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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天上掉下个林弟弟[红楼]》70-80(第12/17页)
,所以先来请二哥帮帮忙。那一家还等着银子治伤呢,不知那边的赔偿几时能送过去?”
前面是对贾母说的,后一句却是看向贾琏。
贾母脸上渐渐没了笑意,喜怒不辨地等着贾琏的回答。
贾琏强笑两声,咬牙道:“珩儿你也太急了,那贾芸被打得现在还起不了身呢,自然没法去送银子。你既说那家急,我现在就吩咐人称了银子送去,先他芸儿垫了。”
林珩笑着点点头,对贾母说:“行,既然着落,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还要上学呢,等过几日再来瞧老太太。”
贾母笑着捋捋他的发尾说:“去吧,得了空就多过来坐坐,你宝玉哥哥记挂着你呢。”
贾琏见林珩要走,顿时大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说:“我去送送。”
“不必,珩儿也不是客人,自有人会好好送他出去。你不是有话要讲吗,我听着呢。”老太太平时总笑嘻嘻的,但一旦沉下脸,满屋子都噤若寒蝉。
林珩笑眯眯地对贾琏说:“客气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荣禧堂。
琥珀紧紧跟在林珩身后,小声问:“爷,芸哥儿不是送官了吗,怎么还被打了?”
林珩一脚踢开前面的小石子,无所谓地说:“当然是官府打的呀,他寻衅滋事,殴打平民,被打板子都是轻的。过后还要戴枷十五日示众,以儆效尤。国法森严,岂能容人轻侮。咱们只说不追究幕后之人,没权利管官府如何判决啊。”
琥珀闻言一喜,压低了声音说:“官府办案真是明断,那倪二几人呢,我听大双说他们凶狠蛮横,事后会不会找甄家麻烦啊?”
“倪二?他们身上好像还有别的案子,一时半会儿是放不出来了。”
琥珀勉强压下唇边的笑意说:“这下甄家总算可以安生过日子了。”
林珩主仆走了许久,贾琏才擦着汗从荣禧堂离开。糊弄老太太用了些功夫,幸好他早和贾芸说好,这事由他一力应承。对内对外都只说贾琏是去帮忙的,这才瞒过了。
一想起林珩,贾琏还是想咬牙。说好的赔钱就放人,谁知官府又打了贾芸板子,还罚他戴枷,给钱才能赎罪。要说林珩没有示意,他可不信。
匆匆离开荣禧堂,贾琏拽过一个小厮交代,让他去花枝巷告诉二姐,他今晚不能回去,让她们锁好门户早些睡觉。这才慢慢回了凤姐的屋子。
跨院中,凤姐正心不在焉听着女儿读书。一见贾琏回来,忙低声哄着巧姐说:“巧儿先出去,我和你父亲有话说。”
贾琏往椅子说一坐,略带不耐地问:“你又有什么话要讲,我已经乏得很了。”
凤姐本来神色尚可,听了他这一句,顿时拉下脸:“你既乏了,我也不多打扰二爷。只是方才有人进来取钱,说是要替后廊上的芸哥儿赔什么银子,我是一个钱儿没有的,你自去打发人吧。”
贾琏这才想起此事,忙挤出几分笑说:“你瞧你,好好的动什么气?我不过抱怨两句累了,你就不管我的事了?”
凤姐“哼”了一声,冷笑着说:“我哪里敢管你的事,不过要钱的时候,才记得我这人罢了。我只疑心,你好好的要替芸儿赔什么钱?”
贾琏少不得再将刚才和贾母说的话讲了一遍,然后说:“我也是瞧他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你瞧哪里或可挪动得开,先挪了给他们吧。芸儿受了好大的罪呢,一家子亲戚,难道真叫他蹲大牢去不成?”
凤姐刚要说话,只听平儿在外头和人说话。凤姐问:“什么事啊?”
