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100-110(第4/14页)
让她受这些不必要的折磨。
安顿好江奉书,奚玉又说道:“你留在这,一会儿殿下和高二姑娘玩完必然觉着热,我去让小厨房做些消暑的绿豆汤。”
江奉书“嗯”了一身,奚玉便走了。
她站着也无聊,在檐下看着高云舒的招式。
没想到高云舒生于文臣家,居然习得了一声好功夫。江奉书虽看不太明白招式,但见过宫中人与宫外寻常人练剑,到是能看出来些差别。
宫中人所学招式雅致规整,只为涵养气度,并非杀伐之术。宫外人所学只求制敌,招法狠疾,二者初衷截然不同。
高云舒不光会武,会的还是宫外人的那些路子。她一个高家出身的小姐,从哪里学得这些?
她只沉思着,全然没注意到高玉瑾此时已然来了,眼下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沉重,江奉书见来者,立刻躬身行礼,低声叫了一声:“贵妃娘娘。”
高玉瑾径直走过去,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她,是跟在高玉瑾身后的嬷嬷开的口,瞪了她一眼,说道:“没眼力价的东西,主子们胡闹,你就在一旁看着?”
江奉书低着头挨骂,她没觉着这事有什么错,不过是学了几个招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犯了天大的事。但高玉瑾在场,她也不敢说什么。
随着嬷嬷的一句话,眼下的氛围顿时凝重了起来。
另一边高云舒手里的木匕首没来得及收,高玉瑾已经走到了跟前,显然是看到了她手中的东西,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高云舒手里攥着那根木棍,脑子转得飞快,手一指廊下:“她的。”
江奉书低着头,余光瞟到高云舒指向了自己,愣住了。
好大的一口锅……
她刚想说什么,可江守忠的话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他说作为一个下人,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争辩。
她咽了一口唾沫,最后还是没有反驳。
高玉瑾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盯着她看了片刻,她当然知道这是自己的侄女在甩锅,于是意味深长地问江奉书:“你一个女官,还玩这些东西?我竟不知,宫中还有这样的人物?”
江奉书跪了下去,“奴婢知错了。”
高云舒站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奉书,微微眯起眼,是看得仔细了些。
江奉书正低着头等着高玉瑾的发落,没呈想,不等她再说话,高云舒抢先把木匕首往地上一扔,也跪了下来:“姑母,是我顽皮,带了这东西进宫来教公主玩,跟她没关系。她就是个站着的。”
还伏跪在地上的江奉书十分意外,偏偏自己此时还不能抬头,只听着高云舒说的这一番话,对这人的意图是有些捉摸不透。
方才分明是她自己将事情甩过来的,眼下又自己认下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这事后来也没怎么追究,听说是高云舒回府后被高玉璞说了一顿,章芝兰被罚着抄了书。
后来在宫中遇到高云舒,她解释说因为见她与奚玉走在一起,就自然而然地以为她也是个小太监,便想着把锅甩到她头上,却没想到是个女孩,闹了个乌龙出来。
江奉书还有些疑惑,若是宦官就嫁祸,若是姑娘就不,这是什么道理?她一时想不明白,但也没有开口问。
因为高云舒本身就不用跟她解释这些,高贵妃带进来的客人,不就等同于主子吗?
本以为和高云舒的交情就此结束,却没想到她找人递了话,说要请她出宫去玩,算是赔罪。
江奉书听了,第一反应是江守忠不会同意的。
章芝兰每天在宫里闷得发慌,一听要出去玩,眼睛都亮了,推搡着江奉书的胳膊,说着她没见过宫外场面的话。
她一时心软,但又觉得这事荒唐,她没有出宫的牌子啊,再说宫门把守得侍卫说不准认识章芝兰,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出去?
正忧愁之际,高云舒拿出了一块对牌,说是从秦尚仪那里“借”来的,又朝江奉书借了一身女官服,转而又说:“两身,公主也得换。”
于是那天傍晚,她们三个人换上了女官服,揣着秦尚仪的对牌,悄无声息地出了宫。
燕都城的街市比宫里热闹太多了。章芝兰走在前面,看什么都稀奇,在几个铺子前逗留 走得拖拖拉拉的。
高云舒带着她们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口挂着红灯笼,是一家酒楼,里头有唱戏的和不少喝酒划拳的心,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江奉书到是对这样的场景十分熟悉,毕竟幼年时期在这种地方生活了不少时候。章芝兰就不一样,宫中每逢宫宴也常请戏子来唱曲助兴,但总是气氛庄重,又多数是歌颂大昱江山社稷的曲目,没什么意思。
今日一见这样的场景,只觉得喜欢得很。
高云舒要了一间靠窗的座,点了几碟小菜和一壶花酒。章芝兰没喝过酒,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于是又喝了一杯。
江守忠也是个不沾酒的,江奉书自己又常年当值,所以她从没碰过酒,但眼下的情形也躲不过被劝着喝下两杯。
楼下的戏开唱了,开场是一段小曲儿,唱的是什么花好月圆,章芝兰没什么兴致,托着腮看底下的人磕瓜子。直到锣鼓点子变了调,帘子一掀,那唱戏的生角上了台,章芝兰的眼睛才一下子亮了。
江奉书也盯着那台子上的人,见那是个年轻的生角,约莫二十出头,身量修长,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腰束得紧,衬得肩宽腰窄。
他眉眼生得极好,一双眼睛微微上挑,一张似笑非笑的唇。他站在台上,什么动作都没有做,只是提着衣摆往前走了两步,底下便静了一瞬,然后轰然叫好。
章芝兰趴在窗沿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目光跟着那人走,嘴里嘟囔着:“他长得可真好看啊。”
高云舒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笑道:“要不要我去替你跟他说句话?”
纵使平日生得欢脱的性子,但终究是宫中人,哪有那么随意的事?章芝兰的脸一下子红了,胳膊肘碰了她一下:“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好看,谁说要去和他说话了?”
“呦,不好意思了?”
“哪有?”
高云舒见状,轻拍了一下江奉书的肩膀,问道:“你听到了吗?她说没有不好意思。”
江奉书有些茫然,点了点头。
高云舒接着说:“那一会儿咱俩带她去说话,看她到底好不好意思。”
她此时面对着江奉书,动作极小地挑了一下眉头,这一微小得动作只有江奉书能看到,她顿时意会,笑了笑,说道:“好啊。”
“奉书!”章芝兰叫了她一声,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玩伴居然会不帮着自己说话,娇嗔道:“你是哪一边的?”
高云舒笑得倒在椅背上,章芝兰察觉到自己被调侃了,佯装生气的样子,轻推了一下她。
场下的戏曲声依旧,掩盖住了三人说笑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在宫外的原因,下人和主子的身份都被抛之脑后,三人如同朋友一般聊天,倒也算是舒心。
江奉书发现这个高云舒性子极其直爽,所作所言也全然不像是一个久居深闺的小姐,看着要比她与章芝兰要自由洒脱得多,不然也不会说出让章芝兰去找那戏子说话的事。
章芝兰喜好模样好看的人,就连身边当值的人都是样貌好的,突然夸赞了一句那戏子倒也不稀奇。
江奉书便没当回事,接着喝了一口酒,发现这酒越喝越甜,便又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