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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英专生女官升职记》80-90(第3/14页)
出一把沉甸甸的铜钥匙打开铁锁,用力推开了舱门。
“剩余的火器都在这里了。”船长指着舱内固定在木架上的武器,用奥斯兰语道。
舒冉同步翻译。
船长与四名兵部差官一起上前查验。
“回大人,底下的火铳封条完好,数量与形制皆无异常。”差官查验完毕后,向舒长儒回禀。
船长对舒冉又说了一连串。
舒冉转述道:“他说使团此行,共带了十二门火炮,五十把火铳。如今只剩下十门火炮和四十把火铳了。”
舒长儒看着空出的一角,沉声问道:“取走火器,说是要帮你们保养的究竟是什么人?穿什么样的衣服?可留下了什么凭证?”
船长边回忆,边用奥斯兰语道:“来人穿着大玄官员的常服……他说,大玄原本是没有帮外邦保养兵器这个规矩的,但是我们正使查理斯大人与贵国的太子殿下相谈甚欢,席间,查理斯大人恰好提到船上有几门火炮和火铳受了海风侵蚀,有些生锈,太子殿下为了彰显大国的气度,才愿意帮这个忙的。”
舒冉听到Crown Prince,也就是太子一词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压下心头震动,将船长的话如实转述给舒长儒和陆骥。
“荒谬!”
陆骥面色骤变,勃然大怒,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这绝不可能!”
舒长儒和舒冉下意识地看向他。
“殿下没有理由做这种事!”陆骥似在对舒冉和舒长儒解释。
船长虽听不懂陆骥的话,但从他冷厉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对方的质疑。
他立刻拔高了声音,急促地补充着什么。
舒冉听后,心猛地一沉。
“他说,千真万确。那些人不仅带走了火器,甚至还带走了一部分配套的铅丸,说是保养完之后,需要检验一番再送回!”
有一瞬间,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太子临时改变了计划。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她立刻掐灭。太子双腿未愈,临行前还亲自来鸿胪寺与她仔细交代了种种事宜,亲口告诉她,他安排的海商正在南境港口的客栈内。
太子绝不可能瞒着她另行一套计划。
那就是有人在假借东宫的名义行事,甚至意图栽赃!
舒冉忽然想起什么,忙用奥斯兰语问道:“既然是来交涉,那领头的人会说奥斯兰语?”
船长摇了摇头:“领头的那位大人不会说,但他随行带了一名翻译。那名翻译我们都认得,就是大玄皇帝陛下寿宴上,一开始负责为我们翻译的那名老者。”
舒冉瞳孔骤缩。
她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登船时会觉得这名船长眼熟了。当初在昭明池中的寿宴上,奥斯兰使团一行共六七人,这名船长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那个在宴会上把专属管辖权翻错,被她当众指出错处的老翻译,自那场宫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鸿胪寺里见过这个人。
舒冉忙继续追问:“那他们可曾留下什么字据或凭证?”
船长茫然地摇摇头:“并未留下字据。那人只给我们看了一下信物,说是大玄太子的令牌。”
“令牌?你可还记得那令牌长什么样子?”舒冉立刻问。
船长没有答话,而是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声,叫来了一个年轻的奥斯兰船员。两人快速交谈了几句,那名年轻船员点了点头,跑到一旁的木箱上,拿起一块记账用的炭笔,在一张空白的牛皮纸上飞快地勾勒起来。
趁着这段空档,舒冉将方才的对话翻译转述给舒长儒等人。
不过片刻,一个令牌的轮廓跃然纸上。
那船员似有过目不忘之能,且画工娴熟,能令人清晰辨认出,是一面雕刻着蟠龙纹的牙牌。
舒冉愕然发现,这牌上纹样,竟与太子赠她的那枚玉佩相差无几。
“这,这确实是东宫牙牌的样式!”陆骥失声道。
“能确定吗?”舒长儒问。
陆骥摇摇头,“不能确定他们见到的是不是真货,画出来的图也没有暗纹和对应的编号,但至少说明,他们肯定接触过东宫的牙牌。”
舒长儒盯着那张图纸看了半晌,随后看向众人。
“今日舱内之事,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出去之后,对外只说是例行查验了船只内部,一切如常。”
第83章 观海楼 顺着木
顺着木制跳板, 众人走下奥斯兰人的巨舰,踏上栈桥。
知州林孟阳与市舶司的几名官员正在栈桥下头候着,见钦差一行人安然无恙地下来, 连忙迎了上去。
“舒大人, 可安抚好了?”林孟阳躬身问道。
舒长儒负着双手,轻笑一声。
“已安抚住了。不过这些外邦人到底不通教化, 愚昧无知, 以防万一, 我等还是将船上各处仔细巡查了一遍,他们带来的火器刀枪也启封查验过了。想来短时间内, 他们是不敢生事的,你们尽可把心放回肚子里。”
林孟阳拱手道:“钦差大人果真雷厉风行,三言两语便平息了这场隐患,实在是令下官钦佩万分。”
舒长儒捋须笑了笑,“林大人言重了, 归根结底, 还是得将那几位外使尽快寻到才是。”
正说着,舒冉的目光越过码头,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座临海的三层高楼, 出声问道:“林大人, 前面那座挂着‘观海楼’牌匾的,可是家酒楼?”
林孟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笑着点头道:“正是。那是咱们澄海港附近最大的一家酒楼, 此楼傍海而建, 位置绝佳,里头的海产做得尤为鲜美。”
舒冉眼眸一亮,顿生向往之色, 道:“若是能登临高楼,一边用膳一边观海,想想就是一桩不可多得的雅事啊。”她转过头,看向舒长儒和陆骥,“不如我们今日就去那观海楼用午膳,如何?”
对上她那期盼的目光,舒长儒与陆骥都愣了一下。
舒长儒反应极快,当即板起脸,道:“咱们此番南下是奉皇命办案的,岂是来游山玩水的?”说完,他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罢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随即,舒长儒转头对林孟阳笑道:“让林大人见笑了。我这女儿自幼就让我惯坏了,凡事随性,有些不知轻重。”
林孟阳连忙摆手,连声圆场道:“大人这是哪里的话!令千金有此等临风观海的雅兴,正是书香门第的清贵风范,下官只觉歆羡,何来见笑一说。”
双方又互相客套了两句。
舒长儒道:“眼下已近除夕,林大人想必还有诸多繁杂的年节诸事要料理。本官就不劳烦林大人和诸位同僚在此陪着耗时了。我等去那观海楼用过午膳,自行回府衙便是。”
林孟阳从善如流地应下:“既如此,那下官便先回衙门处理公务。钦差大人若有任何差遣,随时命人来传唤下官。”
双方拱手作别,林孟阳带着府衙的官员径自离去。
待林孟阳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舒冉拖长了音调,悠悠道:“被宠坏了啊……”
舒长儒叹了口气,瞥了她一眼:“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吗。”
舒冉耸了耸肩,没再接话,转过身步履轻快地向前走去。
走在后头的陆骥看着前面这打着哑谜的两人,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只能带着几名差官快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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