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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2、熟悉(第2/2页)
,显然是没有方才那般紧张了。
褚秉文持剑立于她身前,他生得高大,此刻微微低头看着她,在她的眉眼间盯了半晌,忽然发觉这一双眉眼生得极其熟悉。
江叙被他看得不明所以,下意识地想偏过头,却生怕他是觉得自己心虚,于是强迫着自己抬头仰视着他。
岂料这个时候,褚秉文突然开口,念了一句诗出来:“帝都花似海。”
江叙愣了一下,抬起头,只见褚秉文正冲着她微微抬首,是在示意她接下半句。
她顿时意会,就像电视剧里说的,干卧底这一行的都有个暗语,用来确定身份的。
她学的古诗其实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好巧不巧,这一句她还真记得。
而且不是在语文书上学的,是在历史书上学的,应该是某一页的相关链接里,有写到过,她觉得念起来很顺口,误打误撞地记住了。
她开口,接道,“客子衣如霜。”
这句诗一出来,褚秉文神色微不可察地一动,对她的嫌疑显然消解了不少,没了方才质问的模样。
江叙心知自己答对了,幸好多看了一眼书,这才对这句诗有点印象,实在是惊险。
褚秉文又问道:“从哪学的?”
还以为是在诈她,江叙嘴硬道:“大人,这是我们的暗号啊!”
对面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流转,最后落在了她的眉眼上,转而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江叙因为突然松了口气,一时间大意了,脱口而出:“江叙。”
话说出口,随之而来的是满头冷汗。此时江叙只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死嘴怎么那么快?
原身既然是在都护府工作的,那都护府的人必然知道她叫什么啊,但江叙不知道啊……
江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脑海中已经开始想找补的办法了,但褚秉文却只是停顿一下,似乎有点意外,问道:“姓江?”
江叙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哪条路是生,哪条路是死?
一念之间定生死的事太恐怖,但褚秉文好像也没给她留下选择的空间。
他向着江叙的方向缓缓走来,江叙的手腕被拷在墙上,根本无处可逃,下意识往后退,发现自己的背脊已经靠在了墙上。
他的手搭在剑柄上,剑柄上的虎头被微光打得有些显眼,江叙注意到那虎的牙齿上似乎还沾着血迹。
他刚用剑杀完人!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江叙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人对冷兵器的畏惧让她眼角无意识地流出几滴泪。
闭上眼的前一刻,她看到褚秉文抬起了手中的剑,闭上眼之后,脑海中全是那长剑落到自己身上的痛感。
冷兵器时代的死刑过于残酷,人被刀剑伤了之后不会立刻毙命,就算是一击刺中要害,人也不会立刻死,而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干,感受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消逝。
江叙一想到这种痛苦马上会落到自己身上,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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