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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书成了男妈妈》7、念念(第2/3页)
他命令到。
虞阮跟着丈夫回到了总裁办公室,一头雾水,不懂发生什么了。丈夫刚才像是站在门口有一会儿了,是吃醋吗?那为什么不早点出声叫男人出去呢?
手上的文件已经整理好了,红色和绿色的分成整齐的两摞,小陶在做会议纪要,还没有回来看。也许因为在家太久,像是被圈养的金丝雀,只做这样简单的小事都让虞阮有成就感。
他走到办公桌前:“老公,今天什么时候下班呀?要加班嘛……哎!”
话音刚落,腰腹忽然被一股有力的力量环住,他就突然被丈夫抱到了办公桌上。
“是要加班了。”
裤子一把被拽到膝盖,岌岌可危,虞阮无助地要夹紧膝盖,又怕让丈夫不满,卸了力气重新打开。
*
只是几天没有碰他,不管是妻子还是像花蕊般颤栗的地方,都变得像是第一次那么稚嫩纯洁。
虞阮瘫倒在桌上小口喘气,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又听到丈夫在用相机拍他。
“唔……”
已经习惯了按下快门的声音,虞阮还是下意识地挡住了眼睛。视界一片漆黑以后,听力又变得异常敏锐。
好像听到了丈夫的指尖落在屏幕,哒哒的打字声。
虞阮连忙挪开胳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见纪文垂眸盯着手机屏幕,像是正在编辑消息。“不、不要发给别人……”他吓了一跳,连忙想起身,又撕扯到还胀痛的地方,“嘶”了一声跌坐回桌面。
“为什么会这么想?”
纪文收起手机,拇指按住了妻子敏感的侧腰,轻轻蹭了几下。虞阮又哼出声音,被丈夫伸出手臂绕过膝弯,圈抱进怀里。
每次这样面对面抱着虞阮,纪文都能直观地感觉到妻子多娇小。
低沉的声音拂过耳朵,“阮阮害怕吗?害怕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
滚烫的手掌托住虞阮的屁股,纪文忽然喟叹似的低笑了一声:“好多水。”
虞阮害羞地缩了缩膝盖,脸颊烧得滚烫:“我、我……”
是他不该这样想,是他误会丈夫了吗?
“办公桌都弄脏了,坏孩子。”纪文微微转动怀里的人,逼迫虞阮低头看见桌面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阮阮说,该怎么罚你,嗯?”
纪文的眉骨高挺,眼窝又深,故意捉弄他时的眼神也有着气场很强的压迫感。
虞阮楚楚可怜地,干巴巴地唤他:“老公……”
又一次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问什么,反而在丈夫说帮他清理干净之后,笨笨地抱着男人亲了一口。
今天剩下的时间,纪文锁了办公室的门不让任何人进来,办公室也把虞阮抱在腿上。
回家的车上虞阮才觉得自己今天被折腾得有些可怜……腿酸酸的,胸口也肿起来,稍微一碰都是火辣辣的疼,好像丈夫的大手还伸在他的衣服里面。
又想起丈夫说那里,软软的像是甜蜜的棉花糖,含在嘴里就不想拿出来。
*
时序流转,很快到了冬天。
虞阮喜欢下雪,雪天纪文会陪他去庭院花园堆雪人。更多时候,两人坐在一楼落地窗边的餐厅,巨大的落地玻璃外,鹅毛大雪洋洋洒洒漫天坠落,把庭院覆盖成一片纯白。
他们现在已经不会分房睡了,只要虞阮抱着枕头过来,纪文总会给他让出一半床的位置,“来吧。”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虞阮总觉得丈夫在把自己当成小孩子。
不管睡觉的时候两人隔着的距离是有一只拳头一截手臂,第二天醒来虞阮总是会发现自己窝在丈夫的怀里。丈夫睡衣的纽扣也被他的脸颊蹭掉了,敞开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硕大的胸肌下面是一块块饱满分明的腹肌,虞阮有时都是被丈夫强壮的身体闷得喘不过气才醒……他脸红心跳地连忙躲远道歉,纪文却只会笑一声,重新把他搂回怀里。
像是枕在了柔软温暖的云朵上。
虞阮外出时都被丈夫包裹得严严实实,头上戴着绒线帽,脖颈缠着厚厚的羊毛围巾,下半张脸都被遮住,露出一双乌黑湿润的眼睛。
可就算防护周全,最冷的那一阵寒潮来临,虞阮还是重感冒了。
他生病时迷迷糊糊梦到了从前的事。小时候他身体弱,身上总有清苦中药的味道,在学校也不怎么合群。小学时他想要和一个男生交朋友,羡慕他、喜欢他在足球场上奔跑的身影,男生那时看他瘦弱的样子,经常会主动帮虞阮接热水。虞阮想是不是男生也想要和他做朋友呢,但是他不敢问,只会在体育课上一直眼巴巴跟着人走。
周围的同学笑话男生被gay看上了,男生回过头,恼羞成怒地瞪他:“讨厌鬼,别跟着我。”
在心碎一般的感觉中醒来,虞阮看到坐在床头陪着他的丈夫,沉黑温柔的眼睛。
虞阮想,丈夫只是有时候会有一点点的奇怪,更多的时候都对他很好。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喜欢纪文,但是至少他开始依赖这个人了,虽然他更想要的还是回到现实的世界。
“您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虞阮跪坐在床上,穿着单薄的白毛衣,领口宽大,露出脖颈到锁骨粉红的痕迹。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丈夫,一双清澈漆黑的眼睛惴惴不安。
“怎么会呢,阮阮很好,老公很爱阮阮。”
丈夫永远会这样回答。
但满意值从没有增加一分。
虞阮乐观地想,可能丈夫是比较老派的,相信日久生情的人?他们在一起半年的时间,丈夫的满意值就有五十,也许等到一年的时候就会变成一百了。
也不是太难熬的日子。
可是虞阮当时绝对不会猜到的是,仅仅又过了几天,比他期待的好运先降临的却是噩梦。
那枚胸针穿在了他的身上。那是虞阮第二次哭到差点脱水。
他拼命往地上爬,不在乎自己的姿势会有多狼狈,可丈夫不急不慢地追在他身后,看他胸口闪烁的钻石像是坠落的月亮,更漂亮的是妻子腿缝间湿润水光,到底该不该相信青涩稚嫩的妻子喊疼时的眼泪呢?
纪文安慰他的声音好像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阮阮,乖,过来。”
“不上药的话发炎会更痛的。”丈夫连吓唬他的声音都是温和的,“阮阮想要让那里烂掉吗?”
虞阮蜷缩在角落里,闻言吓得一哆嗦,忍痛抬起哭红的脸:“不要烂掉……”
“乖,让老公看看。很漂亮啊,阮阮不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么?小麟穿刺的时候可从来不会喊痛。”
那怎么能一样!虞阮咬住嘴唇,左边胸口的一阵刺痛还像是小蛇啃咬,他委屈得又是一阵鼻酸。
可还是上药会好一点……他腿软站不住,好不容易跑走,又可怜兮兮爬回到丈夫的脚边。
纪文的目光落在那枚粉红色的钻石上,也许它并不是粉红色,真正粉红的,娇艳的,可怜兮兮流出鲜血的是妻子。他只想用嘴唇接住那一颗血。
上药之后虞阮几乎疼得晕厥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虞阮心灰意冷,只想他再也不会、再也不要管什么满意值了,也许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系统只想让他死在这里。
可是又过了一周,他检查出了怀孕。
两家长辈都来过来看他,虞阮坐靠在床上,围了一圈人,感觉好像是重症患者才会有的待遇。每个人脸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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