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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掌中春莺》70-80(第2/16页)
愤交加,脚尖又够不着地。
她奋力挣扎要下去,在元霁衣袍上踢了好几个脚印。视线也透出他的肩背,无可回避地与容彦对上。
他站得笔直,轮廓愈发清晰锐气,却并不敢直勾勾看着他们。
仅此一眼,容彦面色苍白,忽地别过头去。
令莺几近麻木的心被这一激,犹如化了冻,瞬时脸涨得通红,脑中翻来覆去地骂他。
当真是个阴险轻佻之人,生怕容彦认不出她。二人大白日来这乡野汤泉,落入旁人眼中,除了苟且还能是什么。
沿廊道步行数十步后,令莺被放下地,水汽裹挟着草木的气息,直朝她扑鼻而来。
她站稳身子,一汪碧泉正嵌在前方山坳里,氤氲的热气如薄雾,缭绕不散。水面上还浮了不少落花,悠悠荡荡地打着旋儿。
令莺正看得发愣,身后忽有脚步声走近。她回过头,眼睛犹如被刺到了,立刻又转过去。
元霁已慢条斯理将衣物除去,上前来抱她下水。
即便他们有了两个孩子,令莺扪心自问,她对于那些事绝不算熟稔,其中也自然包括他的身休。
她不想脱衣,元霁也没有动怒,只拉着她站到水边:“在这儿若衣裳湿了,晚些便只能湿着出去。”
令莺急得想跳起来骂他,最终却不得已,褪去衣裳挪入了汤泉。
元霁披散着墨发,从后将她月要月支揽抱住,语气含着不悦:“还敢与他眉来眼去?朕命人去查过他的来历,区区一个罪臣之后,怎就值得你一再留意了。”
令莺被迫紧贴他身身区起亻犬的轮廓,极为不安地扭动身子。她慌忙想逃开,反而被他扶住月要,转过去与他面对面。
她避无可避,气愤道:“佛窟日子清苦,在那里互相扶持再正常不过,我与他又何来男女之情,这不是淫者见淫是什么?再说陛下既有闲心,怎不去做主重审当年容氏的旧案,我阿娘从小便告诉我,陇西容氏……”
令莺忽然意识到自己过火了,又猛地停住嘴,紧张地看着他。
元霁此刻才确信,令莺终于忘却了孩子。
他暂且没有回答,而是思忖着她极为冒犯的话,缓缓开了口:“陇西容氏是否有罪,后人又该如何,朕心里自有分寸。可你若敢再想他一分一毫,朕就将他送到长馥殿去。”
“他是男子!”令莺忍不住惊愕,“男子怎能……”
“朕会让他做不了男子。”
元霁语气很淡,与此同时,抬手用指腹抚上她微微喘气的唇。
令莺不敢再出声了。
汤泉水雾缭绕,她缩在里面,红唇如花瓣一般。
仿佛一扌柔即碎,还会渗出氵显濡的花露。
感受到她的顺从,元霁颇为有兴致,幽黑的眼珠覆上水光,其中有翻涌的情潮。
他嗓音低沉又沙哑,神色亦变得温柔起来,耐着性子诱哄她。
“莺娘,我们如今有了两个孩子,朕是你的夫君。你无论说什么,朕都不会再对你置气。”
语罢,元霁想了想,靠近她,附到她耳旁说了句什么。
令莺闻言惊怒莫名,立刻要推开他站起身。
元霁并不意外,只轻笑了一声:“你若这么做了,日后有何心愿,朕也能许你……十倍百倍地达成,你明白吗?”
令莺身子一僵,半晌一动不动,连呼吸也滞住了。
她眼眶有些发热,重又直视他,哑着嗓子说:“我想离开皇宫。”
“你说什么?”元霁唇边的笑意有几分森然,“你再说一遍?”
令莺眼睛被水雾浸得又湿又软,她深吸了一口气,视死如归地又要开口。
“重想一个,”元霁却已耐心全无,霍然站起身,将她按住,“晚些再说。”
令莺猝不及防,鼻尖嗅到一股如同草叶被搅碎似的浅淡味道。
她羞愤震惊到失语,脸红得几欲滴下血来。
下一瞬,元霁先动了。
它微微往前,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张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2章
湿热的水雾袅袅升腾, 将人影掩映其间。
花瓣轻落,发出极细微的声响。也不知过了多久,暗香始终不曾消散。
令莺的几缕乌发绕于元霁指缝间, 犹如胁迫, 又犹如纠缠难以放手。
余下更为浓密的青丝则垂坠在水面,有韵律地晃动着。
……………………………………………………
汤泉的池底有专人清理过,可仍有少许水苔,摸上去滑腻不堪,连水畔堆积的山石也滑手。
令莺在吴郡长大, 从前并未泡过汤泉,经验不足,她只单手撑着,谁知手脚都是一滑,整个人险些扑腾下去。
元霁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她。
令莺整个人难堪到无以复加,好不容易喘过气, 她用力打他肩膀,羞愤道:”我要喝水……”
元霁此时才想起,她曾把脑袋伸去檐下接雨水漱口。
于是他手臂松了些力道,垂下眼眸, 好奇看着她的模样。
令莺如今还会掬泡澡水漱口吗?
果然, 刚一得自由, 令莺目光投向汤泉水, 眸中却闪过一丝犹豫。
紧接着, 她又望向元霁,脑中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说到底,这水可要比雨水……多了。
雨水无根, 吴地甚至还有文人雅士,专程接雨露来泡茶呢。
令莺迟疑了半晌,低头望着正往外冒白雾的泉水,也不知究竟想到了什么,面色涨红,又有几分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元霁在一旁瞧着不动,好似觉得有趣,忽然间笑了一声,连胸膛都微微震动。
令莺被他笑得脑中直嗡嗡,再也不想盯着水了,猛然回过身照着他的肩就捶。
她此刻恼得厉害,这么两拳重捶下去,元霁被打得一皱眉,没再纵着她。
“打一下便也罢了,没完没了,当真以为朕不会罚你?”元霁握住令莺的手腕,语带警告。
他额前的碎发显得湿润,嘴上语气冷,眼眸中却含着亮泽的水色。
令莺心里一颤,立刻别开头,绷着脸说道:“……陛下要罚就罚,可有些事我绝不会再做了!”
见她涨红着脸放狠话,元霁难得没有发怒,反而莫名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发红的脸颊:“莺娘,朕看你之前很爱啃甘蔗……”
令莺简直想跳起来骂他,一把便拍掉他的手,恼火道:“那陛下也去啃,说不准一啃便会爱上。”
这话未免说得太放肆,元霁眸光一沉,语气也变得似笑非笑,忽然抽过屏风上搭的发带,不由分手便将她双手缚住。
“朕看你是三日不治,便要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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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生产之后,令莺时常要亲力亲为照看两个孩子,且她心中始终存在着阴影,自然找了许多法子推脱,被逼急了便大哭。
元霁全程陪产,时至如今,总也难以忘却从她有孕以来,曾吃过多少苦头。他并没有想过自己要为此做出妥协,然而事实便是如此,莫名其妙地,他就是退让了。
只是如今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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