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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风霜雨雪》30-40(第11/25页)
徐立言:“?”
窗外忽然炸起来烟花,万家灯火里,颂怀和应一承端着盘子出来,春节联欢晚会开幕。
这天晚上,周知意家热闹非凡,徐来的偶像宋淼登上春晚献唱,徐来开心的不行,跟着唱了好几句,沙发上兰因颂怀应一承怀宜在打牌,兰因输急眼了,揪着周知意非要她帮忙,周知意哪会?眼珠子一转喊了徐来——再然后,兰因又见识到了徐立言那种要杀人的目光。
十二点整,新年的钟声敲响。
几人站在落地窗前,夜空燃起来璀璨烟火,兰因拎着一瓶酒惯了两口,拽住徐来的衣领,踮起脚来猛地亲了上去。徐来举起手,退后一步,兰因却伸手一推,把他按在窗边亲。
应一承和颂怀刹那起哄,一左一右的捂上怀宜的眼,美其名曰少儿不宜。
徐立言脸色不太好看——夜空下,他看向周知意的眼睛满是担忧。
这笨蛋。
烟火绚烂,透明玻璃上倒映出来周知意的身影。
她踮起脚尖,轻轻捂住徐立言的眼睛:“新年快乐——”
徐立言抓住她的手,反手牵住,循声望向玻璃后的烟花。许久后,他说:
“新年快乐,平安如意。”
作者有话说:
本期的榜单就到这儿 周天请假休息一下~努力周一更
第35章
计桥这个新年过的不太好。
准确来说, 是很不好。
自从上次敲了周知意家的门之后,莱茵公馆就全面戒严。徐立言震怒,保安换了一批不说, 连带着莱茵公馆的高层都撸下来俩。
计桥在莱茵公馆门口当保安的工作就这么水灵灵的泡汤了。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还不算,声韵开始依据合同对他追责。
成玉那天接待计桥的时候温和有礼, 待人有道, 寻不出来一点错处,可是他在法庭上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白皙的面皮不苟言笑, 抬起眼睫看过来的时候冷漠无边,活脱脱的玉面小阎罗。
声韵的和解金给的极高, 与此相应的是, 违约金也高达数百万。半月之后, 一审结束。路边停了辆加长林肯,徐立言坐在车里,没有露面。
倒是成玉站在法庭外面等他。
他在阴云下对计桥和煦一笑, 让他不要以卵击石。
计桥是个聪明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这一举动的耀武扬威?
当天回去,他就丢了工作。
公司的领导向来看他不爽, 却因计桥表现不错而拿他毫无办法, 这下他落了难被开除,那领导再也不用忍气吞声, 跋扈劲儿一下就上来了。他把计桥的东西丢到公司大门外,还好一顿指桑骂槐, 公司的同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对他指指点点,天气阴沉的要命,计桥咬着牙, 在各种鄙夷同情的目光下弯下腰,一点点的收起来东西,走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当天晚上,社会闲散人员上门讨要计见水之前未还完的高利贷。雷声中,一群大汉抬脚踹开计远山提前锁住的门,揪起计桥的衣领,好一顿推搡威胁。计桥早就习惯了,沉着脸一言不发,本来事情忍忍也能过去,偏计远山情急之下推了其中一个年轻人。
这下好了。
年轻人本就血气方刚,甫一上门,自然是没有分寸。他丢了面子,骂骂咧咧的开始动手,原本的威胁变成了单方面的群殴,计桥被打得满头是血,连带着计远山也被扇的掉了两颗牙。屋外大雨倾盆浇下,计桥躺在地上,在一群人看死狗的眼神里,疲惫的闭上眼睛。
事实上,他一点也不后悔半月前敲开了周知意的家门。毕竟看那样一张脸上盛满了恐惧又不自觉的尖叫崩溃的样子,是一件令人大快人心,想起来就爽的头皮发麻的事情,不是吗?
这么多年他过的生不如死,他也想让她尝一下这种时时刻刻被恐惧环绕的感觉。
身体稍微好一点后,计桥开始出去找工作,这一次,他称得上是处处碰壁。不是面试被放鸽子就是被人拿着简历羞辱,好容易有公司愿意发offer给他,结果总是临上班前取消。
几次下来,计桥明白了,这是徐立言的报复。
是他明目张胆的下马威。
那天计桥丢了那张简历,找工作无门,索性就不找了。他去农贸市场弄了一批货,又搞来一个小车,开始在城南卖小吃。计远山又去做工,怎么说也不听,计桥干脆就不再劝他了。
春节前,二审开庭,徐立言没打算赶尽杀绝,念在计桥家徒四壁又背负高额债务的情况下,他仅仅只是要回了和解金。
这一次他没再继续坐在车里,而是亲自警告计桥说这是最后一次,计桥看着他,没说话。
徐立言走了,计桥看着渐晚的天色,知道他是去接周知意下班。
对她,他总是百般上心,寸步不离。
当天晚上计桥又去了城南出摊,计远山背着他在晚上偷偷接了活,依旧是搬运工,依旧是高层步梯,依旧是熟悉的滚了下来,电话依旧打到了计桥这里。不同的是,收摊狂奔之前,他又遇见了那群收债的。高叫着老板的人看清计桥后挑了挑眉,然后在恍然大悟里笑着把他的摊子砸的稀巴烂。
隔壁摊主帮忙报警,结果却是计桥被带走,以寻衅滋事为由拘留七天。他对于镜湖区惊世骇俗的情况早有耳闻,却不曾想某天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计桥躺在漆黑的房间里侧过头,看着窗外无声无息的月亮,冬日天寒,他在这样一间狭窄逼仄的房间里,得知了计远山患癌的消息。
七天后,计远山佝偻着身子来接他,计桥带他去医院,他不肯,还对计桥发了好大的火,扬言在家等死。计桥攥着拳头青筋暴起,却无可奈何———和解金被强制还了回去,存款也还了高利贷,出摊挣的钱所剩无几,摊子被砸,工作也找不到,计远山还患了癌,计桥被逼进绝境,求死无门。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先杀了周知意,然后拉着计远山一起去死。
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之前去看了她一眼,才落到这个下场。
癫狂的想法在看到计远山佝偻的腰那一刻戛然而止——这个老头,幼年丧父,中年丧妻丧子,临了临了,还得了癌症,一辈子都没过过所谓的好日子,就这样死了简直是太可惜了。
不死就得想办法活下去,走投无路之际,计桥找到了那扇生门。
某天他出摊时,偶然路过城郊一个工地,瞥见了里面正在做苦力的男人——
刚出事那一年,计桥还远没到良心泯灭的那个地步,当时他毅然退学为父还债,却也对周知意心有愧疚,于是便在某天远渡溪州,想去和周知意道歉,再然后,他在沸沸扬扬的流言里见到了眼前的这个人——
计桥眼睛一亮,慢慢的站直身子。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计桥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男人一愣,等他说明来意之后,对方却摆了摆手。
男人满脸脏污,眼睛却亮的惊人,他迷途知返,只说自己年少轻狂,罪有应得。对方不欲和他多谈,计桥却不肯错过这个好时机,于是接连跟踪对方月余,某天放学的时候,接了对方的女儿——
辛惜兰不知道寒假为什么过的那么快。
她还没在家里呆两天,就又回来声韵这座熟悉的大厦开始办公。早春时节,寒意逼人,午后也冷。她裹紧了自己的大衣,拿着咖啡转身,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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