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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夺嫂》40-50(第4/14页)
又或者是被他这样的模样吓到了,她只是缩着身子,又被他捞起来,按了进去。
沈漪眼眸里的光亮渐渐散了,身体却下意识地在保护自己。那些无法抑制的反应,却被他当做她最后的情意,更深一步地探寻。
在镜子面前,她望着身后的人,紧绷的肩膀一次比一次靠近。双目被他捂住时,他指尖的粗糙茧子划过她眼皮,单薄的肌肤下,是彼此攀升的力道。
久得好像一辈子过去了。
那些耻辱的烙印,就在此刻在了她的心里。
激烈的战斗结束时,沈漪紧紧闭着眼睛,可是谢知玉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她只是不想看他。
谢知玉也不想看到自己。
那些在她身上留下失控的痕迹,无不在斥责他伤害沈漪行径。
他心里有悔,却在看到沈漪这一副模样时,最后一丝愧疚又被压了下去。
原本他想着沈漪服一句软,他就能顺台阶下,可是她竟如此刚强,咬破了唇,也不愿低头。
谢知玉和她平躺着,中间像隔了一条银河。
沈漪心上没有一处属于他的位置,她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他的爱意。
他缄口不言,很多事情问了反而伤心,不如不问。
天明时。
“把药喝了。”他单手把药端来,命令道。
昨夜兽性大发的他,即使最后时分还是弄在了外面,洒在她身上,弄得她浑身污浊。
如今她浑身赤着,腕间还有他昨夜捆绑的痕迹,却毅然坐起,接过他手上的药碗,顾不得烫,就那样一把夺过,如同三日不曾进食的乞丐,把药喝得一干二净。
她不要生下他的孩子。
他既然准了,那就喝光它。
温热的药汁顺着喉间滚落,那样陌生的感觉……
沈漪蹙眉,这个药和她此前服用的并不相同,还带了一点回甘,腹中暖暖,并不似那避子汤带着一阵阴凉。
她望向谢知玉,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总不能是他换成了助孕的药方吧?
喉咙间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她顿时想把那药吐个干净,若是助孕的药,她宁可死了!
“怎么?你还想生下我的孩子?”谢知玉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冷冷地反问。
站在榻前,极致轻蔑地扫了一眼她。
那一眼里,有悔恨,也有憎恶。
沈漪自心底阴阴发笑,恨她到要如此折辱她,昨夜还那样求她骗他,岂非矛盾到天上去了。
她冷着脸不再言语,赤足下榻,纤细的腰身有他按出的指印,触目惊心。
修长的腿上也落着梅印,春光明媚,她却无心遮挡,径直在他面前走过,捡起地上昨夜撕烂的衣衫。
今日走不了,明日还走不了吗?
沈漪脊背生寒,却怎么也不愿回头看一看他。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在坚持什么。
只是她知道,人活着,就是一直撑着一口气。
没有了谢怀安,也还有沈宁,还有她自己的人生。
沈漪麻木地穿上衣衫,当着他的面,将昨夜的萎靡收束在单薄的襦裙里,又变回了那朵柔韧的野花,在风中招摇着不愿意低头。
在苏州短暂地住了三日,就好像做了一场遥远的梦,她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如今又和他一塌而眠。
只是自从这次起,她再也没有说过话,谢知玉见她硬着,越是恼怒,越是用力,只是后来的每一次都是在外面。
再也没有过阳奉阴违。
可是为什么每一次极致之后,都只剩下绝望的孤寂,他如同渴求暖阳的寒鸦,怎么也盼不来日光的照耀。
他得到的,只有凌霜傲视的寒梅,分明寒香彻骨,不觉有丝毫的畅快。
心底深处,谢知玉无比清楚,他从一开始可以如此强迫她。可他为了和她感受真心实意的爱慕,一直想等着两个人身心交付。
有好几次,沈漪也给过他好脸,让他以为只要他在努力一点,就能得她的心,可现在却发现,原来过去那些美好,也都是谎言。
是一触即破的幻影。
沈漪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拒绝他的触碰,即使她身陷囹圄,也不曾给过他一个眼神,让他彻底在这样淡漠的独角戏里,快要癫狂。
静夜无言的软榻上,他拂了拂脸上湿意,一颗心狂躁不已,他恨沈漪连一寸目光都不曾给他,小小沈漪,怎么就如此狠心。
他也恨自己,一想到那日他当真冒出要杀掉沈漪的想法,他就恨不得把自己也杀了!
这样下去,他迟早要疯掉!
既然迟早都要疯掉,那就拿不到她的心,也要拿到她的人!
作者有话说:
抱歉了,大家,最近状态很不好,行文我也很不满意,不知道怎么写下去了。接下来会一周二更,尽量度过这段卡文期。主要是现生事情加上卡文,真的写得非常难受。更新时间:每周五、六,不定期三更。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他不配做她
行夏再一次带来了清晨服用的药时, 随口吐槽道:“温经的专用老白术好难找,我跑遍了永安城才寻到这些。”
这里不比京城繁华,虽也是富庶之地,可到底是家外, 许多打点之处很是繁琐, 行夏顺嘴就说了这么一句。
“今日就回京。”谢知玉一脸寒霜, 声音低沉, 并不似他一路追来时那么高昂的情绪。
行夏一愣, 没想到公子这次才几天就要回去了, 随即面露喜色。
回京好啊, 京城什么都有。公子要给沈娘子的月事止疼药也能好寻些。
原本行夏过来前, 就收到了谢知玉的命令,要去寻一剂女子月事止痛之药,他也办妥从京城带了过来。路上遇到两个逃荒的女子急用止痛,实在不忍, 便又赠了出去。
这一路南下, 沿途所见逃荒难民又多了些。
看着谢知玉并不算爽朗的神色,行夏知道,他大概在沈娘子那里碰了壁, 便道:“其实沈娘子对谢……怀安他有执念, 公子让她去敦煌送一送,她心里没了执念, 也就……”
一道眼刀袭来, 行夏脖子一凉。
又戳中他最敏感的地方了。行夏移开了视线, 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装作若无其事岔开话题, 道:“听说燕王回京了。”
燕王,当今皇上的叔叔。
军功累累的皇叔。
膝下只有一个独生女,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生得跟天仙似的,时岁十八,名叫作姜明秋。
只是听说前些时候姜明秋生了重病,在府上闭门不出,如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在这个节骨眼,燕王抛下重病的女儿进京,只能是为了如今匈奴频频进犯的大事。
匈奴进犯,从天山向南,直击敦煌,闹得西北也十分不安,燕王镇守西北一带,亲自进京汇报,可见事态紧急。
谢知玉是朝中内阁重臣,此事迫在眉睫,自然也是要出席研讨的。不论找不找得到沈漪,到了今日,他都得回京。
“我先走一步,你亲自照料她回去,用四驾马车吧,长途平稳些。”
四驾是超品大员和亲王才能用的,他让沈漪用,回了京保不准有人会拿此事大做文章。
像是知道行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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