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故事书屋 > 古代言情 > 谁知权臣是女郎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谁知权臣是女郎》90-100(第17/19页)

外伤的药,”皇帝道,“都用完了?”

    裴时钰自然不好意思说他出于拖延回京的目的,用了让伤势反复溃烂的药。

    他含糊道:“还有一些。”

    皇帝:“朕再赐一些到你的府上,每日内服外敷,以免留疤。”

    皇帝越是用这样温和的语气说法,裴时钰便越不自在——他本是来嘲讽他皇兄的。

    刚才在慈宁宫,他从太后那里听说了黄淑妃被处置的消息。

    太后说起此事时轻描淡写地带过,可裴时钰听得出来,母后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满——毕竟黄淑妃是皇后嫡妹,是太后亲自选进宫的人,皇帝说处置便处置,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给。

    他替黄淑妃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好话,哄得太后展颜,便施施然往养心殿来。

    旁人不知道,裴时钰却能多少猜到黄淑妃被重罚的缘由——当初正是他撺掇的黄淑妃。

    这个女人多半是因为沈青羽的事情触怒了皇帝,所以皇帝不敢把理由罚到明面上。

    裴时钰想看看他这位永远端方自持的皇兄,在被问到后宫之事时,会不会露出一丝心虚或愠怒。

    他甚至提前拟好了几句不轻不重的试探——既要戳到痛处,又能全身而退,这之中的分寸他向来拿捏得到位。

    可他万万没想到,皇帝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低下头,摸着那把折扇的扇骨,抚摸的节奏比平时慢了几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皇帝以为他不打算说话了,他才道:“臣弟此番私自南下劳皇兄挂心,皇兄不责罚我,反倒给我赐药,臣弟实在惭愧。”

    这话半真半假,连裴时钰自己都不知,到底是真心,还是又在演戏。

    皇帝静静注视了他一会儿,开口:“你阳奉阴违的事,没那么轻易揭过去,朕还是要找你算账。”

    他恢复了淡漠的语调,裴时钰反而松了口气,笑说:“臣弟明白。只是皇兄怎么看着比臣弟走时还清减不少,莫非沈少卿不在京里,御膳房的菜都不合您胃口了?”

    皇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接那句沈少卿的茬,只道:“朕看你的伤不够疼,还有心思管朕的御膳房。”

    “正是因为伤口疼,所以才想念皇兄啊,”裴时钰笑得愈发无害,“臣弟在定海时,看着沈大人中药受苦,还想着,若是皇兄见了,该有多担心呢。”

    哪怕知道自己这二弟居心不良,皇帝的注意力还是被“中药受苦”四字吸引。

    他没有发问,而是翻开一本奏折,不紧不慢地翻看。

    裴时钰忍不住暗道:老奸巨猾的东西,果然好定力。

    这场“请安”持续了约莫一盏茶,裴时钰左一句右一句地试探,皇帝都四两拨千斤地拨回去。到最后,某人实在乏了,起身告退。

    裴时钰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皇帝后脚便传召了尹嗣。

    天子这回问得很细——从定海官驿的守卫轮值,到沈青羽每日的饮食起居,到她与佛子、与段臣纲这些人接触的每一个细节,唯独没有提到“中药”。

    可尹嗣答到一半便冷汗涔涔,低头请罪。

    他说自己在定海时有几日被调去查探陈四杰的家人,没护在沈大人身边,时间点恰恰是佛子暴露身份的最关键的那几日。

    “卑职失职,请万岁责罚。”尹嗣跪地请罪。

    皇帝听到这话,就知“中药”之说并非空穴来风。

    那几日必然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否则他那二弟不会无故提及。

    是她跟周思檀发生了什么?还是段臣纲?亦或者她刚才求恩典的那个蛮奴?

    皇帝久久未言,直到尹嗣的膝盖在金砖上跪得发麻,他方开口:“你退下。今日之言,若有一字外泄,朕唯你是问。”

    尹嗣叩首退下。

    皇帝将沈青羽写满字的那张草纸举起来,烛火映在纸面上,将她清隽工整的字迹照得纤毫毕现。

    纸面上,她写了陈四杰的贪墨枉法,写了冯文雍的包庇纵容,写了洪德广的庸碌无为,却一句关于自己的私事都不提。

    哪怕是当着他的面,她也不曾诉苦,没有说过一个跟“中药”有关的字。

    甚至她额上那道伤,都是他问了,她才说到“坠马”。

    皇帝按下纸,闭上眼,某个皎皎如月的身影出现在他脑海中。

    他喃喃道:“朕真不知要拿你如何是好……”

    打不得,骂不得。罚重了,她只会把背挺得更直,放得多了,她又像只随时会从指间飞走的雀。

    他摩挲着纸面,轻叹了声气。

    作者有话说:

    沈玉龙断腿的事前头埋过伏笔,忘了也没关系,不是啥很重要的剧情

    第100章

    从玉衡院出来时, 天色已经全黑。

    沈青羽一路都没有多余心情说话,周思檀固然不是好东西,可沈玉龙又强到哪里去?

    方才他那些真假参半的“兄长关怀”,她听来实在恶心。

    用完晚饭, 她打发了阿洲去休息, 也没让迎春迎芳守夜。她一个人回到房里, 散了发,洗了脸, 在镜前坐了一会儿,便随手把镜子反扣在桌面上。

    夜渐深了。

    当天晚上,她睡得很不安神。

    半梦半醒间,好像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床榻边窥伺自己, 甚至不只是目光。

    起初是一缕极淡的香气, 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又被夜风吹散。接着是呼吸声, 离她越来越近,如同有人俯在她枕边发出来的。

    她想起身,身体却像被梦魇压住——意识醒了,手脚却动不了。

    她只能感到一只手探了过来。

    那只手先落在她的发梢, 然后顺着散在枕上的长发缓缓上移。

    从发尾到腰际, 贴着她的衣料游走, 经过胸时,那只手明显停了停。

    他隔着薄薄的里衣, 用掌心的温度描摹那起伏, 他的动作一点不急,带着一种诡异的珍重。

    沈青羽又羞又惊,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甚至感到那人停留在某处,刻意挑弄了一下。

    她不由自主溢出一声哼,然后她听到一声男子的笑意——是愉悦地,兴奋地,又似乎夹杂某种扭曲的虔诚。

    随即那道呼吸也近了些,几乎贴着她耳廓落下。

    那只手仍没有停,它从她胸口移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颈侧,像在描摹一件瓷器的纹路,带着一种避之不及的温度。

    最后,手从她的眉心滑下,顺着鼻梁,一路滑到她的唇上。

    它没有用太大力,只是用指腹压着她下唇的唇肉,像在试一颗桃子熟透没有。

    它缓缓拨开她的上下唇,轻轻按了按她的舌头,似乎有颗药滑进她的喉咙里。

    沈青羽终于睁开眼。

    眼前什么都没有。

    只有半开的窗,和窗外那棵在夜风里簌簌作响的树。

    月光落在她身侧,空荡荡地。

    沈青羽坐起身,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和下唇——这两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她的凉意。

    她又咽了咽喉咙,舌根泛起一点苦味,似药非药。

    她偏头看向枕边,那里多了一小瓣梅花。

    很小,花瓣完整,像被人小心翼翼从枝头摘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故事书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老故事书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