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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折君那么难》40-50(第13/16页)
不开心。”
罗昭锦冷笑:“那就好。”
吴桂英:“奴、奴婢这就告退。”
“慢着,没许你走。”
膝盖发软,吴桂英好容易才爬起来,赶紧又跪回去。
罗昭锦心头很不痛快:“本王妃骂殿下‘臭男人’,那是夫妻间的事。你不一样,你骂詈亲王,以下犯上,按律轻则流放,重则绞刑。”
吴桂英脸色大变。
罗昭锦:“只不过,我的贴身婢女触犯刑法,责任还是出在我身上。此事便私下了了,本王妃只扇你一巴掌,那是嫌打得手痛。余下的,你自己掌嘴吧。”
只是听得这番话,吴桂英已觉着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半点犹豫不敢有,果断扇了自己一耳光。
就这般的,一巴掌接一巴掌,没有哪巴掌不响亮的。
也不知她最后打了多少巴掌,直到罗昭锦梳妆罢了喊停,吴桂英那脸已红肿不堪。
罗昭锦终于舒服了。
上辈子的杀身之仇,不该报到这辈子的吴桂英身上,可吴桂英实在可恶,那就折中一下,打个狠的。
今日将此事了结,她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
说来也是巧,吴桂英前脚退下,后脚就听说谭卖婆来了。
这谭卖婆也是个实在人,连着两日在向阳巷跑生意,是马家的后宅打听了,马家领居的后宅也打听了。
“那个马源,”谭大嘴激动地骂,“真不是个东西!十七八岁上,老婆还没娶,就纳了两房小妾,他爹竟也不管。弄大了肚子,就给人灌堕胎药,弄的花儿一样的女子,大失气血,脸儿煞白煞白的。”
罗昭锦早知马源不是个东西,听得他□□里竟造下这么些孽,也是惊了。
不过倒好了,与吴桂英这个跟阉人滚床的,配得严丝合缝。
这马源家里头开着家两层楼的茶肆,先不看里子怎样,外头看起来算是光鲜。
马爹三个儿子,马源是最小的一个,也是唯一尚未娶妻的一个。
这两年来,他两个嫂嫂撺掇着大哥二哥分家产,马爹又疼孙子,便日渐对马源这个小儿子注意得少了。
家产若分,马源得到的未必够维持生计,因此他才费劲心机,把主意打到了陆小满身上。
罗昭锦决定满足他,让吴桂英去帮他争家产,想必吴桂英一旦嫁过去,马家的后宅定会日日上演好戏。
当日便吩咐下去,让人去马家说这门亲,想来马源虽晓得是整他,可欺诈在先,也绝不敢说个不字。
料理完一切,已是午后,罗昭锦把门一关,说要午睡。屋中只她一人,她又将小天印翻找出来,挑个自己好拿的地方藏。
“孟成煊”,她捏着小天印,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自顾自笑。
“臭男人,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她实在太不矜持,分开不到十二个时辰,便有些想他,想他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做静功还是动功,或是看书?炼丹?弄药?有没有像她一样,没出息地想念某个人。
要是能马上见一面就好了。
罗昭锦捏着小天印,琢磨了好一会儿——有了!
她想到办法,当即唤了人进来,将事情吩咐下去。
“速速安排马车,将我老师接进府来。记住,千万礼待。”
作者有话说:
老师:我做play的一环???
第49章
其实早该接女傅进府小住了, 只是前几日总有事耽搁,罗昭锦便只是吩咐人将东三所的屋子清扫出来,以待居住。
她是当真想老师的,当年跟学的件件往事, 如今都是粒粒珍珠, 宝贵非常。
说起来, 她只剩这一个长辈在世, 能见上面的, 也只这唯一一个,不免郑重。
今日见老师,既不可过于隆重,也不可太闲散,罗昭锦挑拣许久才梳妆妥帖, 只闲坐了小一会儿,老师就已入府。
人入得殿,低着个头, 与她恭敬行了个万福礼。
这礼行得颇生分,罗昭锦忙过来扶, 正要说几句俏皮话缓去严肃,便见老师瞪她一眼。
“好你个狡猾精, 连老师都戏耍!”肖枕霞气笑。
当日在梨云亭, 只她一个不识肃王妃,后来孟七郎不见妻子,询问起来,着急忙慌地寻人去,江晚棠这才与她说了实情。
罗昭锦忍着笑:“学生有错,再不敢了。老师今儿来, 可带了戒尺?”
肖枕霞:“嗐,早不教学生了,多年不曾摸过那东西。”
罗昭锦笑得脸上花开:“那学生可就不怕了。”
“没戒尺就打不了你了?把手伸出来。”
罗昭锦乖乖伸出一手,肖枕霞将手高高抬起,临打下来却是轻轻一拍,又换笑脸。
“你这学生,难教是难教了些,好在不娇不傲,善气迎人,盛过许多子弟。”
罗昭锦得了表扬,心中开怀,这便引老师入座饮茶,相对说起话来。
肖枕霞是个洒脱性子,初时有些拘谨,后来便有甚说甚,大讲特讲她这些年来的见闻。
在蜀地尝过什么菜,在西北喝过什么酒,见过什么奇观,听过什么仙乐。
又说起淋过什么暴雨,翻过什么样的船,摔过什么样的跟头……虽都是倒霉事,说起来却惹人捧腹。
一时聊痛快了,不觉过去好些时候。
罗昭锦越听越心生向往:“老师去过好些地方,自在过鸿鹄山鹰,真叫学生羡慕。”
望一眼外头高高的宫墙,忽觉憋闷,“不像我,过个中门都不易。”
肖枕霞摆手笑道:“世无十全十美,行得自在是我,阖家团圆时寂寥的也是我,左不过取舍二字。”
罗昭锦:“也是,人总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肖枕霞:“所谓有情饮水饱,你与肃王殿下恩恩爱爱,又有这无边富贵,已是胜过世人无数。若还执着一个‘自在’,便是贪心了。”
“老师说的是,学生受教。”
说到这里,罗昭锦想起来,她请老师入府还有一个目的,当下装模作样地看了眼天色,吩咐婢女:“时候也不早了,晚宴可备妥了?”
小满:“想是差不多了,奴婢才催过。”
罗昭锦小声:“你着人知会殿下一声,就说我昔年的老师来了,问他是否前来一见,以表礼遇。”
专程请殿下前来?
陆小满心中暗怪,这两人不是吵得昏天暗地,声称再也不见了么。当下倒也没说什么,招呼了个腿脚快的,赶紧去静庐请人。
这一请,快一个时辰过去,也不见肃王现身,来不来的也不给个准话。
天色渐黑,不好叫老师饿着肚子等,罗昭锦便使人置一圆桌,摆上酒菜。又怕老师吃不自在,令下人退远伺候,不必布菜,也不必尊什么王府规矩。
她亲自为老师满了酒水,老师并指轻敲桌面,向她行了叩指礼,相视一笑。
正要动筷,忽听得一道男声传来。
“匆匆来迟,还请贵客见谅。”
她循声抬头,见是肃王姗姗来迟。
他头戴翼善冠,着一袭玄色暗纹盘领袍,腰间束一白玉带,下挂玉佩随他行走,轻摇慢晃。
虽是亲王穿戴,却既不张扬,也不压人,只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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