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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我靠沉迷女主美貌苟命》11、一床五美(第1/2页)
虚灵微这一觉睡得极沉。
昨夜赢了郑鹰的宝剑,她抱回房里足足欣赏了半个时辰,越看越喜欢,连同拓跋含章那柄子剑一并摆在床头。
原想着,今日九州征宴组队,她怎么也得早些起来。
谁知天蒙蒙亮时翻了个身,脑袋碰着云锦做的柔软枕头,又一头栽进被窝。
再睁眼,窗外透进大亮的晨光。
她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手肘往旁边一落,意外碰到一片陌生温热。
虚灵微动作顿住。
她侧过脸。
枕边居然躺着个男人!
男人眉目清秀,如墨的长发散在结实胸口,身上只着一层薄薄敞口寝衣,睡姿乖巧安分,两只手还规规矩矩叠在腹前。
虚灵微捂住眼睛,露出条缝儿,脖子一点点转向另一边。
果然,另一边也有一个。
这个生得更艳些,小脸唇红齿白,睡得正香,被子只盖到腰间,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还在梦里皱了皱眉,往她这边挪了半寸。
捋来一只枕头抱紧,虚灵微僵在床中央。
等等。
她昨晚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记忆飞快倒退:赢剑,跑路,洗漱,欣赏宝剑,躺下睡觉。
她滴酒没沾啊,也没断片。
更没做任何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
虚灵微猛地挺直背,慌忙摸了一把自己的衣襟,衣服还好好穿着,腰带也在。
她松一口气,但余光扫到床尾,整个人又定住了。
三个年轻姑娘挤在脚踏和床尾那小块地方,一个裹着软毯,一个靠在床柱边,最里头体态丰腴些的嫌热,肩头露出半截雪白肌肤。
这五个人横七竖八占满她的床,一个比一个生得漂亮。
虚灵微:“……”
她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这一床五美,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原主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来人!”
这一嗓子喊得太突然,床上的五个人霎时惊醒,两个男人条件反射般翻身跪下,床尾三个姑娘也赶紧拢好衣服,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虚灵微看得更惊悚了。
竹羽推门进来时,她正裹着被子缩在床头,活像才是那个被五个人轻薄了一夜的受害者。
竹羽的毒退了大半,嗓子还哑得厉害,一开口声音像母鸭子:“公主恕罪。”
虚灵微指着床上的人:“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竹羽低下头,神情异常惭愧:“今日十五,按您从前的规矩,初一十五都要挑十个模样最好的暖床。秦地男子生得粗犷,姑娘也不如齐都好找,下人们挑了一夜,只凑出这五个。”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公主降罚。”
虚灵微抓着被角,半天没说出话。
十个。
还只是初一十五。
她更深刻理解了为什么九州各国提起桓云公主,人人都一副见了瘟神的表情。
原主哪里是色中饿鬼,这分明早就吃成流水席了。
“都出去。”虚灵微按着额角,觉得太阳穴直突突,“以后也不用找了。”
跪在地上的五个人却不敢动,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脸色白得跟纸糊人一般。
竹羽愧疚更甚:“公主是不满意?”
“满意,我太满意了。”虚灵微咬着牙,“满意得想清心寡欲,长命百岁,快出去!”
五个人这才诚惶诚恐退下。
虚灵微洗漱换衣时,外头传来九州征宴正式组队的钟声。
她叹了口气,加快速度。
以为这一早晨的荒唐事关上门便算过去,但坐上车辇到了承天苑,才发现低估了秦国贵族圈子传闲话的速度。
她人还没进去,名声就栽倒在一片唾沫的海洋。
“听说了吗?桓云公主清早才放五个人出来。”
“不是说她在齐国一次要十个?”
“秦都这几日美人难找,五个已经不少了。”
虚灵微站在人群外围,手指缓缓攥住袖口。
竹羽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里面又有人压低声音:“男女都有?”
郑鹰那洪亮嗓门适时冒出来:“她什么时候挑过男女?本王早说过,你们谁与她一队,征宴输不输另说,先护好自己清白吧。”
虚灵微闭了闭眼。
昨夜那把母剑还是拿轻了。
她就应该把郑鹰的裤子也赢走。
承天苑中聚满各国宗室,四人一队的木牌按国别挂在长廊下,旁边立着数面测灵符。
符纸上暗纹游走,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灵力波动。
虚灵微沿着长廊往里走,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虎啸。
她偏头看去,只见另一侧圈着大大小小几十头灵兽,长角的,覆鳞的,插翅的挤作一片,有两只不知什么品种的大家伙正在争食,尾巴一扫,差点把旁边的御兽官掀进草料堆里。
风跟着吹过来。
草料、皮毛和兽粪混在一处,味道提神醒脑。
虚灵微这才从原书记忆里把九州征宴的规矩一点点翻了出来。
征宴每十年举行一次,为期整整一个月。四人结队,骑射、御兽、对战、文斗国策几项轮番考校,最后按总分排定名次。
至于为什么各国皇亲国戚愿意千里迢迢跑来秦都折腾一个月,原因也简单。
北蛮。
总分最高的一队,所属国可得北蛮诸部十年统辖权。
那地方虽然苦寒,底下却压着矿脉,几条商道也从草原穿过,连同每年的皮货和岁贡,积少成多,是一块谁都眼馋的肥肉。
虚灵微看了一眼满苑年轻宗室。
难怪。
这哪里是什么皇亲国戚出来吃席,分明是各国把自家压箱底的子弟,全挑出来抢地盘来了。
前面的队伍很快轮到测灵。
一名秦国宗室把手按在符纸上,暗金纹路顿时从纸底一路攀升,接连亮起三层,引来旁边一阵惊叹。
虚灵微盯着那几道金光,也想起秦国另一桩旧事。
秦人自称神裔。
传闻血脉最盛的时候,皇族婴孩出生便能引动天地灵气,可什么东西都经不起几百年代代往下传,神血稀到如今,所谓天生优势也只剩那么一截。
秦人整体灵力依旧比诸国高些,真碰上各国拔尖的天才,该输还是得输。
轮到虚灵微时,掌事官明显顿了一下。
九州都知道桓云公主不学无术,可身份摆在那里,没人真敢怠慢。
掌事官恭恭敬敬换了张新符,双手奉到虚灵微面前,请她将手掌贴上去。
虚灵微照做,符纸没动。
掌事官等了等。
还是没动。
他怀疑符坏了,又换一张,虚灵微继续按。
那张符躺在桌面上,死得比上一张还安详。
这下热闹了,一直压着的议论声渐渐冒了头。
虚灵微垂眼看着自己掌下毫无反应的符纹,倒没有多意外,她现在这具身体经脉空空,原世的灵力半点也带不过来。
系统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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