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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和竹马的山居日常》90-100(第16/21页)
?桑野翻身扬起头,脖子追了出去,见秦昭要回头,立马又窝竹椅里,脚尖蹬着地,一个用力,竹椅上下晃动划了个半圆。
“你轻点行不行?别摔着了。”
秦昭看得眉头直跳,忍不住求他。
桑野哼了声,双手抱胸扭头不理人。
等秦昭走后,赵水灵热得半死,脱了斗笠,头发跟水草一样挂额帘,桑野立马拿蒲扇给他扇风。
“诶诶,可别,千万别!秦昭看到了不得杀了我。”
赵水灵捡起桌上的筷子,吃秦昭没吃的。
嘿,真是酸甜爽口,鲜嫩脆甜啊,消暑又有滋味。桑野看了又烦,秦昭就不知道吃,只知道干活。他道,“不是烦你,杀千刀的秦昭。”
赵水灵埋头吃,夹缝求生。两人这情况从开春就这样。
甚至在比秋收更忙的春茶期间,秦昭也不让桑野进茶园。
桑野哪里能让秦昭这样胡闹,桑野就非要进。
他甚至做好了和秦昭大吵大闹大打一架的准备。
结果,他进茶园,还不待干活,就见秦昭肉眼可见的心焦,头晕目眩。那么大高个儿的汉子,好似要被一阵春风给刮倒。
桑野吓坏了,赶紧送秦昭回家,一回家,秦昭好了。
桑野怀疑秦昭是装的。
于是白天他假装在家玩,实际上偷偷进山摘些山货。
秦昭傍晚采茶回来了,看着桑野坐在屋檐下,院子里铺满药材野花野草,他也没说什么。桑野美滋滋得意扬扬。但当天晚上,秦昭半夜呕吐,睡不着觉。
桑野吓坏了。
第二天就带着秦昭下山,去张家村看大夫。
大夫说,秦昭精气充沛身强力壮没什么毛病。摸着胡子说,他这样的情况可能是撞邪了。
于是桑野又请张家村的阴阳先生给秦昭作法。
新鲜的公鸡血撒了一手,先生在手心虚虚画符,咒语念完,往秦昭额头一定。秦昭太高了,拍在了鼻子上,先生狠狠跳脚一再定,秦昭额头顿时鲜红一片。
先生说这血是邪祟受伤在逃。
桑野听得欣喜,秦昭闭了闭眼。
秦昭顶着一巴掌鸡血回村了。桑野哄了一路。
鸡血三天内不能洗掉,终于等三天后应该驱邪了。
结果桑野又下地,秦昭又胸口疼。
哎。
桑野和秦昭坐在双亲坟边促膝长谈。
秦昭发誓说他没骗人。
他也觉得莫名其妙,但一看见桑野干活,心里就焦躁恶心头晕。
桑野就不下地了。在家养养花摸摸狗,实在没事干,院子里的石板缝隙都被他拿抹布擦了又擦。鱼池、山道边新长一根小草都逃不过他法眼。院子一角放的合抱朽木,浇水太勤,苔藓都差点被浇死。
性子越养越懒。没事干,春日晒得万物清透芬香,午后听着蜜蜂嗡嗡就懒洋洋的。桑野从那时候起,就有些懒散。
比未成亲前更懒,时常午觉一睡到天黑。秦昭干活回来,冷锅冷灶。
桑野心里愧疚,但秦昭欢欢喜喜的,还懊恼自己回家开门声音大,不准小火汪汪迎叫。还叫桑野再睡,饭煮好了再叫他起来。
地里不让桑野下。
晚上也不种地。
秦昭以往勤快,开始成亲那会儿,久旱缺雨,一两天都浇不完也浇不透,后面滋润了,开始收着了,两三天一回,一回两三次。有时候忙起来四五天一回,但四次。桑野受不住,抓他满背血,但下次还来。
现在秦昭也转性了,吃晚饭也不哄着人往屋里钻。他自己磨磨蹭蹭劈柴,在院子里打蚊子,逗牛骂狗耍猪,又哄着桑野在院子里看月亮。
等夜深了,山下都没灯了,转头就见竹椅上的桑野睡意恬淡呼吸悠长,秦昭看了会儿,抱着人回屋睡。
