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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我听见风》40-50(第2/14页)
炽灯光下,骆驰垂着眸,脖颈处一圈未消散的暗红勒痕格外明显,他默不作声,腰后处理好的伤口仍在作痛。
于忱坐在骆驰身旁,悄悄从桌下伸去的指尖勾住骆驰摩挲虎口的手,揍得落下的青紫于忱想,骆驰一定更痛。
无声地安抚。
在赶回巷口时看见骆驰的一瞬间,他被吓在原地好一阵。
往日眼底本是冰山般的冷寂,此刻尽是狠厉,周身散发的冷气不再是单纯的生人勿近,更像是混杂着压抑的无声警告。
“是对方——”
于忱想要开口为骆驰辩解,却被骆驰无情打断:“一会儿会有人跟你们联系,他只要在ICU一天,我就付一天的价钱,要是出来后他还在太阳下肆无忌惮,我也不介意亲自把他送进去。”
骆驰懒得再多费口舌,就那人那根断指,不是赌就是偷,搞不好这地下还牵扯其他的黑事,但既然还能从警察眼下逃脱,背后的势力定然不小。
国内的这些事情他早有耳闻,他并不想管这些破事,只是对方伤了他一分,那也必须付出代价。
“其他的事情已经交代完了,要是没有其他事,就把外面那群孩子放回去。”骆驰整个流程处理得轻车熟路,就连外面问询完毕还在等待的郭嘉和王靖宇,他也没忘记打招呼。
问询民警是老资历的,一旁年轻的还想起身训斥,被他当即拦下,语重心长道:“行,你的要求我会转达,你来时上海那边已经给了消息,既然这样,你们就先跟那群孩子离开。不过这两日,暂时先待在酒店吧。”
两人出了问询室,郭嘉和王靖宇急忙起身,急切问道:“哥,你没事吧?”
骆驰瞟了一眼两人,并不理会。
“对不起,哥,我们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郭嘉一改平日的吊儿郎当,王靖宇也沉默不语。
完全的愣头青,只顾自己,要是他跟于忱再来晚一点,那两姑娘不知道现在是在一块,还是一块一块的了,说不准情况更糟糕。
骆驰不敢细想,胃内又是一阵恶心,他强忍不适,但走到一半猛然折回又冲进洗手间。
“呕……”骆驰抬头时,镜中人脸色惨白,唾液顺着唇角掉落洗手池中,骆驰打开水龙头,擦掉嘴角因为呕吐残留的津液。
双手已经发麻失去直觉,垂眸看时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骆驰,你没事吧?”于忱推门而入,骆驰已经将双手握拳,朝着于忱露出一记安抚的笑。
随后轻轻摇头:“没事,先回去吧。”
于忱微微张唇还想再说什么,却在对上骆驰那双祈求的眼眸后又缓缓紧闭 ,最后也只是搀扶着骆驰回了酒店。
徐茜尧和何露露被下了药,这会儿正在医院留院观察,最后当地的警察也并没有声张联系几人的家人,后续全程都由宫延泽在上海的人对接。
“骆驰,你tm要死啊,我刚从酒宴回来你就给我准备这种惊喜!宫家的屁股我都没舔完,你这边直接给外干到缅甸诈骗去了!”宫延泽很是恼火,宫家老宅的烂摊子他若是接盘,还必须砸上几十个亿,连带着浦东那块的地也没得搞,这几天宫延泽几乎没有空余时间,好不容易应酬完,原在西北的兄弟直接就进局子了。
“里乡那边我刚给你整完,你就来这死出!我真是谢谢侬哦,国外你想干嘛老子也不管你了,你都在国内了还敢下死手?那人要是今天死了,就是我今天飞过去你TM的都得在里面蹲上十天半个月!”宫延泽越说越气,他发誓这次再也不管骆驰了。
一通抱怨,骆驰这边还没有回应,他烦闷地点燃一支香烟,猛地又往嘴里灌下杯红酒:“喂喂喂?死崽子你在听没?!”
“知道了。”骆驰有气无力回答,他趴在床上,于忱掀开他的衣服正在给伤口上药,回来后因为身上的粘腻他不顾医生的医嘱,简单冲了澡,这会儿伤口又开始发炎。
宫延泽知道骆驰受伤了,在听到对方语气后又放软了语气,轻叹一声后开口:“算了算了,早点回来吧,你不回骆家就来我家,要实在不行,回伦敦我也能找人照应你。”
骆驰无奈笑道:“怎么?我去你家当电灯泡?你倒是事业家庭双丰收,我一个孤家寡人你故意刺激我?”
“别,你是我亲兄弟,在伦敦我就说了,有我宫延泽一口汤喝,绝对不会少了你骆驰一块肉,别说这些见外的话,要不是你,我TM早死……”
骆驰打断宫延泽,这人又开始了那段艰难岁月。
“别说这些,好了谢谢你,这边看着解决吧。”骆驰侧身回眸看了眼还在小心翼翼给他上药的于忱,对着电话那头又补充道:“还要一阵呢,回头再联系吧。”
挂了电话,于忱还在生闷气,使坏地用棉签往骆驰的腰后的伤口戳了戳。
骆驰倒吸口凉气,知道于忱不开心,他又放软了语调:“好痛的……”
作者有话说:
是个狠人呐……
第42章 秘密
“要是真的觉得疼就不会独自上去, 要是真的怕疼也不会半夜去淋浴……”于忱如是将骆驰种种行为讲出。
指尖的棉签轻轻擦过被水泡发后泛白的伤口,巧合的是那道划伤正好在于忱之前看见的那团烟雾状纹身的末端。
于忱说的是事实,骆驰无法反驳, 但很明显在他说痛之后,于忱上药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了。
“这团烟雾纹身有什么意义吗?”于忱第一次看见它时就很想问骆驰,不过那个时候两人还不相熟。
于忱的手顺着骆驰右侧肩胛骨一路摸下,那处纹身虽是暗红色, 但骆驰的肤色很白, 他还是发现了纹身的边缘也像是被晕染了色调, 看起来并不像是单纯的图案。
被人轻抚, 痒意顺着骆驰的脊背一路蔓延, 腰又塌陷了几分。
骆驰被于忱摸得头皮发麻,刚要说话, 一声喘息从嗓子眼溢了出来。
他反手抓住于忱那只不安分的手, 耳尖已经红透。
“于忱……你别乱摸……”
于忱一心想知道纹身的由来,骆驰的异样他一点也没发觉。
“骆驰?你还怕痒啊?”于忱还未意识到伤口位置是骆驰的敏感点,另外一只手又开摸了起来。
直到发现骆驰名字变化后他才反应过来……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好了药已经上完了, 我我我先出去了……”于忱磕磕巴巴地站起身, 后退时不小心将椅子又踢到, 又手忙脚乱将椅子扶起。
当然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
骆驰抓住于忱的手腕,借着重力一把将于忱拉到床上,翻身一跃将于忱压在身下。
“真的这么感兴趣吗?”骆驰眼尾已经红/透, 喉间溢出的气音,语速并不似逼问的急迫, 反而故意拉长语调, 每个字都带着喘/息。
于忱被骆驰盯得发毛,慌乱中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只好悬在半空。
“那个要是你不方便可以下次再讲……”于忱战术性地找了个借口。
“你还真是……”骆驰摸了摸于忱的脖子, 下一秒整个人趴在于忱的身上。
于忱的腰腹处被硌得难受,想要翻身却又被骆驰牢牢抱住,“别管他。”
“于忱,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骆驰将头埋进于忱的脖颈,即便从警局回来后于忱始终没开口问他,但骆驰知道于忱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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