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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双生谎》170-180(第9/14页)
。故而, 在你二人大婚之前, 本王会亲自为这位姑娘安排一个极为高贵的出身。”
商永朝目露惊疑,“南安王府虽有兵马, 却无实权,我更是个闲散的性子,又不是要挑皇后, 看什么出身呢?”
“太后说,是未雨绸缪,以防万一。”
“我不管什么万一,我要娶的是这个人,并不是什么高贵的出身。太后若是闲得厉害,便不要再装病了,出来好好管管她的皇孙们罢!”
这边一对父子正谈论得激烈,忽闻曲情发出一声嗤笑。
二人俱是顿住,商永朝转眼看她,“怎么了?”
曲情轻声道,“我只是觉得,皇家可真是热闹啊王爷不必为我的身世为难,左右,我也没说要嫁给世子呢,日后若是我的身份配不上,不嫁他就是。”
曲情懒得再听他二人争论,起身阔步走了出去。
“情儿!”
商永朝埋怨地扫了南安王一眼,赶忙追了出去,“你等等我啊——”
曲情倒也未曾走远,不过行了数十步也就停下了。
商永朝追了上来,拉住她正要哄劝,却是她先开了口,“你想要那样的万一吗?”
他立即回道,“不想。”
曲情回身看他,“我在认真问你。”
商永朝目光坚定,“我也是在认真回答你。”
曲情笑了,“为什么不想?”
“正如你所言,皇家的热闹事太多了,稍有不慎,便会卷入旋涡之中。我前半生过得已是战战兢兢,后半生,只愿偏安一隅。”
“合情合理。”
商永朝大松了一口气,“方才,我还真怕你又气起来。”
“起初是有些不悦,可随后仔细一想,你心里应当更为忌惮那所谓的万一,便不气了。”
曲情朝他走近,轻声问,“方才跑动,可扯到伤口了,哪里疼吗?”
商永朝扑过来环住她,滚烫的呼吸拂过耳畔,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身上疼,腿上也疼待会回去,情儿可要好好替我‘治治’。”
那尾音微微上挑,惹得她耳根一热。
南安王不知何时走到了门边,遥望着远处,三言两语便轻易和好,又相伴而去的二人。
他恍然想起刚娶进华庄的那几年。
那时华庄也是个风风火火,说一不二的性子,常将他欺负得有苦说不出。可若真遇上什么事,到底也还是华庄最心疼他,最包容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好像是从太后让他去赎出花颜的那一年开始。
太后怜惜花容,便不舍得让她的妹妹流落至花街柳巷之中,这才叫他前去将人接出来。
后来,是花颜的大胆和他的色心才造就了这一段算不上好的缘分。
曾经,每每花颜问起花容时,他都避而不谈,只因花容过得极为不好。
再后来,花容死了,他便更怕花颜会问起她,所以竟然连她的院子都很少去了。
他是知道华庄欺压妾室,可又有哪个大户人家的妾室能不受委屈呢?
他只是没有想到,华庄竟会背叛他,又将事做得这样狠绝罢了
商永朝与曲情刚回至房中,团子便走了进来。
商永朝正要怪他惊扰了曲情,害她白跑一趟,却听团子禀道,“主子,佩云郡主在外求见。”
“不见!”
商永朝高声回绝,却闻曲情同时开口,“让她进来罢。”
“你想见她?”
曲情反问,“怎么,你怕了?”
商永朝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毕竟我给她下的毒差点要了她的命,怎能不怕她来秋后算账?情儿,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
不多时,佩云郡主缓缓走了进来,眸光扫过曲情,神色丝毫未变,“世子,我来向你辞行。”
商永朝淡笑,“先前之事,是本世子对不住你,日后若有什么能帮得上的,郡主只管提就是。”
佩云摇头,“谈不上什么对不对得住,世子能坚持心中所爱,且有不惜一切的魄力,足以说明佩云未曾看走眼,只不过是来迟了一步。”
她又转眼看向曲情,“那日流苏树下的剑气磅礴而又凄厉,佩云素来敬佩江湖侠客,姑娘身为女子却有这样高超的剑术,实在难得,更遑论那日姑娘流露之情,佩云更是自叹弗如。”
曲情亦是淡淡一笑,“郡主谬赞。”
佩云说完想说的话,便毫不留恋地告辞离去了。
曲情对商永朝说,“我很欣赏这位郡主,从刺杀商桀施的重阳宴上,我便看出她是个性情中人。”
商永朝听了这话并不开心,甚至脸色都沉了下去,“她可是你的情敌,你不讨厌她也就罢了,竟还跟我说,你欣赏她?”
“哦?”曲情倏然欺近他,眼底刻意透出几分冷戾,声音压得低而缓,“哪里来的情敌?你对她也有情?”
商永朝心头一紧,连忙摇头,“没有,我的心里只有你。”
曲情抬手,轻轻捏住他的脖颈,指腹贴上他跳动的脉搏,一寸寸收紧,“你若变心,我会杀了你。”
他竟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下巴,将脆弱的喉结更贴近她掌心,眸色深深望进她眼底,指天起誓,“此心此情,终生不易。”
曲情凝眸盯了他片刻,终于轻笑出声。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可满意了?”
“不太满意。”商永朝声音低哑,目光痴痴缠着她,眸中似燃着暗火。
曲情微微一怔,尚未及反应,他已猛地扑了上来,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他低下头,呼吸滚烫地拂在她脸上,然后重重吻了下去。
他吻得又急又重,带着方才心底涌起的颤栗与渴望,像要将她的猜忌和不安都碾碎在唇齿间。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纠缠、掠夺、索取,却又在某一瞬忽然放柔,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在安抚,又像在乞求。
曲情只愣了一瞬,便抬手攀住他的肩,指尖微微收紧,渐渐回应起来。
她仰起头,迎合他的吻,指尖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扯了一下。他低低闷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紧到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呼吸交缠,心跳乱成一团,谁也不肯先放开。满室静谧,只余唇齿间低低的喘息与衣料摩擦的细响,缠绵入骨,难舍难分
晚间,曲情又提起另一件事来,她拿出了那块飞鸿令,递给商永朝,“你早先想要的,是这个吗?”
商永朝接过看了看,“正是它,情儿果真厉害。”
曲情又问,“我记得你说过,这飞鸿令原是子母令,而皇后手里的是子令。”
“是。”
“那我能不能以母令来号令宫中的暗卫,让他们救出我的父亲和母亲?”
商永朝笑说,“自然是可以的。”
曲情朗笑道,“那便借世子的令牌一用了。”
“不必借”,商永朝将飞鸿令重又塞回了曲情手中,“既然是你破的阵,这令牌自然属于你,是我要用时,该向你借才对。”
曲情也不推拒,又说,“此事也该同意儿说一声,我得回家去了。”
商永朝不舍,“又要走?”
曲情笑道,“明日我再来看你。”
待曲情回到曲府时,已是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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