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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他万般算计》20-30(第7/15页)
是别人的家事,难道你还能将手伸到别人内宅中去?你就算去找沈既昂,他也未必有法子,做哥哥的从妹妹房里要人,说出去要让人笑掉大牙。”
“再说了,沈既昂是我姐夫,他未必不会帮我。”
话音刚落,徐隐章就笑出了声。
这么多年,她对沈既昂一向没有什么好脸色。上次去,还要拿花瓶砸他……
则安白他一眼,想从他身上下来,徐隐章拦住她:“我不笑了。”
“这事既昂不好插手,我有别的法子。你若是想找他帮忙,我带你去见他。”
则安带着衔珠走了后,藏锋将一粒丹药放在徐隐章书桌上。
“刚才在衔珠姑娘房里找到的,还剩下两大瓶。”
徐隐章:“将药拿去给佟院判看看。”
……
翌日傍晚,徐隐章提前下值,将则安接上去了一处茶楼雅间。
沈既昂推门而入,见到屋子里的则安后转身就要走,笑着说:“怎么,上次没打着我,这次还要你夫君帮忙把我骗来?”
徐隐章拦住他:“她有正事找你。”
沈既昂看一眼徐隐章,又回头看一眼则安,大步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徐隐章退了出去。
则安那声“姐夫”憋在胸口叫不出来,沈既昂也不急,慢悠悠喝茶。
“姐夫……上次是我不好……”
沈既昂抬眼看她,只笑,并不说话。
“你和大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如昭,她是不是害过大姐?”
沈既昂慢慢收起笑:“大人的事,小孩子家的不要瞎掺和。”
“当初你来府上提亲,梅姨娘并不同意,她说齐大非偶。大姐与姨娘多年来相依为命,从未对姨娘说过一个不字。可是那一次大姐跪在姨娘面前,她说前面就是刀山火海,只要有你陪着,她都不怕。梅姨娘已经没了,大姐只有你一个人……”
“大姐是最心软的,只要你肯解释,她一定会原谅你。”
沈既昂咽下一口茶水,苦的。
不会的,她不会原谅他,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他又换上那幅吊儿郎当的笑:“小丫头,既然嫁人了就该好好听夫君的话,不要插手一些你管不了的事。”
说着,沈既昂起身离去。
则安气的猛拍桌案。
“混蛋!混蛋!混蛋!”
他能有什么隐情!小妾抬进来了十几个,他能有什么隐情!
回程的马车上,则安说:“你帮我把秋蝉弄出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但必须是我能做到的事。”
徐隐章微笑:“放心,你一定能做到。”
……
出事那日,赵府的丫鬟绿俏看到了两个人,“张婆子”和一个丫鬟,那丫鬟事发后立即自尽。不过,徐隐章快人一步,从杀手手下保住了她父兄的性命,她家人也供出了沈如昭。
即便如此,徐隐章也不可能拿着这事去治沈如昭的罪。一旦宣扬出去,则安的名声也算完了。
不过,用这事威逼宣威侯,将秋蝉弄出来总是不难。
秋蝉是下午来的,进了屋子给则安跪下磕头,声音怯懦。
“奴婢、奴婢给夫人磕头。”
则安上前将人扶起来。
打眼看过去,秋蝉与衔珠长得并不像。
秋蝉太瘦了,一张锥子脸,面色也有些发黄。衔珠面色红润,脸颊饱满,是标准的圆脸。但细看下来,便能发现二人五官上的相似。
衔珠哭着抱住秋蝉,将多年前二人失散的经历和盘托出。
秋蝉显然愣住了:“你真是我姐姐吗?那你当初……为什么要丢下我?”
衔珠连连摇头:“不是!不是!等我回破庙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是我不好!都是姐姐不好,姐姐弄丢了你。”
这是姐妹团聚的喜事,是衔珠多年来的心愿,则安应该替她高兴的。
衔珠有了更亲的妹妹了。
晚上徐隐章下值回来,则安一个人坐在明堂,手里拿着书,眼睛却看着窗外。
徐隐章估摸着衔珠同妹妹团聚了,便问:“怎么不让其他人进来伺候?”
则安上前给他解开披风,拉着他往内室走,伺候他换衣服时说:“没什么缺的,不必叫人进来伺候。”
换好衣服后,二人又回到明堂坐下,徐隐章看了她一会儿,轻声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则安深深吸一口气,转头问他:“你想让我做什么?”
“此事不急。”
则安起身去叫人上晚膳,路过徐隐章身边时被他一把拽到怀里。
他问:“观音娘娘,我惹你不高兴了吗?”
刚成亲时,她听到如此轻浮的话,必定要生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慢慢习惯了坐在他腿上,习惯了他的拥抱,习惯了他的轻浮之语。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你怎么将人弄出来的?”则安尽量坐直了身子问他。
“你先告诉我,为何不高兴?”
则安说:“你不让我出门,你还总是骗我,所以我不高兴。”
这下轮到徐隐章沉默了。
见他吃瘪,则安笑出了声,想站起身,又被他搂着腰按住,则安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宣威侯纳了一罪臣之女做外室,被御史参了一本,我替他将此事按了下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一路货色。”则安嗤笑。
则安又想起身,徐隐章依旧不肯,她疑惑地问:“还有什么事?”
“我和他们不一样。”徐隐章低声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则安又笑出了声。
他父亲是出了名的为老不尊, 他交好的朋友沈既昂同样流连烟花之地。
“我每日下了值就回敛玉榭,这你是清楚的。”
则安靠近他,盯着他, 笑着说:“我身家性命都捏在你手里,你就是养了外室,我也不敢怎么样的。”
“你明知我没有……”徐隐章的声音中竟然有几分委屈。
则安笑意更深:“你总把我关在院子里, 我怎么知道你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呢?”
徐隐章不说话了。
“你虽然按时回府, 但你的秘密可不少。不过你放心, 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 随便你。”
则安又要起身, 徐隐章依旧不放她走。
“问你你不肯说, 不问你又不让我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则安面上未见恼怒。
徐隐章说:“你想知道什么?”
“那画中女子是谁?”
徐隐章不答。
“那日张婆子究竟想干什么?”
不答。
“张婆子现在在哪?你敢不敢让我见她?”
不答。
徐隐章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等时机成熟, 我自然会告诉你。”
则安再度想起身:“你是一家之主,自然该听你的。”
徐隐章搂着她, 想说些什么, 又没什么可说的, 只好松了手。
则安站起身后,没有立即出去,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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