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和竹马的山居日常》40-50(第19/26页)
。
“脱啊。”
桑野催促道。
“难道是对自己没信心,怕比旁人小?”
四个男人呼吸瞬间粗重,立马解开腰带扶着东西就要掏出来,孙阿爹是位老夫郎下意识捂住脸。但是下一瞬,余光一记长棍狠狠袭来,耳边惊痛叫喊,孙阿爹眼皮不受控制睁开。
只见长棍沾血,四个高大的男人轰然倒塌,跪在地上抱着打滚,痛苦声不断。
桑野长棍立身,昂首笑道,“古有二桃杀三士,今有桑野一杠敲四鸟!”
“滚。”
这么凶,孙阿爹吓得看向地上男人。
别说反击了,都成了软脚虾在地上爬。
四人面色青红交错,还捂着腰下。冷汗淋漓,脸皮抽干了血一般惨白。
这一棍下来敲碎的不是具体的东西,而是他们内心的忧惧,如今只想夹着尾巴下山看大夫。
张俊生对桑野有很强的后怕心理,知道桑野一身怪力,身手也不错,只得喊退几个兄弟。
四个男人就这样面色惨痛,悻悻出了洞口。
“把竹篓都给我留下。还想偷我的东西。”
他们狠狠瞪了桑野一眼,丢下竹篓。
孙阿爹一脸不可置信。
四个男人走出洞口后,越想越窝囊,他们四个男人就对付不了一个小哥儿?四人都难迈开大腿,一走路牵着筋脉刺痛,感觉已经断了,只一层皮连着,活生生要人命!天杀的!
张俊生咬牙道,“急什么,再叫上几个兄弟,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他!”
他以前不是没找人半夜爬桑野的屋,三个男人被打得瘸腿下山。
这会儿桑野男人说不定也在附近,能被桑野看入眼的,绝对不是一般农家子,听说也是从军队出来的。
张俊生已经接连失手,这一次,他会谨慎再谨慎。好饭不怕晚,别让他逮到时机。
四人踉踉跄跄下山,雨势大的令人麻木,腿间挖心的痛更让人生惶恐。一路上都骂骂咧咧。
张俊生道,“兄弟们这仇我们一定要报,桑野这个破烂二手货,等咱们玩腻了,就丢花楼卖钱。”
另外三个张姓后生,后牙槽都咬出血了,千军万马的战场活过来了,没想到这阴沟里翻了船,等他们伤养好后,和这小水村不死不休!
“反正这小水村没几个青壮,还不是任由我们宰割!”
说话间,张俊生后背一阵冷风,他又骂了桑野几句言辞极尽恶心下流,但一贯附和的兄弟们没了声音,他扭头,眼球爆裂,吓得舌头缩不回了。
“你,你,你是人还是鬼,我,我们无冤无仇……”张俊生死灰着脸,连连后腿。
咕噜一声,脚滑摔倒下坡,一连滚好几丈,他心里得救了,爬起来就想跑。坡上男人拎着人头,那血淋淋的舌头被拔了出来,直直砸向了他。
“啊啊啊啊!!!”
张俊生哪见过这场面,吓得屁滚尿流,雨势吞没了他的惊恐,只觉得郁郁葱葱的林里到处都是尸山血海的乱葬岗。
张俊生连忙爬,但索命的脚步声一点点逼近,那男人蹲下,血手揪着他的头发,张俊生五官惊恐到扭曲,只见一张戾气冷沉的脸,那男人手起刀落。
“你的舌头喂鹰了。”
张俊生嘴角鲜血直流,咕噜喷出一大口,两眼鼓胀吓人,但男人只拍拍他的脸,“谁准你欺负他了。”
“桑野还是太善良了,只伤了你们孽根。”
“呜呜呜……”求饶说不出口,柴刀已经利落劈下。
秦昭将四具尸体摔下崖。
暴雨给山林生了千千万万水蛇,血水很快消失不见,秦昭捡起一旁的野兔两只野鸡,扛着木姜子枝桠往山洞跑。
他悔得很,明明桑野都叫他别出来了!桑野以后叫他如何就如何。
秦昭到时,桑野正蹲在洞口,脚边盘着几条手臂粗的蛇。
秦昭一口气只差倒吸不过来。
桑野见秦昭怕,忙道,“它们毒牙都被我拔了,不要紧的。”
一旁蜷缩着的孙阿爹满脸只眼珠子能动,浑身的僵硬未消。
秦昭吞了下口水,见桑野浑身安好,缓缓开口道,“哪里来的蛇?”
