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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双生谎》180-190(第10/14页)
哥哥,不会希望他活着回来”
曲意步伐踉跄,走出了沈言蹊的营帐。
很多事,她虽原本亦有猜测,可从旁人口中说了出来,却又是另一种滋味。
她心口闷闷的,便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在营地随意走了走。
“呜呜”
前方突然传来悲伤的哭声,她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却见在一个大帐后面的角落里,有位年过半百的老伯。
而待她再走近一些,竟见他手中拿着一柄匕首,直指自己的心口,几乎下一瞬就要了结性命。
她吓得惊呼一声,“你你要做什么!”
那老伯听见人声,缓缓转过头来。
他浑身散发着沉沉的死气,挂着满面的泪水,可不知怎地,却在瞧见她的一瞬间,那绝望不堪的眸光中,像是燃起了一丝丝的光亮,“你你是曲姑娘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8章 锁笼 怕你会担忧
曲意吓得不轻, 却又觉着这老伯慈眉善目,不像是坏人,便壮着胆子同他交谈,“你认得我?”
怎料, 老伯竟猛然扑倒在她身前, 一下下重重磕头, “求姑娘救命!求姑娘救命啊——!”
曲意一惊, 又后退了几步, 试探着问他,“你是谁家的人, 为何要自尽,又怎地觉着我能救你?”
老伯急切回道, “老奴是太子府上的养鸟匠, 或许姑娘您不认得老奴,可府上的奴才们却没有几个不识得姑娘的。当年,巧姑娘死后,我们都听说了, 是姑娘您为她争来了体面的后事,更设了灵堂, 给了我们机会最后去送一送她。”
提起余巧, 曲意自然便对他的身份信了八分, 于是又问, “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养鸟匠痛哭道, “今儿一早,老奴发觉殿下的猎鹰不见了,可明日陛下还要举办狩猎比赛, 殿下少不得这‘宝贝’。如今府上那位黄管事不是个善茬,老奴犯下此等大错,若是落到她手里,恐怕不仅要死,还要受许多折磨。”
曲意娥眉轻蹙。
按说,太子府里的事,她是不该管了。
可偏偏这养鸟匠又提及了余巧,她有些心软,就多问了几句,“怎会丢的,难道没关进鸟笼子里吗?”
“关了,关了。”
养鸟匠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册子,上面一页页清楚地记录着,每日几时开笼、又几时关笼。
他指着最后一页,“姑娘您看,昨日戌时,我分明锁了笼子的。”
曲意接过那册子,确实如他所说,明确记着锁笼的时间。
养鸟匠又哭着说,“两年前,巧姑娘还在时,这笼子就已经丢了一只六殿下送来的绿鹦鹉了,幸亏巧姑娘心善,只罚了我一月的月银。那时,我因见这笼子实在精致,就没舍得扔,闲置许久,此番秋狩才又用了起来,可又担忧年纪大了再出错,便在笼子边上挂了这个册子,日日记录。”
曲意将册子还给了他,又道,“你带我去瞧瞧那笼子吧,或许是哪里破损了。”
养鸟匠忙将她带到了大帐里边,指着一个足有一人高的笼子说,“就是这个。”
曲意瞪大了眼睛扫视着这笼子,真怨不得养鸟匠舍不得扔,这也太华丽精致了!
整体银制的笼身,外边更缠着一圈圈金丝,笼内统共分为三层,休憩饮食游玩皆占一层,各层又有许多精细的布置。
这鸟的笼子,竟比起多少百姓的屋舍还要齐全。
她围着那笼子走了两圈,确实没有损坏之处,便又蹲下身,研究起鸟笼子的小门来。
曲意本就对这些机关设计十分擅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被她找到了关键之处。
在笼子最下层底部,距笼条仅半寸之处,雕刻着一枚衔尾金鱼纹样。
曲意先是让养鸟匠将笼门从外边锁好,手指顺着笼隙伸进去,指尖轻轻敲了敲那衔尾金鱼,笼门竟不声不响地弹开了。不过片刻,笼门又自动关上,连锁扣都搭好了。
曲意站起身道,“你瞧,这便是为什么,你分明上了锁,那猎鹰还能自己跑出去。”
养鸟匠亦按照她的方法试了试机关,“这这外邦送的东西也太古怪了。”
曲意闻言,眉头蹙得更紧,若果真是外邦人送来的贡品,何故要如此费心设下机关,莫非有什么图谋?
曲意又问,“是哪个小国送来的,指了名要送给太子吗?”
养鸟匠摇头,“老奴不知道是哪个小国的贡品,可咱们爷不爱逗鸟,倒是六殿下喜欢这些。这鸟笼原本是御赐给六殿下的,里边还养着只绿鹦鹉,后来,六殿下许是腻了,便将这绿鹦鹉送到了咱们府上。”
或许是多心了罢,这贡品绕来绕去,很难说有什么预谋。
况且,一个鸟笼、一只鹦鹉,又能做什么呢?
曲意沉吟半晌,到底不忍这养鸟匠为此受罚,于是道,“你只管告诉黄娇娘,就说是我将那猎鹰放走的,她若是有什么不满,便让她来寻我就是。”
养鸟匠趴伏于地,感激地行着大礼,“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还有,这笼子有问题,往后不要再用了。”
“就算姑娘不说,再给老奴一百个脑袋也不敢用了啊!”
经过这样一桩事,方才心口的那股闷涩反倒淡了许多,曲意只略走了走,便绕回了自己的营帐。
阮阮见她回来,狠狠松了口气,“姑娘,你怎么连我都不带就独自出去了?”
曲意却面色严肃,径直走到案前坐下,一拍桌子说,“跪下!今天我要好好审一审你!”
阮阮从未见她这样生气,先是依着她的话跪了下来,又问,“姑娘,发生了何事?”
“那日沈言蹊的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
阮阮低下头不敢看她,弱弱问,“什么话”
曲意怒道,“九死一生!”
阮阮头垂得更低,不敢回话了。
“你果然知道,为什么瞒着我?”
“是是殿下不让我告诉姑娘。”
曲意怒极反笑,冷声道,“怎么,你们皇子府的事情,可是我不配知道?既然如此,你也不用跟着我了,回他那里去吧!”
阮阮急切不已,“不是的姑娘,殿下不让我告诉你,是怕你会为他担忧,而偏偏又无力改变什么。”
“我凭什么要为他担忧?他未免太过自作多情了些!”
曲意偏过头,微垂的眼睫半遮住眸中渐渐涌起的忧郁之色。
半晌,她缓缓叹了一声,对阮阮说,“起来吧,往后,不能再替他瞒着我了。”
阮阮起身,凑近她身旁,讷讷道,“姑娘,我知道错了。”
曲意冷哼一声,“还有,我没什么好担心的,那是他心心念念要做成的事,如今得偿所愿,我该替他开心才是。”
见她虽故作冷硬,嗓音却不住地发涩,阮阮心里亦有些难过,她轻轻拍着曲意肩头,“姑娘说得对。”
次日,亦是秋狩的第十日,尚武帝下令,将众人聚集到了观猎台。
此前都是各自游猎,今儿却是要众人比上一比,从日头升起至夕阳西下,谁猎到的猎物最多,便是赢家。
虽说世家子弟亦可一试,可谁又有胆子真跟几位皇子争呢?
至于胜者的彩头,则是由尚武帝亲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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