这样晚上没活,几天没事,但十几天就有事。
桑野觉得心里憋屈,逼得没办法,夜里换了身轻薄的绢纱,盖在身上。其他什么也不穿。两条长腿缠着秦昭,腿长了些肉,一捏手指缝溢出白腻。秦昭就亲了亲,搂着人后背轻拍哄睡。
但秦昭往往也控制不住,桑野幽怨瞧他一眼,就跟勾了魂似的,失了神直盯盯的,把人半搂半压的放倒。等回神过来,秦昭立马收了力道,桑野正得趣,以为秦昭又使坏折磨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性,掉了几滴眼泪,秦昭又哄又亲的。
桑野过的那叫骄奢淫逸,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下午后雷打不动午觉。脸颊圆润一圈,肚子也胖了。秦昭喜欢摸,睡觉前都要摸摸亲亲。
这种日子一过就是半年。
平时还好,但是秋收,谁能袖手旁观啊。
他非要下来,秦昭拗不过他,把山上的竹躺椅也搬下来,正好也叫赵水灵陪他解闷。
赵水灵羡慕桑野命好。
真被男人疼到骨子里去了。
桑野的脾气好像也日益渐长,人也越发娇气。有时候说到秦昭后背上的伤,桑野说一次掉一次眼泪。赵水灵最开始是叹气,最后也叹气。
赵水灵看着天色,晴空万里,可别来阵雨。还叮嘱桑野说,就是来了阵雨也没他的事情。叫他千万别帮忙。不然秦昭又得犯病。
于是桑野一个下午就双手合十,祈祷老天爷别下雨了。
傍晚收工吃饭,赵家院子热热闹闹的。两张八仙桌拼成长桌,孩子围一圈跟苍蝇似的,盯了又盯,一会儿跑远一会又跑近闻嗅。害羞的嘿嘿笑。
汉子妇人站在水渠边,洗去膝盖手臂的泥水,回头叮嘱孩子不准偷吃。
秦昭也挽着裤腿搓洗,水一下就浑了,水还小了,秦昭抬头一看,水渠前三丈远,小火蹲在里面,后背水位高涨蔓延溢出,它还咧嘴吐着舌头笑。
秦昭眼睛一沉,“小火,不准堵水,快让开。大家都等着洗。”
小火歪头,嘴角咧更开了。
史劲哈哈笑,“秦昭你话不管用啊,它还挑衅上了。”
秦昭朝院子里喊,“桑野,你管管那傻狗。”
小火闻言朝秦昭吭哧吭哧打喷嚏,鼻子使劲喷气,炸呼呼的气。
桑野忙出来,还没到边上,小火立马起身,后背高水位哗啦一声泄下,底下浑水被冲走,清凉的水花顿时充满水渠。
它夹着耳朵逃一边去,见桑野没追过来,使劲甩毛里的水,水汽散发五彩斑斓的光晕,小火又咧嘴跑来找桑野。
桑野打湿手绢,给秦昭擦头上的泥水,秦昭道,“又脏又臭,你快去吃饭。”
水渠边的乡亲们都面色打趣,可不是,他们都一身泥水灰头土脸的,脸颊出油,一个个累的不愿动弹,坐在水渠边洗脚都嫌麻烦。
就桑野跟个天仙似的,清清爽爽,面色红润白腻。
秦昭是真的对桑野很好。
旁人是一干活儿,就是这里喊疼那里喊疼。
桑野一干活,秦昭就这里喊疼那里喊疼。
而且还真像模像样的。
史劲好奇道,“秦昭,你是装的还是真的?”
这会儿,杜鹃正观察桑野,短打宽敞腰身看不出肥胖,可手腕有肉了软乎乎的,五官光润,甚至瞧着有几分珠圆玉润的……孕相。
尤其桑野神态比以前是小哥儿时,多了些许柔和。
逆光中笑意盈盈的,很像当年林清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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