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天上掉下个林弟弟[红楼]》50-60(第3/16页)
越来越神叨了,这哑谜打到多久才是完?”
周肇摸了摸他的头说:“快了。”
此话说完不久,皇上就在一日早朝后,不动声色地留了林如海等人殿前议事。
同在这里的,除了周肇之外,就只剩近卫军首领萧遂远和几个皇帝从潜邸就带在身边的心腹。
周肇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发现锦衣府无人在场。看来铁网山护卫失利的事,真不是罚了一个赵全就能过去的。皇上可能打从心底就疑了锦衣府的人,连仇都尉这个心腹都没放过。
“平安州近年时有动乱,朕前些日子让人秘密去了一趟。周肇,你来说说。”
周肇轻施一礼,对众人徐徐道:“平安州路面不靖,常有小股滋扰。官府常年报剿,但收获寥寥。我们一行人混迹在商队里暗中访查了两个月,发现其中几股山匪组织异常严密,行动也很有规律。这是他们用的兵器,诸位请看。”
周肇挥手,冯紫英端上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几个箭簇和几把崩口的短刃。在场众人各执起一样,还未细瞧,就脸色突变——这不是一般匪械该有的重量!
周肇看众人神色,接着说:“平安州附近并无铁矿,这匪刀样式却能如此整齐划一。且与官军制式全然不同,不可能是匪徒缴获所得。臣翻阅了历年旧档,也无官府军械大量遗失的记录。
这些匪械很可能是私铸,而且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做成朴刀、土簇的样式。若非内行人,恐怕不能轻易发现。便有人发现了,也很难上达天听。”
“这,这若是真的,只怕背后之人所图不小啊!”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官员颤着嗓音道。
“何止,平安州既无铁矿和冶厂,这东西又是如何运进去的。为何当地州府长官和沿途钞关、巡检司,均无发现?”
“南海有冶厂,也有铁矿,近年来时有动乱。若东西是那边运进来的,这一路又是如何打通的,细思极恐啊!”
“平安州节度使,好像是忠顺亲王的亲娘舅——”
众人原本七嘴八舌议论不休,此话一出,议事厅里陡然一静。众人似乎颇有默契地停下了讨论,眼观鼻,鼻观心,涉及皇亲国戚,谁都不敢随意出声。
皇上轻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说:“接着说啊,怎么停下了?”
山羊胡子左右瞧瞧,突然上前一步说:“此事非同小可,皇上可要谕命平安州知州和节度使自查?”
“你们说呢?”
“若是有人蓄意养寇自重,这么行事,只怕会打草惊蛇。”方才提起忠顺亲王的官员说道。
“那张爱卿你的意思呢?”
“私蓄刀兵是重罪,证据确凿之前,还是以私下调查为好。”
“有理——”皇帝颔首。
此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其实话至此处,此事的指向已经非常明确了。
皇帝铁网山遇袭,疑点隐隐指向忠顺亲王。偏太上皇护着,让皇上不能发作,所以皇帝秘密派人前往平安州调查。
平安州节度使是忠顺亲王的舅舅,被查出这么大的疏漏,若是皇帝有心追究,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却不一定会牵扯到忠顺亲王,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节度使顶多算是严重失察。
但皇帝却赞成秘密调查,就是不满意这个结果,想要深究了。这一牵连,事情就大了。
“南海——是南安郡王府的管辖范畴,此事我交由你们彻查。阿肇,你要用心。”皇帝不轻不重地看了周肇一眼,周肇垂首应是。
“至于平安州——”皇帝顿了顿,看向张姓官员说,“张爱卿,你是朕的肱股之臣,此事交给你,务必不能打草惊蛇。”
没有说一网打尽,也没说彻查到底,而是不能打草惊蛇。此时众人的心中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一句话:小恶可护,大罪难容。
“皇上是容不下忠顺亲王了。”林如海不无叹息地说。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周肇给林如海斟了碗茶。
“皇上让你自查,你打算如何做?”
周肇哼笑一声说:“南海的兵权政权皆不在我手中,皇上绕过父亲和我说这件事,不过是让我捎带眼看着,不叫那边闹出大乱子。若当真有心严管,就会直接晓谕当地了。”
“就怕真的纵出大祸患来啊。”林如海忧心道。
周肇闻言也无话了,皇帝的心眼不大,真纵出大祸来,苦的还是百姓。
“话至此处,肇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言。”
“但说无妨。”
“贾府的赦大老爷与平安州过从甚密,不知大人可有听闻?”
“听说了。”
“赦大老爷的为人,未必敢与此事有什么牵连,但这终归是个把柄。皇上疑心甚重,日后清算起来,赦老爷只怕难逃一个‘结交外官’的罪名。”
林如海拍了拍椅子扶手说:“我也正是忧虑此事,前段时间才不敢让珩儿过去。就怕事有万一,皇上疑心是咱们走漏了风声。”
“大人说得是,如今却不妨了。皇上既当着咱们的面说了此事,就是断定咱们不敢走漏消息了。真不让阿珩和那边走动,外人看着也不像样。”
“亲戚之间,本该守望相助。只是我那内兄的为人,若不与他直接说明白了,他是断不肯和那边断了联系的。但要是真的说明白了,不但会惹怒皇上,只怕会打草惊蛇,坏了大事。”林如海为难道。
这几乎是一个必死的局,从贾赦收取平安州的贿赂那一刻起,他就再也脱不开身了。
周肇见林如海明白,心里微松了一口气:“只怕人家也是有心算计,赦大老爷这样的,京城旧勋之中不止一例。大人若是不忍,不如替政老爷谋个外任?”
“外任?”
周肇点点头:“不管是为着彰显仁德,还是平定人心,上面终是不能将这些旧人一网打尽的。只要离了京城,日后清算起来,政老爷推说不知此事,只怕还能保全一二。”
“这倒是个主意!”林如海沉吟道。
周肇见林如海应允,不觉勾了勾唇。大人很重感情,就怕他一时想差了,蹚进这泥潭里面。
“阿肇——”一声清脆的呼喊从外面传来,林珩散学了。
周肇快走两步踏出书房,接住疾走而来的小孩。
“你能来我家了?今日怎么不去接我?”
“珩儿,不得无礼!”林如海轻斥道。
林珩噘噘嘴,不以为意地说:“父亲安好,你们聊完了吗?我饿了,想吃饭。”
林如海无奈,满心的惆怅被林珩搅和了一半。他看看儿子,想想女儿,心里也明白周肇跟过来的意思。他是怕自己一时心软,犯了皇上的忌讳。
其实怎么会呢,岳丈家再亲,还能亲得过自己亲生的孩子吗?
“吃,去告诉你姐姐,我们陪客,就不进去了。”
使唤走了林珩,林如海整理好心情说:“皇上不会无的放矢,今日没有安排和我萧统领,只怕后边几天就会有消息。在此之前,珩儿不便过那边去,你若是方便,就带他出去逛逛。不拘做个什么,也是个名头。”
这话正合周肇心意,他点点头说:“之前阿珩学骑射只学了半年,趁着这个空当,不如我带他出去玩几天,就是要耽误几天功课了。”
林如海摆摆手表示无妨。
林珩走后,林如海赶在皇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