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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80-90(第14/14页)
“他们俩算不上是你撮合的,如果只见几面就能成就一段姻缘,那这姻缘也太浅薄了些,应是二人当时年少,心性肆意了些。”他顿了顿,像是心中在掂量着措辞:“至于那个宦官,是个可怜人……”
江叙有些意外,本以为褚秉文对奚玉的印象并不重,应是没见过几面的缘分,没想到他居然会脱口说出他可怜的这些话语。
这让江叙觉得有些蹊跷,于是问道:“他怎么了?”
“大凉不用阉人,他去了就是个让人笑话的。”
这话和当时李晴说的一样,只是她当时念着章芝兰的名声便没有说出当年奚玉对章芝兰有心思的事,另一方面,她与奚玉公事时候不短,他年岁大,帮衬了她不少,所以她不说,本意还为了当年的情分。
而如今不一样,章芝兰身死,奚玉的下场想必也好不了。江叙支起身子,撑在褚秉文怀中那一片方寸之地中,问道:“所以,殿下和奚玉是怎么被发现的?陛下不让殿下回燕都入葬,是因为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吗?”
“不是,陛下和奚玉的事没人知道,不让殿下回燕都入葬,是因为殿下自己死前说要葬在外面,不愿意回燕都。但天家子女都是要落在燕都的,陛下本想将殿下的尸体迁回去,却被太后阻止了。”
江叙恍然想起当年章芝兰还未嫁到大凉时,随口说的一句“我以后死也要死在大凉。”
当时她口无遮拦,却没想到如今一语成谶。
值房内有些冷,她只穿了里衣,此刻上半身支在外面,只后背上盖着被子,冷风从胸口吹来,是有了些许的冷意。
脑海中还在思索着方才的话,刚要躺下,却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冷不丁地问了一句:“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褚秉文手上力道一带,将人拢进了床褥间,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怀中温热,显得她身体有些凉。
他开口说道:“颜绰来燕都宫宴那年,殿下离席,应当不是和颜绰私会去了,是奚玉——”
江叙猛然一惊,这些事她并不知道,如今他一提起才想起来了当年的种种不对劲。章芝兰并非是一个好哭鼻子的人,什么互通心意,都是假的……
那晚章芝兰落的泪和颜绰没有半分关系,居然是奚玉。
可惜她后来急着回去和江守忠交差,宫宴结束后自己身上的事又一堆接着一堆,根本无暇顾及。
“我那时候在六殿下手下做事,那边的事我不知道,奚玉我也没见过几面。但那晚公主确实没有去见颜绰,是和奚玉待在一起,还——”
褚秉文顿了顿,不知道是有些犹豫,还是在回忆着当年的事。他开口说道:“抱了一下。”
江叙只觉得惊讶,随后又觉得有些懊悔,她早应该发现章芝兰的不对劲的。如今想来,只觉得她当时的说法漏洞重重。
说是和颜绰互通了心意才哭的,但当时并没有颜绰的身影。
“她和奚玉的事我本没有定论,不过是猜测而已,但你方才那么一问——”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江叙心中已然知晓。原来是她自己说漏的,她还以为这个时候章芝兰的事情已经被人知晓了。
江叙顿时后悔自己说的话,只觉得自己话语有些过于快了,恨不得给方才的自己两巴掌。
——嘴上没个把门的。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办法让褚秉文忘记方才的话,只能嘱咐他不再跟旁人说起此事。念起章芝兰的过往,她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来,而后她叹息一口,轻声说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曾是活生生的人,却被身边人折磨成了鬼。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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