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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大魔导师的禁忌课堂[西幻]》20-30(第18/26页)
人品一样差劲,怪不得这些年身边没什么女人,是米拉多尔那些漂亮的淑女们不能满足你的审美吗?”
伊莱亚斯对隆恩的话不予理会,起身准备离开:“我想今天的审问应该就到这里结束了。”
其他几个审讯官员本来就不想与这样一位大魔导师为敌,原本只是打算走个流程而已,只是碍于佩洛特家族的权势,不得不配合隆恩的要求。眼下见伊莱亚斯要走,于是也不准备真的阻拦。
但隆恩显然对现在这样的结果不满意:“等等——”
话还没说完,就有卫兵跑进来找隆恩和几位审讯官员,说是找到了杀害伯爵的凶手。
……
卫兵们找到的“凶手”是一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大胡子男人,贝芙丽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卫兵们抽打得不成人形了。
血腥味和其他几种说不上来的臭味交杂着,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暗红的血染透了男人褴褛的衣衫,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长满倒刺的鞭子抽得皮肉外翻,男人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贝芙丽踩在地牢血淋淋的地面上,染红了她的白色缎面鞋,心惊肉跳地想,如果她昨晚没有服软,现在倒在地牢血泊里的就是她了。
自从昨晚向伊莱亚斯低头以后,不到半天的时间,她已经后悔好几次了,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轻易屈服,因为她怀疑伊莱亚斯也许是在恐吓自己。
因为她和伊莱亚斯住在一个房间里,虽然不能自由出入,但是那里的气氛并不像这里这么可怕。
现在才知道,那是因为伊莱亚斯是瓦洛兰公国一只手也能数得过来的大魔导师,而且是大贵族出身,所以才能够得到超出规格的优待。
而其他的平民,一旦有了谋杀伯爵的嫌疑,就会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审讯男人的士兵说:“这个男人已经招供了,他是伯爵大人的马夫之一,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就把自己刚娶的老婆送到了莫尔文伯爵的床上,但是他老婆怀孕了,怀上了伯爵的孩子,他心怀怨恨,于是昨晚潜入了伯爵的房间,杀害了伯爵大人,之后又因为害怕所以放火烧了整个宴会厅。”
贝芙丽看到男人倒在地上的惨状还没完全接受,就听到士兵说的极具冲击力的新消息。
怎么回事?
莫尔文不是伊莱亚斯杀的吗?怎么面前这个男人又成了凶手?
她想起弗雷德爬进窗户和伊莱亚斯说的话,面前的这个大胡子男人,难道就是弗雷德安排的吗?
大胡子男人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即使隆恩还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伊莱亚斯,但他也没有正当理由了。
从大牢里出来,见到外面的阳光,贝芙丽被刺得有点儿睁不开眼睛,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因为刚刚见到的倒在血泊里的男人,她心里很不安。
等到审讯的人走光以后,只剩下她和伊莱亚斯,以及过来接他们的弗雷德以后,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刚刚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压低声音:“你不是说是你杀的……”
“对啊。”
“那他是怎么回事?你买通了他?”
“他交代的也是真的,”伊莱亚斯缓缓道,“但他不知道,他昨晚潜入莫尔文房间的时候,莫尔文已经死了。”
昨晚弗雷德按照伊莱亚斯吩咐弄死莫尔文伯爵以后,那个大胡子男人潜入了伯爵的房间里,一刀捅进了伯爵的身体里,又用蜡烛点燃窗帘,趁乱跑了出去。
男人放的那一把火肯定很快就会被扑灭,火势之所以能够燃得那么迅猛,是因为弗雷德推动。
贝芙丽来不及同情那个男人,因为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既然早就已经有了顶罪的人选,为什么昨晚要恐吓我?”
“你直到现在仍然认为那是恐吓?”伊莱亚斯抬眸看她。
贝芙丽一顿,“不、不是么?”
男人轻笑一声。
“我以为你会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
“毕竟,如果你昨晚做出了另一个我不满意的选择,那么今天像条死狗一样倒在血泊里的就是你了。”
贝芙丽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难以置信和不能理解。
“既然你有更完美顶罪人选,为什么一定得是我?”
尽管她和伊莱亚斯彼此厌恶,但是比起那个把妻子送给伯爵亵玩的赌棍,她更值得活下来吧?而且,她比那个赌棍和伊莱亚斯更有交情不是么?
“不听话的孩子当然得受到惩罚。”他语气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贝芙丽很讨厌他对人命如此轻飘飘的态度,尤其是对她的生命,“仅仅只是‘惩罚’?可这是生命的代价。”
“对你来说是生命的代价,对我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明白吗?”
贝芙丽看到那双危险的眼睛,很清楚这不是恐吓,这是一句很平静的阐述事实的话。
“我希望昨晚的事情是最后一次,对吧?”
贝芙丽愣住。
她以为昨晚的事情翻篇了,伊莱亚斯气消了。显然并没有,至少气没全消。
贝芙丽被伊莱亚斯带去看了那个大胡子男人被行刑的场面,男人被绑在一块木板上,然后木板的一端系个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绑在骑马的卫兵们手上,卫兵们骑马穿过街道,把男人拖行在后面。
很快,那个男人就变得血肉模糊,不成人样了。
卫兵们以此手段来威慑那些胆敢不敬贵族的平民们,让平民们都知道,杀害伯爵的凶手就会以这样残忍的方式被处死。
被拖到刑场的时候,那个男人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贝芙丽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因为他看起来像一块烂掉的肉。
在地牢里还能遮蔽身体的褴褛衣衫已经已经彻底被拖坏了,男人浑身光着,但也看不出身体本来的面目,鲜血泥土和沙尘包裹了他的身体。
卫兵们把男人拖上了绞刑台,被拖行过去的地方,留下刺目的血印。
贝芙丽和伊莱亚斯站在人群中,离绞刑台很近的位置。
她明白伊莱亚斯为什么带她来看男人受刑。他想要用男人惨烈恐怖的死法来震慑她。
贝芙丽不得不承认,他如愿了。
因为在这一刻,她尤为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昨晚她没有屈服,那么今天绞刑架上的就是她了。
这就是他的目的。
她永远都不会再可笑地以为,伊莱亚斯会动恻隐之心,或者会对熟人有什么怜悯。
那绝不可能。
卫兵们把“血人”架上了绞刑架,把绳圈从他头顶套下去,勒在脖子下端,然后把绳结拉紧在后颈位置绑好。
周围有不忍心的人低下了头,默默在胸口画着十字,为死去的男人祷告。
贝芙丽也移开了目光,但一只手轻轻把她侧过去的脑袋拨了回来。
“你得看看。”他说。
她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抬眸看到伊莱亚斯那张始终平静的脸,好像死人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也是,毕竟这是他一手促成的不是么?
为了达到最好的震慑效果,他甚至不允许她错过一秒。
“有了敬畏,你才会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我认为这对你来说是个好事。”
贝芙丽紧紧捏着拳头,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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