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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140-150(第6/15页)
跟我回到我所在的时代就好了,若是你我生在五百年之后,也不会因此而烦忧了。”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没有战争,百姓安居乐业。不会有人因为战争而死,也不会有人受这种冤屈。”
“……要是你能跟我回去就好了。”
漠北的天阴沉得吓人,空气中泛着一股潮湿气,却迟迟没有雨落下,看得人心情沉闷。
漠北的气候一直没有变过,五百年之后的漠北也是这个样子,每逢下雨前,天上的乌云久久萦绕,也算是让江叙找到了一点熟悉感。
曾经的她会因为工作上的不顺心而忧愁,而如今经历了这些事,只觉得当初的事不过是些小坎坷。
在这个时代中,人能活着已是不易。
燕都的旨意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大凉无意和谈的消息传回朝中之后,章符柏的反应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他当机立断,要御驾亲征。
大昱如今形势严峻,若大凉真的与瓦剌结盟,两边夹击,大昱撑不住。所以必须先下手为强,在瓦剌与大凉正式联手之前破坏对面的结盟。
中央派了斥候先行赶往两军交界处的通天崖探路,同时密令漠北出兵,绕道伏击瓦剌防线,袭扰其侧翼。
纪相崇派了褚敬澜带兵出征,朔宁的人暗中行动,避开了驻扎在朔宁的大凉人。
临行前,褚敬澜来了一趟褚秉文的住处。
那日天色阴沉得厉害,像是随时都会下雨一般,可到头到了一滴雨也没落下。大片的乌云聚集在朔宁城的上方,久久不散去。
这一趟是江叙叫她来的,自从褚秉文被革职之后,便闷在家里不见外人,只跟江叙待着,他虽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她知道他心中的不痛快,也总觉得时间久了要出事的。
所以才趁着这个机会叫褚敬澜来家中待一阵,说一会儿话,起码让他别那么整日忧愁。
褚敬澜待了一会儿,开口道:“兄长,革职应当只是暂时的,没准过一阵子就好了。别太往心里去。”
褚秉文没太在意,知道都是些场面上的话,革职查办,哪是那么容易就此结案的?如今中央有意收回兵权,应是回就此发作。
于是他只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想起来安慰起我了?”
他话语冷淡,褚敬澜被他这话顶了一下,目光躲闪,而后低下头,声音轻了些:“不敢。”
褚秉文也愣了一下,顿时察觉到自己方才那句话语气重了,兄妹俩太久没这样坐下来好好说话,话一出口就生分。
燕都那两年正好是她性子成形的那两年,偏偏他不在漠北城,离开两年回来,看似什么都没变,但有些东西好像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那句话,所以便没顺着她的话说,转而开口:“我没事,还不至于因为这些事而忧心。”
过了一会儿褚敬澜抬起头,看着褚秉文,语气认真且诚恳:“兄长,我其实觉得你挺厉害的。小时候骑马,你摔了从来都是自己爬起来,不哭不闹。长大了被革职,你也不哭不闹的。”
褚秉文听着她那副认真的语气,但只琢磨了两下,忽然品出些别的意思来了。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无奈道:“为什么二十多的年纪还会哭闹,怎么听着我像痴傻儿一样?”
褚敬澜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虽没再说话,但好歹气氛缓和了些。
褚秉文看她笑了,自己扯出了一抹笑,他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水,推过去。
水杯推到她面前,他的语气却忽地正经了起来:“此次艰险,不比以往,定要小心。”
当晚江叙留她吃饭,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端上来一盘饺子。她把盘子搁在桌上,说了一句:“我们家那有个说法‘上车饺子下车面’,算是给你送行,定能一路平安。”
“嫂嫂,其实我们家这也有这个说法,只是我们母亲走得早,没人给张罗这个。”褚敬澜露出笑脸,接着说道:“多谢嫂嫂张罗了,难得能吃到。”
江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发觉褚敬澜好像比褚秉文爱笑得多,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总觉得褚敬澜生得更为明媚一些。
褚敬澜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嚼了两下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脸色忽地变了,连忙端起旁边的水碗喝了两口。
“呀,我就放了一点辣椒来提味的,没想到那家的辣椒这么辣吗?”江叙看她那样也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是想借个味道提鲜,没成想手重了。
她坐下来,替褚敬澜又倒了杯水,说:“等你回来,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到时候补一顿好的。”
褚敬澜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于是放下水碗,想了想,说:“想吃甜的。”
江叙思索片刻,随口提了一句:“桂花糕?”
她说完自己先反应过来,眼下不是桂花的季节,一来买不到,二来就算买到了也是高价,以眼下的状况来看,估计是负担不起。
她顿了一下,忽然想起柜子里还剩着的那些乳糖,便改了口:“给你做酥糖糕吧,乳糖味的。你哥之前买的那些乳糖还有不少,回头我试试。”
褚敬澜也像是顿时被说到了心坎上一般:“好啊,谢谢嫂嫂。”
褚秉文坐在对面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夹了一个饺子,面不改色地嚼了咽下去。
褚敬澜偏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兄长,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吃辣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5章
褚敬澜走后, 漠北的这场压抑了很久的雨才终于落下,
雷声猛然落下,褚秉文顿时惊醒, 后知后觉只是一场雨。房外的雨声不停歇, 像是天空被撕裂, 倾盆大雨落在耳中,和韩阔死那天的雨声重合。
褚秉文一时间有些恍惚,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突然慌得厉害, 只感到了一片孤寂, 于是低下头, 距离怀中人更近了一些。
江叙的呼吸声沉稳而均匀, 像是睡得熟。他本想伸手将她搂得近一些, 但又怕那样会将她惊醒,于是便自己挪了一下身。
有几缕发丝落在他的脸上,轻柔又撩拨人心弦,让他忍不住去靠近。
窗外一道白光, 将房内照亮了一瞬,借着这一瞬的光,他也看清了窗外的大雨。这雨势好像比那一晚的还要大, 怪不得会让他心慌。
正思索间,突然察觉到落在他怀中的头轻轻动了一下,但随后又没了动静,躺在他的臂弯中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褚秉文以为她是又睡着了, 便沉默着没有出声, 也没有再动。这些日子漠北这边发生的事,说是不在意肯定是不可能的。他虽没想过五百年后自己的名声如何,但中央那边革了他的职, 让他从都护变为了罪人,这种落差极大,让他难免心中有不自在。
是心中有事,所以有些睡不着。
正当他以为江叙已然睡着的时候,一双手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只听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褚秉文听闻,手上收紧了些,将人贴在自己的心口,下巴放在了她发顶上,轻轻摩挲一下,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道:“奉书,我想去找妹妹。”
江叙没有说话,却也没了睡意,手依旧落在了他的手臂上,是在等他接着说下去。
“爹娘走的时候都让我照顾好她,我不能言而无信,也实在是放心不下。”他继续开口说着,因为二人贴得近,这些话是悉数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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