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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芍药媚君心(重生)》13-20(第6/24页)
竟隐隐希望她能哭出来,或者像以前那样倔强地与他争辩几句——总好过此刻这般,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残灯,对这世间再无半分留恋。
彷佛,她真的已经不在乎他了。
作者有话说:
抽奖开错天了,只能认了呜預收一:春娇百媚(重生)【文案】新皇登基,魏国皇宫多了一位卑微如草芥的丑宫女。没人知道,她是带现代记忆与“AI性格系统”胎穿的大周第一才女蓝溸溸。本是恪守礼法的世家嫡女,因胞妹替嫁而逃离京城。流落敌国的她隐忍藏拙,甚至利用系统在特定时间内改动魏国皇帝的“性格标签”以求自保。高冷、温柔、偏执……她以为能将帝王玩弄于股掌,直到最后才惊觉,剥离掉所有AI设定的他,那颗毫无伪装的赤诚真心,才是她唯一的解药。*而重生归来的魏国皇帝段沭,疯了般在寻找失踪的未婚妻。直到他将那名相似的丑宫女调至御前,躲在梁柱上,亲眼看着她洗净伪装,露出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绝色脸庞。可任凭蓝溸溸如何拼命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清除敌意”的指令,眼前的男人却只是步步逼近,眸中闪烁着不再受任何外力操控的滔天怒火与狂喜。*他将她抵在角落,掐住她的下颚,咬牙切齿:“蓝溸溸,始乱终弃在前,故作不识在后,借着那些古怪妖术将朕的真心践踏在地……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怀中女子眼泪一秒上线,懦懦地抵住他的胸膛。只这一个动作,段沭满腔的暴戾瞬間崩然瓦解。*封后大典上,百官翻出她“卑微”的身家百般诋毁,笑她不配母仪天下。直到册封之日,邻国大周朝的仪仗呼啸而至——大周丞相是她亲爹,大周皇后是她胞妹。世人这才惊觉:那张丑陋皮囊下,竟藏着一副倾乱盛世的祸水红颜;而无论系统如何设定,段沭遇上蓝溸溸,终究只能溃不成军。
第14章
庆和宫内, 原本清幽的百合香被浓重的药苦味与血腥气遮盖,显得浑浊不堪。殿外的秋风穿廊而过,带起阵阵凄厉的哨音。
一炷香过后,李鹤领着一名宫女进了殿。
那宫女显然受过酷刑, 原本清秀的脸庞被赤红的铁烙重重烙下, 焦糊的皮肉翻卷着, 血肉模糊, 在那张脸上留下了一个狰狞的“罪”字, 教人看一眼便觉心惊胆战。宁梓韵垂下眼眸,不去看那令人作呕的伤口, 目光掠过女子腰际晃动的宫牌,勉强辨识出——那是凤仪宫的编制。
凤仪宫本就门庭冷落, 人手并不充裕, 宁梓韵自问对宫里的每一个奴才都算熟稔,可眼前这个瑟瑟发抖、形容枯槁的女子,她搜遍脑海,却寻不到半分印象。
李鹤面无表情, 粗暴地将人拽至殿中,强迫她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那宫女眼上的布条被扯落, 骤然见光的双眼本能地向侧偏去, 待视线在一片重影中恢复清明, 一抬头对上宁梓韵那双冷彻心扉的狐狸眼, 便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磕头哀求, 额头撞击地面的响声在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沉重。
“娘娘,您快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啊!奴婢都是按您的吩咐做的, 您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奴婢不管啊!”
宁梓韵神情异常平静,她先是看了一眼眼神忽闪、刻意避开她视线的李鹤,随后才缓缓俯瞰地上的宫女。她的声音冷淡得如同一汪寒潭,没有激起半点波纹:“本宫认得你吗?”
那宫女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加凄惨,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奴婢……奴婢是凤仪宫负责洒扫后院的柳叶啊!奴婢平日里专管那些花草杂务的,您去年入冬时还夸过奴婢勤快,曾同奴婢说过话的,娘娘,您贵人多忘事,难道真的忘了吗?”
