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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虫母真的不能再生了》60-70(第13/18页)
了想又画出列奥尼乌斯的尾翼,“精神力的作用,比我想象中有用。”
他甚至无师自通了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对于精神力的用法,凝神片刻后,将记忆中的一些画面投影到了空中。
是赞恩带他看过的曾经的记忆。
看着画面中,小赞恩偷偷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列奥尼乌斯迷茫了片刻,“我当时以为,他是太弱了,在偷学战部的体术,所以他每次过来,我都会加练。”
所以赞恩看到的永远是列奥尼乌斯忙碌的身影,结果赞恩居然是害怕,想找自己又不敢说?
之后的画面,赞恩找上塞拉斐尔,虽然被捉弄,但逐渐成为亲密的朋友,又为了塞拉斐尔去学习、研究,接受虫母碎片侵袭
列奥尼乌斯虽然看得眉头紧皱,但没说什么,直到赞恩为塞拉斐尔做分割手术,雄虫突然道:“其实在塞拉斐尔之前,这个手术,他在自己身上试过。”
约尔不解地抬头,“什么?”
“这个分割手术他在自己身上做过了。”列奥尼乌斯抬头,“他把自己切了一部分出去,留下更理性的部分。”
列奥尼乌斯看向之前赞恩躺着的地方,手术完需要虫善后,当时赞恩找了自己帮忙。
虽然年轻净虫的说法是,他怕自己在塞拉斐尔身上做手术时,心理负担过重影响术中判断,所以才切除那部分但那么多年相处下来,列奥尼乌斯还是看得出来的,他是为了验证手术的安全性。
“所以,这些都是真的?”
列奥尼乌斯点点头,“对,但是在他自己身上是第一次实验,分割的那部分没保存下来,再加上虫母碎片那么多年的侵蚀要不是您出现,赞恩大概撑不到现在。”
约尔有些出神,所以这才是赞恩看起来缺乏同理心的原因?
他还以为那些记忆赞恩始终是在算计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赞恩说的那句话恶劣的东西
察觉到约尔的心情波动,列奥尼乌斯低头,“抱歉,我没有为他开解的意思,他后来在您身上做的那些实验,对您造成的伤害是事实”
“不用总是道歉的,”约尔抬起头,“成为虫母确实有很多不好的经历,但是你从来没做过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没什么好道歉的。”
虫族情况确实一塌糊涂,他自己的命运更是没有善待他,但自从成了虫母,遇到的,却都是很好的虫。
虽然身不由己,但不过都是在命运中苦苦挣扎的虫。
命运让他们的生命有了交错,何必互相埋怨。
就像眼前这个虫,从见面的第一天起,无论做什么,都是为自己考虑,甚至哪怕让战部失去领主级虫卵,让珍视的虫母失去关于他的一切记忆,也要保护自己。
这份心意,约尔一直知道的。
爱上一个虫很难,但爱上爱本身,实在是容易。
“关于那个可能诞生的卫族王虫,其实我有个想法”约尔突然从列奥尼乌斯身上下来,在温泉中坐直了身体,与他面对面,“还不成熟,有危险性,需要你、塞拉斐尔跟阿蒙,以及赞恩的全力配合。”
列奥尼乌斯向来对虫母有求必应,几乎就要点头。
约尔却抬起手制止他,“如果真的成功了,我可能就不再是虫母,或者准确来说,不再有繁育后嗣的能力。”
如果我没有了你最看重的繁衍能力,你会帮我吗?
这怎么能算问题呢当初约尔想成为一个普通雄虫,自己也是愿意的。但列奥尼乌斯看着约尔认真的样子,还是严肃起来,谨慎问道:“您会离开我吗?”
下一刻他却又摇头没让约尔回答,“就算您要离开我”
我也会竭尽所能,如您所愿。
约尔怔怔看向雄虫,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
不知道是雪山太过寒凉,还是温泉的雾气太过湿热,虽然雄虫自己一无所觉,但从来严肃刻板到近乎冷酷的雄虫脸上,他的眼尾,有水珠滴落。
它滑过雄虫棱角分明的下颌,落进了温热的泉水,被水面吞没得干干净净。
不留一丝痕迹,仿佛刚刚只是约尔的幻觉。
约尔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下一刻,整个人靠过去,额头抵在列奥尼乌斯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傻子,我哪儿也不去。"
第68章
温泉的水汽缓缓氤氲, 或许是身体缓了过来,饱胀的蜜液终于冲出关隘,汩汩流出, 在皮肤上蔓延。
黏腻的感觉并不舒服, 但约尔累得手指都懒得抬, 不想理会, 只闭着眼窝在列奥尼乌斯怀里。
列奥尼乌斯缓缓抚着虫母的后背,“您睡吧。”
约尔已经有些迷糊了,脸颊贴着雄虫胸前动了动,含混地挤出几个字:"等这些事结束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阵子吧"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还有三天的记忆没还给你呢答应过你的"
列奥尼乌斯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下巴蹭了蹭虫母的头顶心, "好。"
用保温毯将虫母包裹好, 雄虫的鞘翅展开,将沉沉睡去的虫母护得严严实实,迈步往星舰的方向走去。
星舰底层, 产池中的蜜液所剩不多, 一池子的营养液颜色浅淡, 但赞恩与塔斯特被安置进去后, 情况还是立刻稳定了下来。
阿蒙蹲在产池旁,看着在产池中“咕叽咕叽”吸收营养的虫卵,脸上的表情变幻莫定。
塞拉斐尔在池边调试好温湿度的循环装置, 回过头看到阿蒙,就见他脸上的纠结都快溢出来了,塞拉斐尔疑惑地蹲在他的旁边, 也朝着虫卵看去。
在产池中待了这么一会,虫卵明显又大了一些, 表面厚实的软膜被撑开,壳壁变得更薄更透,倒是能隐隐绰绰看到里面的情形。
小域虫原本只是四肢死死抱住小虫母,这会儿后背的翅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展了开来,同样往前裹住了小虫母,虫母本就比他小只,现在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棕色的发顶。
但从其中的信息素波动来看,两只虫都很健康。
完全没看出问题,塞拉斐尔忍不住转过头,问道:“怎么了?”
阿蒙盯着虫卵,“你说既然这是下一代的虫母,我们要不要把哈兰德接过来?”
虽然虫卵里死死抱着虫母不撒手的小域虫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但是哈拉德
被一只跟自己长得几乎一样的小虫崽子“父亲长、父亲短”的喊了这么久,很难不产生感情啊
塞拉斐尔白了他一眼,“我等会就回去接他。”
阿蒙惊奇地看着塞拉斐尔。
“不是因为小虫母,而是现在到处都是卫虫,我们母星最高也只有次领主域虫,一个领主级的幼崽待那边太危险了,之前是不得已,现在还是接过来比较好。”
阿蒙顿了一会,突然站起身:“我去,你留下母亲对你有安排。”
塞拉斐尔垂下眼,盯着池子里自己微微晃动的倒影,低声道:“我要是成为王虫,你会消散么?”
“会又怎么样?”阿蒙伸手抚了抚虫卵中的小域虫,“母亲本就是我强留下的,现在面对卫族的威胁,只要能保护母亲,无论是哪个虫,都愿意为母亲付出生命,更何况我这种违背过母亲心意的虫。”
说了以后都会听话,那一定会做到,他这短暂的偷来的生命,与母亲有过一段时间的交颈缠绵,还被赐予子嗣,哪怕心里再不舍,再觉得不够,也已经是母亲的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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