孙阿爹想说,但记着桑野的话便没张嘴了。
桑野说不想洞里的事情让秦昭知道,不然秦昭会很生气。秦昭心眼小,肯定气得睡不着记着很久。他不想秦昭心里不舒服。
桑野道,“还不是你去太久了,我等着无聊,刚好蛇也钻进洞里避雨,被我抓住了。这毒蛇应该很能卖钱的,据说药铺子很喜欢的!哦,这竹篓应该是之前人留下的,我捡到就是我的了。”
秦昭没说话了,指着手里的野兔和山鸡,“在这里吃了再回去?”
桑野没胃口了,孙阿爹更没胃口。
两人都摇头。
桑野居然不想吃东西了。
秦昭手狠狠捏了下,杀利索了,就该狠狠折磨他们一顿让他们生不如死。
三人又冒雨出洞,桑野准备拄着木棍,秦昭拿去丢了,说脏,又重新给桑野砍了根木棍剔除枝桠,让桑野撑着走。
下山一路滑溜,踩着草垛枯叶上走,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孙阿爹胆子倒是渐渐回来了。被找茬儿这种事情,他进山这么多年,几乎两三年就有那么一起。只是今年格外多,果然军痞回村,日子就难熬。未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啊。
秦昭见老人面色忧惧彷徨,宽慰道,“这山里爹在天之灵罩着的,他们不敢乱来的。”
这话倒是给孙阿爹宽了心。对对对,桑老弟可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呐。
到家时,已经是饭点了。天色昏昏,雨势磅礴。
桑野喊孙阿爹在家歇脚再下山,孙阿爹摇头,背篓里都是好货,赶紧回家晾干,省得发热发霉,第二天一大早还得出山卖钱呢。
两人也不再劝。到家后,桑野给秦昭挂蓑衣的时候,发现蓑衣棕树丝上沾了丝血迹,桑野蹙眉紧张,“秦昭,你受伤了?”
秦昭正把两只野鸡和野兔往后院拎,闻言脚步一顿,“没有,杀了一只野兔的时候,装死,走进弹我一脸血,估计蓑衣就是那时候弄得。”
桑野点头,把蓑衣清洗干净挂在屋檐下,再进屋拿出干净的衣裳给他和秦昭换上。而后,再进灶屋生火做饭。
秦昭倒是不忙,给桑野嘴里塞了米花,又喂了饴糖,摸桑野的手冰冷,先烧水洗澡泡脚。
烧的木块柴火,灶火旺,他抽空去院子里的姜垄刨几粒老姜。
嫩姜叶子已经手掌高大,这时候老姜就可以刨了,不然会扯新姜的养分。老姜刨出来有的枯朽了,有的还结结实实个头饱满,可以做一个热姜汤。
一边烧火做饭,一边烧热水洗澡。
天黑透时,雨势不消。两人洗完澡吃完饭,一身清爽干净。屋里点了灯,秦昭拿着布巾给桑野擦湿发。桑野听着砸落屋檐的水声,劈哩叭啦的雨奏乐,听着爽快干脆,只觉得白天山野雨林好像一场冒险的梦。
“今天真是收获满满啊。”
秦昭瞧桑野脸上不见一丝阴霾,晚饭也吃得多,足足三碗米饭,喝了四碗菌子汤,酸剁椒腊肉炒菌子确实很下饭。
秦昭嘴角带着欣慰,但突然道,“桑野,要是我们有可能去外面生活,去府城去京城,你想去吗?”或许外面,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