早上吉婶来叫走的。做霉豆腐要先磨豆子点卤水把水豆腐做出来, 鱼哥儿熟呢, 一早就过去教缘哥儿做了。”
杨三岩给孩子套厚棉袄, 戴虎头帽, 严河帮着穿了一个, 穿戴好,顺手就把盯着他乐呵呵直笑的小哥儿年年抱起来,用心水不已的笑容看着他, 说:“我们年年长了两颗牙了呢,可以吃硬一点的东西了。”
杨三岩道:“可不止两颗,顶上的两颗也冒出来了,咬人可疼。”没事让他们趴在身上玩时,这两个牙痒痒的就喜欢咬人脸上和脖子上的肉。
严河看着怀中的小人儿笑得更厉害了,说:“你敢咬你阿爹啊,不怕你爹揍你?你爹那巴掌铁锹一样,打你屁股上会不会疼得哇哇直哭?”
年年啥也听不懂,抱着手在嘴里啃着,“咿呀咿呀”地说大人们也听不懂的话。
杨三岩把怀里泥鳅一样的大儿子元元抓回来,摆正身子放在床上,说:“大牛从不揍年年,揍的都是这位。”
跟大儿子元元相比,小哥儿年年乖巧文静多了。大儿子淘气,咬人比年年疼百倍,而且越不让他做的事他就越要做。他把杨三岩咬疼了,大牛过来揍他,揍完他下次还敢咬,气得大牛想去拿棍子,可真拿了又不舍得打,这么小的孩子呢。
每次大牛训儿子训得额头青筋直跳时,刘桂花都要过来说一句:“你小时候也这样,打不怕说不听,难管得很,现在知道养孩子不易了吧?”幽幽的,似是要在儿子心中挣回自己的地位。
不过她也劝大牛多点耐心,一岁多的娃娃能晓得什么道,他去咬人是觉得牙痒,他夫郎细皮嫩肉不让咬,他换个东西给他咬不就成了。
大牛觉得娘说得很有道,每次要逗孩子,孩子要张嘴咬东西的时候,他就把自己肌肉横结的胳膊伸过去,叫他们咬,他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牙硬,还是他的胳膊硬。
给孩子穿上了衣服,杨三岩和严河一人抱了一个孩子,出了家门,往西头走。
冬日的凉风吹在身上冷飕飕的,杨三岩与严河下意识地把两个孩子往怀中搂得更紧了一些。
好在缘哥儿家的院子阳光足,又有高高大大的瓦房挡住风,进了他家院子以后就不冷了。
这儿人也多,听说他们要做霉豆腐,一早就来围观了,喜欢抱孩子逗孩子的婶子见这对肉乎乎长得又可爱的双生儿来了,都抢着抱呢。
“你去你去,看磨豆子去,孩子我替你抱了。”
“是啊是啊,这孩子直冲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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