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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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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轻,却像火星溅入热油,燎尽所有的理智。

    曲意心间好似有一根弦猝然崩断,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响个不停,双颊瞬间涨/红,连耳朵都红得似要滴血,渐渐地,连呼吸都滚烫得吓人。

    许久,商景慕才留恋不舍地放开她,垂着头,支支吾吾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不起,我”

    曲意抬起泛红的眼眸,轻咬着下唇,有些委屈地望向他。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商景慕更是自责,悔得连酒都清醒了几分,“对不起,怪我,是我”

    可他话未说完,曲意竟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将红唇又送了上来。这一次她贴得比方才更近,主动含/住他的唇/瓣,轻轻啄吻。

    商景慕只觉脑海轰然炸开,一瞬间将所有的清醒、克制全抛到了九霄之外。

    他再度揽紧曲意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扶在她脑后,急切地回应她,用并不熟练的吻技一点点亲吻,探寻,摸索着向内深入。

    那吻逐渐失了分寸,唇舌碾过齿关,彼此相缠的瞬间,他呼吸倏地一沉,喉间逸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一股灼/意自脊/背蔓延而上,最后一丝克制也溃散殆尽。

    不知何时,他将案上的东西扫到地上,蜡烛坠地,火光摇曳了几下,终是熄灭了。

    黑暗中,他的呼吸又重又急,手肘撑着桌案,将曲意圈在身前,细/密/的/吻从她唇/角,缓缓游移到额头、面颊,乃至颈/间。

    她微仰着头,承受着他如落雨般的亲/吻,急/促、凌/乱,带着入/骨的相思与眷恋。

    商景慕吻遍她颈侧,感受到那为他而跃动的脉搏,流连地一遍遍轻吻。

    似乎察觉到曲意躺得不大舒服,他吻着她耳垂,温声问,“硬/吗?”

    “嗯?”曲意早已心荡神迷,连问话都没有听清,只觉他说话时气息洒在耳廓,又热又痒,烫得她微微侧过头去,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去床上?”

    “嗯。”她点了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商景慕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榻边。他急切地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猩红大氅褪去,扬手扔到地上。

    帐室幽暗,只剩雪光透进来一点幽幽的亮,照见他的轮廓。

    他分明急切,却又在动作前停住了,凝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试探地唤道,“意儿”

    曲意莞尔一笑,抬手轻抚过他的眉眼,“殿下,我在。”

    像是终于得到期盼已久的回应,他俯下身,再度亲吻着她。

    曲意亦伸出手,揽着他的脖子,与他贴得更近。

    唇齿间交缠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衣带不知何时松散坠地,这一吻,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来,方肯罢休。

    商景慕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喘息,温热地拂过她面颊。曲意垂着眼,睫毛若蝶翼轻颤,目光不知往哪里放,指尖不知不觉攥紧了衣角的布料。

    大概是帐中太过寂静,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正当商景慕撩开她半敞的中衣时,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帐布,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

    是元仪在哭

    曲意几乎瞬间清醒过来,连聚起的情思亦被打散了。

    她抓住商景慕的手,不让他再动。

    商景慕挣了几下,却发觉她是真的在抗拒,不禁有些受伤,“不行么?”

    曲意望着他,帐内无烛,只有微光从帐外漫进来,纵使光线昏暗,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眸,依旧亮得灼人。

    “不现下,我们如何能”她哽咽失语,不断摇头。

    仿佛多看一眼,那道线便会被打破,曲意逃也似地从他身下爬了出来,将他一个人留在了床上。

    商景慕僵滞半晌,没有阻拦,亦未曾挽留。

    最终,他倒落在床上,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着自己,低声抽泣,“原来终究还是不行啊”

    曲意并没有走远,而是慢慢挪到床尾旁,抱着双膝坐了下来,侧耳听着帐内外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哭声。

    原本她是想忍住不哭的,却根本受不住内心的煎熬。没过多久,她便将头埋在膝间,哭得比那两个男人加在一起还要大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男人大概是哭累了,又或是借着酒劲,渐渐地都昏睡了过去,哭声也停了。

    可愈是漆黑无声的深夜,便愈会放大人心中的痛苦、折磨,还有那些不堪与他人言说的心思。

    曲意就这样缩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夜。

    天蒙蒙亮起,她心中明白,有些事即便再不愿面对,也已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

    她擦净脸上的泪水,替商景慕掖好被角,又俯身捡起那件被扔在地上一夜、沾满了和着酒水的黄沙、以致朱红不复的大氅,这才转身,掀帘走出了大帐。

    她叫醒元仪,顶着肿得比桃子还大的一双眼睛,艰难而又认真地问,“元仪,我的阮阮哪里去了?”

    鸠沙的冬日,年复一年的酷寒可怖。

    风很冷、雪很冷、一切都冷得难以承受,所以人一旦倒下,很快就会凉透

    曲意吹响口哨,唤来了她的马儿,朝城内昨日爆炸后的残墟疾驰而去。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漫天飞雪不断从她身边擦过,将她泪痕未干的脸庞刮得血红,握着缰绳的手冷得几乎没有了知觉。风帽兜不住这样大的风雪,早被吹落,可曲意一心赶路,并未再将其戴上。

    元仪没说太多,只告诉她,阮阮已经没了。

    阮阮是自己提出要代替她去做这个人质的,而她早就知道,这是一场注定会没命的赌局。

    元仪替她易了容,商景慕在战场上将她丢下,满城的炸药,是全军将士一个个提早埋下的。

    万幸,左冷揸急于入城,并无太多时间来折辱她。

    她也许并未受太多的苦,如果爆炸时,她能够死得很快的话。

    而阮阮只是一个小丫头,为何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呢?

    曲意忍不住伏倒在马背上,任由泪水飙了出来,洒在风中、融进雪里。

    是她。

    是她自己那日同阮阮说,若一定要派一个人去,最合适的人,是她这个既有几分地位,又不十分紧要的军师。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审核大大,真的没写脖子以下,也根本没做到最后,及时停止了,求放过啊——!orz!

    第228章 长绝 我怎么会让

    雪幕沉沉, 将天色压得昏暗,辨不清时辰。

    曲意赶至残墟时,只见到零星几个捡尸的士兵,她踉踉跄跄地朝他们走去, 压抑着心头涩意, 轻声开口, “我的阮阮在哪里, 你们找到她了吗?”

    这几名捡尸兵昨夜并未回营, 自然也不知晓他们的军师“死而复生”之事。

    此刻天光黯淡,又见她面色如纸、神情凄苦, 身上那件猎猎大氅衬着漫天飞雪,愈发显得血色诡谲。

    众人只当是见了鬼, 一个个大叫着跑开了。

    曲意陷在深可没腿的雪地中, 一边吃力地挪步,一边用手扒开积雪,喃喃自语,“阮阮, 我来接你回家了,你在哪里?”

    莫莫亦十分有灵性, 一直默默随在她身后, 不时用蹄子扫雪, 像是在帮她探那雪下可有埋人。

    中途, 医者见她几次虚弱得快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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