洒扫后院的?
宁梓韵眼波流转,心中冷笑。凤仪宫确实有一名模样清秀、身段纤弱的洒扫宫女,可眼前这人,容貌已毁,声音也因为吞过炭火般嘶哑,根本无从查证。
但这重要吗?在这座权力至上的深宫里,事实从来不重要。
重要的是亘安想要什么样的真相。
亘安说她是,那她便必须是。
“哦,原来是你。”宁梓韵轻飘飘地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柳叶眼中骤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她语速极快,生怕断了气似的:“是您吩咐奴婢,在淑妃娘娘安胎的药里动了手脚!您说只要那个孽种没了,您的地位就稳固了……还有那扎了针的巫蛊小人,也是您亲手交给奴婢,让奴婢埋在庆和宫后花园的柳树下的!娘娘,皇上现在要治奴婢的罪,奴婢求您了,您快认了吧!”
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周围侍立的宫人无不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下首忽然传来一声短促而轻灵的笑声。
亘安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大椅上,听见笑声,眉头猛地一跳,循声望去。只见宁梓韵并未露出半点惊慌之色,反而正低着头,专注地拨弄着腕上那枚翡翠手镯。
那手镯水色极好,通体碧绿,在昏暗的殿火下流转着幽幽的光。
亘安的目光紧紧锁在那枚镯子上,记忆被瞬间拉回了多年前。那是她及笄那年,他还只是太子,为了哄她开心,特意搜罗了边境最顶级的原石,请名匠亲手打磨所赠。他记得那时她的手腕如藕节般雪白娇嫩,衬着这翠绿,美得惊心动魄。
没想到,她竟然还戴着。
还没等他从那一瞬间的恍神中抽离,宁梓韵已缓缓起身。她并无半分皇后的仪态,反而像个在戏台下看客,指尖捏着帕角,轻轻挑起柳叶那张血肉模糊的下颚。
“柳叶,是吗……本宫记下了。”
她眸色如墨,那双曾被誉为盛满灵气的狐狸眼中,此刻再无半点笑意,只余下一片足以封冻灵魂的寒霜。她环视四周,目光依次扫过颤抖的柳叶、眼神躲闪的李鹤,最后停在了一脸冷肃的亘安身上。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禁卫军,其实心底都明白——这位皇后是冤枉的。她性格清高,若要害人,断不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拙劣伎俩。可在这座宫殿里,明辨是非是最奢侈的行为。
她不过是一枚棋子。
一枚曾经或许重要,如今却成了阻碍、必须抛弃的废棋。
宁梓韵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莫名的洒脱。她猛地转身,曳地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双膝坠地,重重地磕在了青砖上。
“皇上,不必审了。一切皆是臣妾一人所为,是臣妾嫉妒淑妃身怀六甲,是臣妾指使柳叶下药行咒。臣妾愿承担所有罪责,只求皇上降罪于臣妾一人,切莫迁怒于凤仪宫无辜的下人。”
她的语气温柔婉顺,甚至带着几分曾经他在书房里听过的娇憨。可这番话落在亘安耳中,却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
亘安没有说话。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下首的女子,她低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那种无悲无喜、宛若沉水寒玉般的决绝,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想起他们成婚之夜,他在烛火下对她说的第一句话。那是他压抑了多年的怨愤,带着对太后操控权力的反抗。
他说:朕永远不会碰你,别以为有太后撑腰,朕就不能拿你开刀,总有一天朕会亲自赶你出宫。
那时候的宁梓韵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满脸的迷茫与无辜。
他一度认为那是她装出来的伪善,可直到后来,他看多了后宫的尔虞我诈,才渐渐明白,那种迷茫或许真的是因为她一无所知。
然而,错已铸成,偏见已深。如今为了彻底削弱太后的势力,为了扶持那个他“宠爱”了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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