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支配[港风]》50-60(第4/16页)
他弯唇, 似不介意, 也不在意, “bb, 我不想同你卖惨,但对我而言也确实没所谓。”
“我妈妈很早去世,而我爸爸出国投身艺术事业。”
“你也知道我同阿嬷亲近,算是她带大我。”
江程雪盯着杂志上的字, 却神游,他其实挺可怜的。
她代了代自己, 妈妈去世这件事,她一辈子都难忘, 难道他冷情冷性到这个地步?一点不介意?
她转而蹙眉转头:“你不想他们吗?”
纪维冬手指在她头发穿过,绸缎一样散开,再向沙发躺去, 弯唇道:“从有记忆起,相比于白天,我更喜欢凌晨。”
“在大家睡着的时刻,月亮很亮,空气很明,那样的时候很容易想起我自己,也能更体会那时的心情。”
“我与别人不同在哪里。”
他淡声:“或许是爱与痛。”
“爱与痛,便是罪与罚。我越思念某人,就越痛苦,也代表我越爱ta。
我认为这是老天所要给我的、爱意的体验。
极致的爱,同时也给我极致的惩罚。”
“这样的人生很精彩。我很喜欢。”
江程雪难得主动看向他,他竟然将他过往所承受的痛苦,归结为上天给他的惩罚。
与此同时,他没有自怨自艾,怨天尤人,也没有脆弱地渴望。
而是从容地,自信地、自我剖析,然后挨下上天给的一次又一次变故。
江程雪蹙眉:“你不难过吗?”
纪维冬依然弯着唇,深深地和她对视:“bb,我是人。”
是人就会难过。
他继续说:“譬如你同我吵架的时候。”
江程雪抿了抿唇,低头没接话。
别人难过了会退却,会躲避,他认为这是惩罚,惩罚就要受着,受过以后继续做。
确实变。态。
另一种层面的变。态。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江程雪继续埋在书堆里,纪维冬看了看,没再打扰她,温声说:“二楼闲置几间房,明天我让人收拾出工作室,你可以在里面工作。”
“或者你要不要开自己的公司?”
江程雪一顿,黑黢黢的精神甬道像剪出一个口子,漏着风。
她不想。也不会。
她搞不明白这些。
但不想、不会和他没说是两件事。
纪维冬默了两秒,说:“我不会插手。但我可以教你。”
江程雪睫毛又一颤。
经过那次争执,他好像真的在学着做一位好丈夫。
江程雪抿了下唇:“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纪维冬轻笑,带点自嘲和苦意:“当然可以。我们是夫妻。结婚起我赚钱目的之一就是给你花。
甚至我的股份可以全变更成你的名字。可是bb,你会要吗?”
纪维冬思索两秒,好像突然起了兴致,语速加快,他语速一快粤语腔调就浓:“bb,我把股份都给你吧?”
江程雪先是怔,再看向他眼睛,看了好几秒才读懂,低声骂了句:“神经。”
她要是拿了纪维冬的股票,变成纪家新的掌权人,那是真无处可藏了,到哪儿都有记者跟着。
纪维冬看她的呆样,揽她的腰,笑出声音,凑过去没脸没皮地吻她的脖子,眯眼睛嗅她甜腻的味道,又舔又含,“bb你好可爱,现在想同你上。床的话,你是不是又要扇我巴掌?”
江程雪脸涨红,一脚踹他,“有病啊。你一天到晚没事情做?”
纪维冬像无奈,下巴重重挂她肩上,耍无赖,她怎么推都不走:“我刚回家。你要我24小时忙工作?”
江程雪一只手臂横在两人中间,歪着脖子,另一只手翻书,嗫喏了下,没吭声。
要说忙,她也知道他工作几乎连轴转,和她相处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纪维冬喉结蹭她的肩窝,浓浓地求。欢的味道:“就做一次?晚上再看。”
江程雪蹙眉,压低声音:“你自己什么德行不清楚吗?”
什么一次。半次也能折腾好久。
不知是不是他惯常的教养,服务性意识很强,因此会先让她爽。这也是他最开始能得逞的原因之一。
人很难对抗本能。
但这样一来,时间可不上去了。
江程雪用力把他一推,纪维冬叹了一口气,只好从沙发上起来,任由衬衫懒散地褶皱,起身上楼,像是给她足够的尊重和学习的空间。
不再打扰她-
一放学回来,江程雪就忙比赛的创作内容,面前的草稿纸堆得极高极高。
像小雪山。
她从没感觉过脑子这样钝,做一件事情这样难。她甚至连着两天没洗头发,这是她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距离比赛只剩下一周了!
果然做事情不是喊口号,她比别人落下太多了。
但没关系。江程雪去洗手间用水扑脸,擦了擦手,继续回工作室埋头做。
纪维冬效率很高,真给她在别墅里整理出一间工作室。
在她熬第二夜的时候。纪维冬蹙了眉,站在工作室门口:“先休息。”
江程雪头也没抬,“再弄一会儿,马上。”
纪维冬长腿迈进去,霸道又强势,把她公主抱起来,“如果你信我,明天你会有答案。”
他自信的时候其实很迷人。
如同很久很久之前,他说:“我可以给你最好。”
纪维冬的自信是他笃定可以做到,而非轻描淡写的随口一说。
江程雪先是挣扎着踢开鞋子,看到他凌厉绷直的下颌线,便知道没商量的余地,她反将一军:“你自己不是经常熬夜。”
她知道他有时候睡完她还起来接电话处理事情。
自己做不到为什么管她!
纪维冬把她放在床上后,却说:“因为你有我,你的一切,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他的眼里全是认真。
他唇齿一碰,“所以你不必熬夜。”
江程雪和他对视,看到他漆黑的眼眸里托着她一张脸,愣愣的,怔怔的,不知怎么接住他这些话的一张脸。
第二天正是周六,纪维冬在家陪她,应允承诺,像要带她去哪里。
江程雪安静地坐上他的车,她开了点窗,春季的风有些暖意,浅水湾波光棱棱,她眯眼睛,她喜欢海,一周周树影挡了,她又迫不及待地探身看。
直到她又看到沙滩、跑动的人群,和支得高高的伞蓬,面容才松懒起来。
直到将近城市中心,江程雪才收回眼,侧头一看,纪维冬专注地在看她,见她看来,弯唇把她头发别到耳后。
他从不遮掩自己对她的霸道和专一。
眼神是,言语也是。
江程雪垂下睫,乖顺地坐着。
到了目的地,江程雪才知道是个收藏馆,但这个收藏馆的珠宝设计人叫——郑欣馨。
江程雪心里像开了一蓬蓬火红的辣椒花,辣到心脏去,红得刮眼睛,她跺了两脚,落下眼泪。
她转身想跑,被纪维冬拉回来,抱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