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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这个摄政王她不当了》18、女子不能为王(第2/2页)
的视线,却选择了沉默。
“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想明白了,再来说这些如雾飘渺的话,退下吧。”楚倾澜话里有些倦意,随手抓着软枕砸到他身上,侧身躺到更里面的位置。
司凌霄抱着那软枕,将其放好,到底没再说什么,躬身退了出去。
他站在廊下,仰头看着头顶瓦蓝的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
她究竟想要他用哪张面皮?
一队飞鸟掠过。
司凌霄收回自己迈出的脚,长叹了一声。
这笼子,是他自己选的。
————
御书房内,楚恒正与一人对坐。
那人一身绛紫常服,虽非朝服,气度却比朝中大半官员更沉稳。
模样与楚恒有三分相似,看着稍年长些。
此乃端亲王楚怀瑾,先帝幼弟,当今圣上的亲叔叔,只比他年长五岁,从小也是一道被先帝教导,养在故去的太后膝下的。
“皇叔可都听说了?”楚恒将矮几上的茶点推了过去,眼睛扫到楚怀瑾微微拢起的腹部,又默默撤回来两道,“朕是说外头的议论。”
楚怀瑾放下茶杯,瞥了眼素气的没眼看的茶点:“听说了。”他抬眸看向皇帝,“各主城传回来宸王的文章,臣也读了。写的确实好。”
“只是好?”
楚怀瑾笑了:“陛下想让臣说什么?说宸王殿下有帝王之才?还是说女子主考,亘古未有?”
楚恒起身走到半开的窗边,负手而立,轻笑问道:“皇叔觉得,澜儿如何。”
楚怀瑾沉吟片刻:“宸王才情过人,却有治世之才,这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她毕竟年幼,又身为女子,再高的位置,怕是难以服众。”
楚恒回过头,看着他:“暖冉可不这么想。”
楚怀瑾这才一怔,脸色微变,合着是在这儿等着。
楚恒坐了回去,将唯一一道酥肉小点推到另一侧:“皇叔不必紧张。朕只是好奇,暖冉那孩子,平日里没少给澜儿添堵,今日怎么忽然转了性?”
楚怀瑾沉默片刻,拿起一块油光的酥肉饼,叹了声:“暖冉那孩子……他对福如意那丫头,有些心思。这些年没少因为澜儿当年阻止,给她添堵。今日忽然支持殿下,臣也摸不准他想什么。但臣敢以性命担保,暖冉连宸王都……咳咳,自然也不会去他人阵营。”
楚恒从身旁案上拿了一本折子,递了过去。
楚怀瑾一口吞了酥饼,净了手接过,翻开。
只看了几行,神色跟着又变了。
那折子上密密麻麻列着的,是近五年春闱、秋闱中徇私舞弊、替考、冒名更名者的姓名、籍贯,所涉官职,所涉朝中官员。
一桩一件,清清楚楚。
“这是……”他阖上折子,看向皇帝。
“澜儿递上来的。”楚恒又端起茶盏,语气平淡,“皇叔而今还觉得澜儿年幼?”
楚怀瑾静默了许久:“是臣小看宸王了。”他再开口,声音里带了些感慨,“陛下好福气。”
楚恒看着他,忽然问:“对了……吉祥那丫头又跑哪去玩了?有些日子没见着她了。”
楚怀瑾一怔,随即道:“那丫头自是闲不住。一年前说是要去汴京一带游历。臣也管不住她。”
“郡主是活泼了些。”楚恒让人将茶点装到食盒中,非要让楚怀瑾带回去。
端亲王走到门边,忽然回头:“陛下,寒濯临行前说了句话,臣觉得有趣。”
“哦?”
“她说,澜儿是她见过最聪慧的女子,此生怕是离不得京城,她要替澜儿去看看,这天下到底有多大。”
楚恒怔了一瞬,随即失笑,抬手召了礼部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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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府的匾额连夜赶制,第二日清晨便挂上了公主府的大门。
皇帝亲笔御书的“宸王府”三个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与此同时,那篇封王旨意也传遍了京城。
一并在城中大街小巷传阅的,是一份课业。
课业文章不长,写的却极好。
有不少书生发现,那文章中的有些句子,正与前几届科举的策论有呼应之处。
而其他主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诗文、文章,也在今日恰好“入京”。有心人一对比,倒也发现,京中课业的字迹苍劲之余带着几分轻柔,与近来流传的长公主那些文章如出一辙。
一时间,谁人不晓,那课业竟是长公主所写。
何止是京中文坛为之震动,原先那些议论“女子不能为王”“女子不可主考”“成何体统”的声音,渐渐被另一种声音盖了过去:
“宸王那篇课业,你们可读过?”
“那等见识,那等笔力。莫说女子,男子中又有几人能及?”
“一篇之中融汇诸多策论,宸王真是了不得!”
“我早就说过,让你们去看看汴京传的那篇策论,再来说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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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府。
楚倾澜让人放了长案在那颗桂花树下,换了身轻便衣裳,召了百花苑众人,聚在树下作画,时不时听到几人议论外头闲话,也只是跟着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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