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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60-70(第6/14页)
“没什么,”江奉书笑了笑,“就是想知道他最后那几天过得好不好。你一个人在这儿,别总闷着,闷坏了身子。李雨要是看见你这样,走得也不安心。”
李晴低下头,攥着那方帕子,没有说话。
江奉书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李晴,你记住,你没有对不起李雨。你把他带进宫,让他吃饱穿暖,你做得很好了。”
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了褚秉文安慰她的话,借用了一下,开口又说了一句:“李雨定然不愿看到你这样。”
道理都懂,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江奉书念着自己都没放下江守忠的事,眼下居然开口去安慰另一个失去至亲的人,只觉得有些荒谬。
然而李晴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江奉书朝她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廊下的风灌过来,迎面打得她脸疼,颈间的风领此时有了些作用,身上到是一点都不冷,只是风吹得人有些头疼。
她本来怀疑李雨床下的那一盆炭火和沈苇中毒的那一批是一样的,李雨也死了,刚查出来的线索一时间又断了。她疑心李雨存着的炭火和杀害沈苇的炭火是同一批,可若是真的这样,是不是说明杀害沈苇的人是江守忠?
如今与太子党站在对立面的人只能是章符柏。
干爹居然在为六殿下做事吗?
念及此处,江奉书顿时醒悟,怪不得江守忠让褚秉文把长命锁交给她,原来是因为帮着六殿下做事,早就知道六殿下有意赐婚于他二人。
如果真是她想的这样,那杀了江守忠和李雨的人,会不会是太子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江奉书一边走一边想, 冷风吹过吹得她头疼得厉害,这事还未查清楚,江奉书又被内务府的事务缠住了脚。
六殿下与高家二姑娘大婚, 内务府是主事的, 她作为内务府的女官, 天天被拉着对流程、核礼单、验器物,从天亮忙到天黑,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她被派去慈宁宫议婚事, 高皇后坐在上首, 高云舒坐在下首。高门出身的女儿家穿衣用料都是及为讲究得, 高云舒穿了一身月白袄裙, 外罩同色素面衣衫, 看着甚是贵气。
江奉书站在一旁,看着高云舒的侧脸,忽然想起小时候,她见过高云舒几面。高云舒与章芝兰算是表姐妹, 两人年纪相仿,玩得还不错。
那时候的高云舒话很多,笑起来声音脆脆的, 而如今的她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忧愁,应是有什么烦心事。
江奉书没有多看她, 低下头, 继续核礼单。
褚秉文比她有闲,趁着当值的间隙,去了六皇子府上的书库。书库不大, 几排架子,上面码着档册和文书。
他本想去找跟江守忠有关的记录,但发现一册也没有。江守忠在内务府待了二十多年,跟六皇子府上的往来不可能完全没有记录,但这里干干净净的,到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的。
这也太怪了,又想起今日碰见江奉书,她说李雨也已经死了的事,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李雨一个只负责跑腿的小太监,值得人去报复吗?除非他手上经过了什么重要的物证。
李雨也是被清理的,和那些文书一样。
他不愿意相信,但他知道答案了,只是这个答案过于惊心动魄,让他不敢去深想。
当初他留在燕都,只念着做一个袖手旁观的人,宫中政权更迭与他无关,而如今牵扯到江奉书,他也不知道该如何。
当晚,江奉书没心思做饭,但人总要吃饱饭,她又无心再去内膳堂,索性就下了些索面吃。
这东西前朝已有,在北方一带算是家中常备的干粮,不过江奉书很少做来吃,觉得没什么滋味,但眼下她又没有什么心情,连带着吃东西都欲/望也没有了。
她只放了点青菜和盐巴,褚秉文回来的时候,面刚好端上桌。他看了一眼碗里那清汤寡水的面条,坐下来,拿起筷子,发现今日的菜系于平日颇有不同。
“你不用迁就我。”他说,“做你喜欢吃的就好,我吃什么无所谓的。”
“没有,”江奉书在他对面坐下,“我最近胃口不太好,想吃点清淡的。”
说完,她夹了一口面,低头嚼了两口。
褚秉文看了她一眼,见她兴致不大高涨,心知是为了江守忠的事。除了她干爹,也没有什么事能让她上心的了。
“最近宫中张罗六殿下与高二姑娘的婚事,内务府可能有些忙,有时候晚上当值,就直接留在内务府了。”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听闻这两人的名字,褚秉文神情一顿。这事他到是听说了,毕竟是在章符柏手下当值的,宫中人口舌又多,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他问了一句:“二姑娘如今住在宫中?”
江奉书点头,说道:“是,皇后娘娘待二姑娘如亲女儿一般,年少时便常带着二姑娘入宫,这些年更是,如今婚事定下,没有不留在宫中的道理。”
褚秉文点了点头,而后低头吃了口面,心中若有所思,但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势必要在燕都中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却发现根本不可能,他的妻子他的挚友都被卷入了燕都事,他又怎么能逃得了?
江奉书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显然是没什么胃口了,抬头看他,见他虽吃着面,但却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于是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面太好吃了。”褚秉文抬起头,脱口而出,嘴里还有寡淡无味的白面。
当晚,江奉书念着自己已经许久未看书了,这些日子被这些事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就没了精力去看。
突然想起了章芝兰给她的那一本《宫闺密事考》,在那一场大火中也不知去往了何处,说来也是可惜了。
书房的书本多数还是褚秉文的,她在书架前看了看,发现他看的东西和自己还真有些相似。不过仔细一想也并不稀奇,两人年龄相仿,出身也差不了多少,看得东西自然也就相似。
她挑了一会儿,最后拿了一本自己没听过的书来看,这是最边上的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北地异闻录》,没有记录作者。
她抽出来,翻了翻,是一本笔记体的杂录,写的是北地边疆的一些奇闻异事,有真有假,像是某个戍边的文官闲来无事记的。
她随手翻到一则,标题写着《驯鹰记》。
“北地有鹰,翅展若云,爪利如钩。猎户捕之,锁于架上,鹰怒而不食,三日不鸣。猎户之女日往饲之,与鹰语,鹰不睬。月余,鹰忽低头,啄其掌中肉。女不惧,抚其羽。自是,鹰唯女是从,他人近则怒目振翅。猎户奇之,开其锁。鹰不飞,立屋脊,立墙头,立檐下,终不离。”
江奉书正看得津津有味,因为看得入神而忘了时候,正翻开下一页,却听见门口的褚秉文突然开口:“还不睡?”
她被吓了一跳,抬起头,只见他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盏灯,似是已经准备休息了。
她举了举手里的《北地异闻录》,说道:“等我看完这一则。”
他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嘴角动了一下,“这书我看过了,我去床榻上给你讲着听?”
“不用了,我还是喜欢自个看。”她的话脱口而出,后知后觉他话中的意思,他那哪是真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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