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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折君那么难》70-80(第13/18页)
喝,还是请进家门去吃。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孟成煊甫一进了大门,就见那日与他过招的男子迎面上来,严肃着一张黑脸。
他不禁皱眉。
这位,是她的新欢。
此人误会,将他作了情敌,然他并无心情与人较劲,此番登门,只是有些困惑要向她问清楚。
当下正要抬手,表示无意争执,就见那男子拽着拳头走到跟前,然后——
“咚”,跪下去了。
“姑父,我错了。”
孟成煊自认是处变不惊,可也被这一跪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姑父?
他垂眼,仔细看了看这年轻男子,见其眉眼间还带着青涩,胡茬青细,年纪其实不大,十六七岁罢了。
“你是她侄儿?”
“是的,姑父。”
“贫道不是你的姑父。”
罗振平抬头,一脸真诚:“补的。”
也许是这少年的一本正经过于好笑,孟成煊勾了下嘴角,只问:“她喊贫道进来的?”
罗振平摇头:“姑姑不舒服,在休息,是侄儿请您进来的。”
“贫道不是你姑父,你也不是贫道侄儿。”孟成煊再次纠正,“你快起来。”
罗振平从地上爬起,一时又嬉皮笑脸:“嘿,姑父好厉害的功夫,侄儿佩服,想求姑父教我两手。”
就是不改“姑父”称呼,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请姑父进正厅说话。
孟成煊进来才知道,并非罗昭锦要见他,却不好再说什么,入了正厅坐下,端碗喝茶。
“姑父,你那招是什么,就那么轻轻一用力,我就感觉泰山压顶。”
孟成煊看他说得眉飞色舞,不禁又笑:“你要想学,也不是不能教你。”
罗振平摩拳擦掌。
孟成煊:“先见过你姑姑再说吧。”
樱桃和小满进去请人出来。
罗昭锦躲在房间,本来稍微松了紧张,一听说他们竟把孟成煊请进门,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谁准你们喊他来的!”
二人一脸无辜:“是公子喊的,说是那天在裘老员外家见过,还交过手,今儿想向道长讨教功夫。”
她们是知道夫人的,最讨厌别人替她做主了,但罗振平拍着胸口说他不怕,他皮厚,她们哪有不行动的。
“见过了?!”罗昭锦意外。
两人点头。
抛去别的不说,她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怪不得那固执的裘老员外突然改了主意,登门道歉,还把郭庆赶了。
必是有孟成煊在背后说了什么。原来那天坐在屋里品茶的道长,就是他。
罗昭锦该与他道个谢,可她现在不敢,人家追到跟前来要说法了,她这脸面真不知该往哪里放。
有时候真想割了自己这嘴,怎么就那么色。
“他请的人,我见什么,我又不舒服。”罗昭锦倒头蒙上被子,铁了心要做缩头龟。
小满和樱桃相视一眼,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罗昭锦在床上躺了半日, 孟成煊也在外头坐了半日,终也没见到人,因是实在不好再呆,喝罢两碗茶, 教了罗振平几句吐纳的口诀, 便告辞了。
他一走, 罗昭锦把侄儿喊到面前, 气得想动手打人:“以后不许再把他请进来, 出家人清誉要紧,哪能和前尘牵扯不清。”
“他并未拒绝啊。”罗振平一脸诚实,“我看姑父没那么在意,倒是姑姑反应大些,竟躲着不敢出来。”
罗昭锦心虚:“我哪躲了, 我只是不舒服。”
“想来姑姑明儿不会不舒服了,我约了姑父明日再来,他赞我有向学之心, 答应教我几招简单的。”
罗昭锦听来心窝子抽抽。
她真是造了孽,怎就摊上这么个耿直侄子, 当下气急:“他怎会如此干脆,必是你死皮赖脸, 明日不许麻烦人家。”
“哪里是我死皮赖脸, 分明是姑父人好,轻易允了我。”
“人好?”罗昭锦挑眉,无情嘲笑,“那天还不是把你揍一顿。”
罗振平惊讶:“姑姑怎知,我并未提过当日之事啊。”
“呵,你但凡跟他打个平手, 回来都能把牛吹上天。可你当日回来,屁都没放一个,显是吃了大亏,我还不晓得你什么德性。”
罗振平尴尬地抠脑袋,眼珠子疯狂滴溜,示意有小满姐在一旁听着,求给点儿面子。
罗昭锦偏不给面子:“你个吃里扒外的,听好了,明儿不许请他进来。还有,赶紧再定船去,再不走不行了。”
要被气死的。
第二天,她当真险些气死——侄儿又将孟成煊请进来,她着急忙慌地冲回屋里装病,跑得急,差点儿踩了雪奴尾巴。
雪奴吓跑出去,竟半晌没回来,她担心,趴在门上朝外偷看,才见这小东西居然在孟成煊腿上睡得四仰八叉。
天塌了,她身边连猫都叛逆了!
这回甚至没人给她请大夫,她咬着被子,感受到了什么叫众叛亲离,孤家寡人。
孟成煊会医,自也提过为她把脉,她几次三番拒绝开门,他便也没再提,只是也不走。
谢天谢地,他不曾当众透露追来的原因,不然她可以拿被子捂死自己了。道长心还是很好的,顾及她的颜面,罗昭锦心中惭愧,无地自容。
就这般僵持下去。好在四天后有船启程,再忍四天,她就能逃出生天了。
登船那早,天还没亮罗昭锦就挨个儿敲门,把人都喊起来,摸着黑提前开溜。
等到了码头,天才刚放亮呢,登上浅水船,河风迎面吹来,罗昭锦张开双臂,紧绷了多日的身心可算放松下去。
何谓自由,这便是了。
虽孟成煊早晚也会回到德安,可总不会跑她府邸去堵门,那可轻易进不来。
她觉得孟成煊对于被非礼这件事,过于的执着、小器,他一个出家人,理应大度嘛。
不过,现在都妥啦,不想他的事了。
罗昭锦装病好些天,早就闷得受不了,上船没一会儿就摆了牌桌,让人坐下陪她玩牌。
这小船只一个住人的舱,她是添了钱买的位置,小得不得了,挤在一处热得冒汗,但她不在乎,她只想玩牌。
一玩就是一上午,待到中午肚子饿,腿脚也坐麻了,她才决定出去透透气,刚走出舱门——
立即一个回马枪,把门儿紧紧关上。
“他怎么也在船上?!”罗昭锦身心俱振,咬牙切齿地问。
外头站着位道长,背对着她,广袖灌风,颇像要飞升了。
孟成煊!一个背影她就认出来了。
罗昭锦气得胸口疼。她是摸黑登船的,这计划也不曾告诉任何人,孟成煊怎会知道她走,竟追上来。
必是她身边儿的人,一早告诉他登船日子。
“谁,是谁把我的行程透露给他!”
小满和樱桃连连摆手:“不是我们!”
“不是你们告诉的,也算帮凶——罗振平,你小子躲哪儿了,给我出来!”
罗昭锦气得浑身是劲儿,在屋里找了半晌,终于把侄儿从桌子底下揪出来,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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