平儿打帘子进来,说:“奶奶,表少爷托人送了东西进来,说是给奶奶的。”
“珩儿?”凤姐疑惑,“拿来瞧瞧。”
平儿捧过来打开,凤姐低头一瞧:竟是——好大一顶绿帽子?
贾琏看着那顶绿油油的风帽,脸“唰”得一下,也变绿了。
“送去了吗?”周肇坐在林珩身后,揽着他一同骑马。
林珩得意地点点头:“你说,二嫂子能看懂我的暗示吗?”
周肇犹豫了一会儿说:“能吧。”
林珩皱皱鼻子,略有些不满地说:“琏二哥方才对着我吹胡子瞪眼睛的,若不是他后头又叫人来说,想让胭脂做小的事。我还没那么生气呢!”
“这是柳二和甄家的事,他特意跳过这些人对你说,是想让你去施压,还是劝说?”周肇淡淡地问。
“对呀。”林珩一拍大腿,“分明不安好心。”
周肇听着小孩在前面叽叽呱呱,嘴角却挂上了一丝讥笑:吹胡子瞪眼吗?
贾琏房中,凤姐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林珩的意思。她的指尖扣进掌心了,半晌之后才说:“我们成日里深宅大院地住着,竟成聋子瞎子了。”
贾琏干笑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
凤姐静静地打量着贾琏,半晌之后突然捂着肚子笑开了,指着贾琏说:“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值得瞒着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已知道了。芸儿的事动静那么大,那天他妈才来找你,我就听到风声了。
往日我总劝你保养,不肯让你和那些脏的臭的胡闹,你就疑心我是个善妒的。我若真有那个心,又怎会将平儿给了你。你如今既有了好的,还不快快告诉我,咱们商议定了好回老太太去。”
见贾琏还在犹豫,凤姐突然变了脸说:“好,你不放心我,不说也就罢了。只是老太太若是问起,我是不知这事的,好坏你自担着。我如今身子这样,要真有个好的能帮衬着,哪能不情愿呢?”
贾琏本以为完了,没想到凤姐突然说出了这番话。他半信半疑,又发自内心地希望这是真的。
半晌后,贾琏试探着说:“她哪里比得过你,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当家奶奶。她不过是为了子嗣考虑找的,这屋子里只有巧姐一个,说出去你脸上也不好看呀。”
凤姐后牙都快咬碎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说:“安置在哪里,还不快接回来。让人发现就不好了,这还带着孝呢。”
等贾琏喜滋滋地出去了。平儿才过来扶着凤姐,战战兢兢地问:“竟然真有这么一个人,奶奶要接她进来做什么?”
“人在外头,鞭长莫及。不如叫到里头来,等我慢慢想法儿——”
林珩搅乱一池静水,隔天就照常进宫去了。别的一切如常,就是见皇帝时,林珩有些心虚。毕竟皇帝在太妃葬礼悲戚地落过泪的,贾琏干了这事,他还瞒着,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周肇说,贾琏和他是亲戚,从礼法上看,只要贾琏不谋反,他不说出去没有任何问题。但林珩还是主动听话了一些,这几日的功课都让人很省心。
孩子异常得太明显,皇帝敏锐地感知到了,并对原因一清二楚。他刚开始还喜闻乐见,后来就慢慢有些不舒坦。
皇帝对太妃没有特别的感情,只对藐视皇家威仪的人有淡淡的不满。他这会儿还不想动这些世家,大可施恩放过。
但施恩的前提,是对方要给他这个施展的机会。贾琏偷娶的事,竟然在惊动官府之后瞒住了。整个御史台毫无反应,这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有人把手伸得太长了?
该反思的无动于衷,没犯错的战战兢兢,林珩的乖巧,反衬得某些人更为可恶。尤其是一日骑射课上,林珩不慎被弓弦崩了一下,他竟没告诉人。挨到第二日肩膀直接肿了起来,连笔都拿不住。
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不快,他将朱笔一搁,沉声说:“御史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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